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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酒楼不算大,但里面的摆设到有些特点,像是一家老字号的店面。左逸凡进店,看到靠窗处的桌子最为干净,便去坐了下来。店小二刚过来好像想说什么,左逸凡没等店小二开口便道:“小二,来壶上等的好酒,随便来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吧。”店小二手脚也十分麻利,一会儿就拿来了,店小二看他面貌清秀,装拌素雅,腰挂短剑,边摆放酒菜边问道:“公子是不是来参加归云庄少庄主的继任大典的。”左逸凡从未涉足过江湖,又怎么会知道归云庄呢,但他这个人对什么事都很好奇,一听店小二这么问便更起了兴致,便故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参加这归云庄少庄主的继任大典的。”这店小二听左逸凡这么一问,拍拍胸脯很有自信的说:“那归云庄的少庄主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也最喜交朋结友,也深得老庄主的喜爱,这次老庄主要传位给他,邀请了江湖上许多大家名宿,年轻才俊,还有一些贵族子弟,听说当今的三皇子都会亲自来参加少庄主的继任大典,我一看公子就向是江湖人,肯定是来参加继任大典的。”左逸凡也没与店小二再辨论,只是笑了笑,便独自饮了起来,店小二见他也不言语,也就没再说下去,只道:“公子慢用!”就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左逸凡本来是打算去参加这继任大典,但一听又是什么大家,名宿,还有皇子什么的,便没干什么兴致了,他这人最不喜欢就是热闹,就取消了念头。独自饮酒也正想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名胜古迹之类的。 正当此时,店内进来一少女,清秀可爱,这少女进店就往左逸凡的座位处,直瞪着左逸凡大声喝道:“小二,是谁让他坐这个位置的,马上让他让开,本小姐要坐。”这小二一听,吓得面目惨白,急道:“四小姐,小的以为您肯定是在家慢慢着张罗你大哥的继任大典,所以以为您没空来光临我们这小店,所以就……”这小二急得也说不出话来了,生怕惹了这位小姑娘不高兴。左逸凡见状,依就悠闲的饮着酒,看了看这位小姑娘,轻声的说道:“四小姐,是谁说这张桌子只能你来坐,在下即然先坐下了,又岂有让你的道理,这里有这么多张空桌子,你不能坐另外一张吗?”这位姑娘一听更为大怒,又惊奇的问道:“喂,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四小姐,我们认识吗?”左逸凡还是悠闲的饮着他的酒,依就是轻声的说说:“刚刚不是这位小二哥这么称呼你的吗。”这小姑娘有些不耐烦的对左逸凡道:“小子,你到底让还是不让,本姑娘可不想跟你费这么多唇舌。”左逸凡也是一个犟驴子,此时恐怕只是他师父,师娘才有可能让他让开了,一听这位四小姐这么一说便不会让了,继续喝着酒还是轻声的说道:“不让!” 四小姐没等话落音,便从腰里拔出一条金线鞭直挥像左逸凡。嘴里还嘟嚷着:“不让,本姑娘今天正有气没地方撒呢,你这是找死。”别看小姑娘年纪小,这鞭子挥下来,力道可十分利害,呼的一声,那金线鞭一挥动就金光闪闪的,像几条飞舞着的金龙一样,加上这四小姐也确实漂亮得很,舞起这金线鞭,如果不是这鞭了要落在人的身上,到是好看得紧。眼看鞭子就要落在左逸凡身上了,可不曾见他动过,这鞭子就从四小姐的手上跑到他手上了,好像这鞭子遇到主人似的。旁边的人都看傻了眼,在这里可没有人敢惹这小姑奶奶,她就是归云庄主的四小姐。这四小姐可从来没有这么败过,连自己最喜爱的鞭子都不知道为什么就落在别人的手里,自己又急又气,立即就使出了他们归云庄的家传武功——天龙七式。这们武功可是这归云庄的家传绝学,由来是只传继承人的,这小姑娘也会,想来这四女儿确实十分讨庄主的喜爱。只见这四小姐一掌接着一掌的直打左逸凡的要害,这左逸凡总是坐在那里不避不闪,只用右手反过来挥舞着这金线鞭,挥动得比这四小姐挥动得更为虎虎生风。四小姐眼看占不到上风,立即变掌,只见她左手握住了金鞭,脚下腾空而起,立即反身就是一脚直踢左逸凡的脸,逼得左逸凡用左手来挡,四小姐也没停手回身一转,硬是夺回了金线鞭。四小姐见金线鞭以经被自己夺了回来,口气也硬了,对左逸凡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本小姐的利害了,到底让是不让。”左逸凡见她功夫确实不错,可也没有放在眼里。刚才与四小姐交手这几个回合,也看出这她的武功路数,深知这四小姐招式利害可根基不牢内力不足,便道:“四小姐,你这天龙七式学得不怎么样。”这四小姐一听,脸上显出些许惊色,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天龙七式却让这一个臭小子给识破了,因为她爹在教她时千万嘱咐不要显露于外人,这下她可真着急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就是怕她爹一人。 左逸凡从小就听她师父讲江湖上的一些事情,自己做了错事也怕让师父知道,显然此刻他以经看出了她的担心,心里也有些想自己的师父、师娘了。于是便上前对四小姐说:“四小姐,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说你在外面使天龙七式的武功的。”四小姐一听,瞅了左逸凡一眼,说道:“真的,那我们做朋友吧!”这四小姐虽然刁蛮,任性,做事不分轻重,但为人却很直爽,也很善良。 左逸凡游走于外,此刻他正想起他的师父师娘,心里不免有些孤单,便对四小姐说:“那你不赶我走了。”此时四小姐便自己坐在了左逸凡的对面,向左逸凡做了个鬼脸,便道:“那我先喝一杯。”说着自己就抢了左逸凡的酒杯,一口就喝下去了。左逸凡其实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对着四小姐说:“你是归云庄主水诚儒的四女儿。”四小姐很爽快的回答道:“是的,我叫水灵儿,你呢!”左逸凡看见眼前这个水灵儿灵秀逼人,惹人怜爱与刚才招招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她真判惹两人,便又笑了一笑,对水灵儿答道:“我叫左逸凡。” 水灵儿随即便向左逸凡道:“那我以后就叫你逸凡哥,你就叫我灵儿吧,我爹爹都这么叫我。” 左逸凡也十分想与水灵儿交往,便就叫了一声灵儿,灵儿很是高兴,因为她也没出过远门,在外面也没有朋友,再则这位逸凡哥长得也是十分俊郎。灵儿听左逸凡讲话的口音便问道:“逸凡哥,你家住哪里呀,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呢?” 左逸凡答道:“我呀,一个人没事,出来在外面玩玩的。” 水灵儿开心的说道“玩,太开心了,我也一直很想出去外面玩玩,可是我爹爹总是不让,老说外面坏人多,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方便。” 左逸凡正倒酒时,发现没有了,便有了去意,他这人最会享受生活了,所以喝酒从来就不把自己灌酒,此时他想在附近找家客栈住两天,也想与这刚认识的灵儿妹子相处几天,即向灵儿问道:“灵儿,这里附近有客栈吗?” 灵儿却反问道:“客栈,你想找客栈吗,不行,你是我逸凡哥,来这里当然不能住客栈了,住我家,我家院子可大了,再说三天后我爹爹就要将庄主之位传位给我大哥,举行传位大典,有很多人来,会很热闹的,你可一定不能错过。”也没等左逸凡同意,这水灵儿便拖着左逸凡就往归云庄去了, 左逸凡见她此翻热情,便也没有推辞,便就去了。左逸凡见到这归云庄,可真气派,门口两尊石狮十分威武,大门匾上四个渡金大字——归云山庄。左逸凡在水灵儿的带领下进了山庄,左逸凡进来一看心想到,这么小的一个镇意然会有如此之大,之气派的一座山庄,心中有些好奇的问道水灵儿:“灵儿,你们这个镇叫什么镇我还不知道呢!” 灵儿边走边答:“我们这里过去叫仙宁镇,前些年当今皇上曾经微服私访到我们这里,看上了我们这里一位员外的家的女儿,就带回了宫,后来这位员外家的女儿做了当今皇后,后来皇帝就赐名这里叫栖凤镇。” 左逸凡听着心想,难怪,这里虽小,却是格外的繁华。来到大厅,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正面对着厅内的香案,似乎是在担优些什么事。这水灵儿一见到老者,就活蹦乱跳的跑到他的前面,娇气的叫道:“爹爹,您怎一个人又在这里想事情呀!”原来这就是归云山庄的庄主,水灵儿的爹爹,江湖人称天龙居士的水诚儒。这老者面目慈祥,天庭饱满,一看就是内功修为极高人士。这老者满脸慈爱的对水灵儿道:“今天是不是又到外面去惹祸了。” 水灵儿一把搀扶老者的右臂,撒着娇的道:“人家才没闯祸呢,我今天认识了一位朋友,他叫左逸凡,是来参加我们的传位大典的。”说着就将左逸凡拉到了老者的面前。 左逸凡一见老者,鞠躬谦道:“水庄主,在下左逸凡,刚与令媛相识,听闻三天后您要举行传位大典,所以特来观礼。” 水庄主一听这少年谈吐如此斯文,谦让。便道:“左少侠太客气了,即然有兴趣来参观鄙庄的传位大典,那就请留下来吧。” 随后便吩咐水灵儿:“灵儿你将左少侠安派在厢房住下吧,要好生招待,不要怠慢了人家。”水灵儿带他绕过了一个很大的花园才来到厢房。 左逸凡在归云山庄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了,出来在厢房前面的花园转溜着。这个花园里的花开得十分艳丽,可左逸凡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这里种的花他一种也不认识,自己在南灵岛也是最喜欢花花草草的,最近几月一直游览名山大川,可也不曾见过眼前的这些花草,心想可能是这个世界太大自己见识太少吧。这时只听见一声——啪,左逸凡走过去一看,是有一位大概有三十岁左右的人在练功,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好像不曾用多大力道,朝边上的石头轻轻一推,那石头居然成了粉碎。左逸凡听师父讲过,这天龙七式是以刚猛见长,不想这人的的功力竟然到如此境界。左逸凡不曾行走过江湖,不知道江湖上看别人练功是大忌。此时竟直走了过去,并说道:“我曾听师父说过这天龙七式是刚猛之功,只有练到最高境界才能做到以刚猛无比的境界,我想仁兄早就以经达到了此等境界。” 只见他十分惊讶的道:“左少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眼力,想来功夫一定了得,不知尊师哪位。” 左逸凡道:“我师父只是一山野村夫,不足与外人道。” 这时水灵儿跑了过来,摆了个鬼脸,开心的道:“大哥,这是我刚刚认识的朋友,左逸凡。” 左逸凡一听便恭敬施礼道:“原来是即将接任庄主的大公子。” “客气,客气,在下水聚贤”他还礼道。 水聚贤很明白江湖规矩,便没问有继续追其师门来历,说道:“左少侠是初出江湖吧!” 左逸凡道:“在下只是四处游玩,不想碰见灵儿,觉得很是投缘,她便邀我参加你的继任大典。” 水聚贤道:“谢谢你的抬爱。” 左逸凡道:“在下一直以来就没有朋友,我虽然与灵儿才认识,可是她是一个很天真很可爱的姑娘。” 水聚贤道:“小妹出生时,我娘就去世了,所以一直都被我们给宠坏了让她养成了刁蛮任性的个性。” 左逸凡道:“其实灵儿最可爱之处就是她个性直爽,不会掩饰自己。” 水聚贤看眼前这个少年,心想是个刚出道的少年,性格也耿直,便有些喜欢,高兴的说道:“左兄弟,你一定要在府上多住些日子,等我接任将庄主之位后再与你好好聊聊。” 左逸凡也十分高兴的说道:“到时一定奉陪。” 水聚贤看到左逸凡十分的谦虚,更是喜欢了,微笑着拍了拍左逸凡的肩,随即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左兄弟就请自便吧。”说着便走了。 第二日,左逸凡一大早起床后,便随便的逛了逛。 左逸凡逛到了大厅,只见大厅里众人们正忙着布置明天的大典,哎呀!一位着黄衣丫环出门口时一不小心跌倒了。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水聚贤正好走过来说道,并立即扶起了黄衣丫环。黄衣丫环见了公子十分紧张,连道:“对不起,少主人,小娥笨手笨脚的,惊扰公子了,小娥该死,小娥该死……!” 水聚贤笑了笑,说道:“没事,你注意点就是了,下去吧!” 黄衣丫环紧张的连声道:“谢谢公子。”便立即跑开了。 “大哥,你干吗呢!”灵儿叫道。 灵儿这时看到了左逸凡,跑上来说:“逸凡哥,我刚刚找你老半天,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左逸凡道:“我只是随处转转,便到这里了。” 水聚贤上前来与左逸凡说道:“左少侠,这么早啊!明天但是大典了,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 灵儿插话道:“大哥,是不是三皇子要来看你继任庄主啊!” 水聚贤道:“是的,我的小妹子,你没事多带左公子在庄内转转,省得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闯祸。” 水聚贤说完后回头微笑的看了一下左逸凡,说道:“我这个妹妹太任性了.” 左逸凡双手抱拳,施了一礼,说道:“哪里,灵儿这样才好,整天开开心心,令人羡慕不已,所以在下很是喜欢灵儿的这种个性” 灵儿一听到左逸凡的话,脸色有些发红,感到羞怯,懵懂少女的心听到一位风彩偏偏的公子说到喜欢自己不免有些怦怦的跳,即便左逸凡刚才说的是喜欢她的个性,可在她的耳朵里就变了音,便回头看了一眼左逸凡,对她大哥水聚贤娇嗲嗲的说到:“谁说人家任性了呢! 话一落音就拉着左逸凡说:“逸凡哥我带你去我们家的花园逛逛,那儿可大了。” 正当此时,门外跑进来一人,气踹曛曛的,便对水聚贤道:“少……少……庄主,门外来了一个男的,不……不……是女的。” 水聚贤见他讲话吞吞吐吐,语无伦次的,便喝道:“贾四,你急什么,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什么么男的女的,乱七八糟。” 贾四是归去山庄的护卫,听到少庄一喝到,有些惊怕,慌道:“还是你跟我去看看吧。” 左逸凡,水灵儿也都一起来到门外,只见一白衣长发的人背对着他们,水聚贤见状没有惊扰此人,向贾四问道:“是他吗?” 贾四答道:“是的,公子。” 水聚贤便向前,对此人抱以一礼,恭敬道:“不知先生要找何人。” 此人回头道:“我找水诚儒这个老小儿。”声音下分妖娆鬼魅。 这时此人回头了,水聚贤抬头一看,面色一惊,但又马上镇静了下来,水灵儿一看吓得一抖,直拉左逸凡的衣襟。只见来人一身素白衣衫,面色惨白,唇上抹了一层红红的口红,长发及腰十分整齐,看身材是个男人,可讲话的声音是个女人。水聚贤明白了贾四为什么一会男一会女的,确实很难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此时水聚贤心相,此人开口就称自己的爹为老小儿,讲话的语气好像比爹年长很多却是老相识一样,可从不曾听爹认识有此号人,再则也不曾听闻过江湖上有此号人。 想到这里便回答道:“先生不知找家父何事,方便告知于在下。” 这怪人阴声的道:“娃娃,你还不够资格。” 说着只见此人长袖朝水聚贤一挥,水聚贤便感觉一股寒得透骨的气直逼自己,便暗运内功,双手向前全力一推,才将这股寒气化掉。 这怪人看了此状,面色微微一动,对水聚贤道:“小子,你的内功不错,再吃我一掌。” 说着怪人双手将袖子一抖,两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便形成了一道气墙,后双手向水聚贤直力一挥,这道气墙便向洪水一样直逼水聚贤,水聚贤也不敢怠慢,可这道力量将他逼退了几步,立即便脚一蹬直跃空中,然后一个燕子翻身,双掌齐出,竭力一击,这怪人被这击退了两步,可面色不改。并轻视的对水聚贤道:“小子,你这天龙七式学得不错。” 水聚贤知道这怪人功夫深不可测,想来自己不是对手,恭敬的对这怪人说道:“都是先生承让。” 这怪人见他将自己逼退了两步,却不骄不躁,如此谦让,觉得这年轻人不错,因为他知道江湖上能逼退自己两步的并不多,由其这么年轻,面色有些欣赏之色对水聚贤道:“小子,不错,你老爹有你这么个好儿子,想来今天死了也能瞑目。” 话一说完,便轻轻一跃,便如一道光影直入内堂,这轻功让水灵儿看了说道:“这人怎么像鬼一样,如此之快,说着就不见了。”众人见状直追进去。 水老庄主正在大堂内查看明天大典的准备情况,此时他拿出一支发簪呆呆的看着它,好像在回想着某些往事,眼睛中有着一种伤感,轻声的叹道:“贤儿、灵儿都大了,他们都很懂事很乘,明天我就把这归云山庄交给贤儿,你也可以放心了。” 你还叫别人放心,你先担心自己吧,水老庄主听见有人在对他这么说话,便立即收好手上的发簪,回头一看,脸色有些一惊,立即微笑着道:“怎么,你也是来参加我儿的继任大典的。” 这怪人没有答话,只是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白色瓶子,倒出了一粒红色的小药丸,放入嘴里吞了下去,并闭上双眼,双掌运气调气了一周,突然眼睛一睁,目露凶光,直盯着水老庄主,好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可这怪人却很平静的说道:“二十年了,我们之间也该有个了节了。” 水老庄主向前一步,便道:“不错是二十年了,即然二十年都过去了,也不再乎再多两天,只要等明天我向江湖宣布由贤儿继任这归云庄主后,我便跟你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这怪人听后没说话,水庄主又道:“不会两天你都等不了吧?” 此时怪人才冷声道了一句:“那我两天后再来。”说着转身欲走。此时众人以经找到了过来。水聚贤看着怪人准备出去,看出他与爹好像谈妥了某件事,走到这怪人身边,恭敬的道:“前辈,我爹以经要退隐江湖了,还请前辈不要骚扰我爹的清静。” 这怪看用眼轻瞟了水聚贤一下,便走了。水灵儿见这快人走了,马上跑过去拉着她爹的衣袖说道:“爹,你没事吧,这怪人是谁啊!怎么像鬼一样了,吓死人了。” 水老庄主用慈爱的眼光看着灵儿,道:“灵儿,你长大了,以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不要再在在外面闯祸。”说完后还长长的叹了口气,向水聚贤道:“贤儿,我有些累了,你扶我到花园去走走。” 花园的花开得很好,上面还有不少蝴蝶在飞来飞去,水老庄主对水聚贤道:“贤儿,这看这些蝴蝶多美,爹老了,总会有一天要离开你和灵儿的,你懂事,做事稳重,爹放得下心,可灵儿爹实在放心不下,你以后可要多照顾她啊,你们从小就没了娘,爹那时又天天在外,不曾照顾过你们,由其是灵儿,让她在外面野惯了,养成了刁蛮,娇纵的脾气,这一点可能会让她以后吃亏的,我看那个左逸凡的年轻人不错,武功深藏不露,灵儿好像很是喜欢他,要真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这一翻语重心长的话让水聚贤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可是不知是为什么,所以很是茫然。 这归云山庄虽然谈不是什么江湖大派,但这些年水老庄主济世为怀,行侠仗义,在江湖上人称天龙居士,江湖地位也是极高,今天少庄主继任大典,少林、武当、峨眉、华山、泰山、崆桐、青城等各大派都来祝贺观礼,就连当今的三皇子都来了,并且亲自主持这次仪式,这种颜面让众人都羡慕不已。 此时各位来贺的嘉宾都到齐了,水聚贤今天着了一身白色长衫,看上去十分精神,光彩也十分的照人,来到大堂首先向少林觉然方丈、武当掌门三清道长行礼,谦道:“在下何德何能,能让二位前辈来参加晚辈的继任大典,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觉然方仗道:“水少侠太过谦了,当今武林在后辈之中,论武功你们归云山庄的家传绝学天龙七式震绝江湖;论才学,水少侠你通晓古今;论人品,水少行侠仗义,名传江湖,人人称赞,老衲等今天来观摩水少侠的继任大典实感荣幸。” 三清道长施了一礼,便道:“水少侠太客气了,听说今天主持水少侠你的继任大典的是当今三皇子,这岂不是更加的证明水少侠的名声与才德,所以水少侠又何必太过自谦。” 水聚贤还了一礼,道:“说到这事,这还是三年臆三皇子前微服游玩在此,当时三皇子遇到了一帮匪徒,在下当时刚好经过,危难时出手帮了一手,当时也不知道救的居然是当今的三皇子。” 三清道长道:“做善因自然有善果。” 觉然方仗道:“水少侠不必招呼我们。” 水聚贤道:“那再下失陪。” 水聚贤向其于各派的掌门一一道了礼。仪式准备开始了,水聚贤还不见爹与三皇子出来,便有些焦急,便命贾四去看一看怎么回事。 左逸凡在大堂注意到水聚贤,心知他有些焦急,便问了灵儿一句,说:“你爹怎么还没来,这客人都应该到齐了吧。” 水灵儿答道:“是阿,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我不我去看看吧。”说道就跑出去了。 水聚贤这会越来越不安了,三皇子也没到,爹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过,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这么料想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他爹从来都是一个做事有规划的人,不可能出现今天这种情况,想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贾四在水老庄主的卧室,书房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找到,想想是不是在花园练功呢,于是便到了花园,一去吓了一跳,只见花丛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不知是死是活,贾四嘴里也叨唠着:“这是怎么回事。” 贾四有些害怕,扯了扯衣服,壮了一下胆,慢慢的走过去一看,大叫一声“啊!”贾四立即便址奔往大堂,边跑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少庄主,少庄主,死,死……了,人……死人了。”这贾四一直是个胆小的人,看到了尸体吓得话都讲不清楚,直跑到大堂。 此时水灵儿也找到了花园,也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走进细看,只见两具尸体边头颅都被人割掉了,细看之下,是爹爹的衣服和三皇子,此时她面无表情呆住了,突然一道白影闪过,水灵儿立即感到后背一麻,便酥软在地,晕了过去。 少庄主此时也很着急,贾四面色惊慌,浑身哆嗦着,对水聚贤道:“少庄主,死……死……死了。” 众人一听,个个面色惊诧,目光直盯住贾四,少庄主更是着急,一把扯住贾四的衣服,急声道:“什么死人,说清楚点。” 贾四见少庄主凶狠的瞪着自己,心里更为的慌张,回手指了一下花园方向道:“花园,花园里死……死人了。” 水聚贤一听,用力一推贾四,急速出门,纵身一跃,平地而起,几个纵身便到了花园内,看见地上的尸体,两具连没有头颅的,心里就明白了,心里一片慌乱,灵儿此时动了一动,水聚贤立即跑过去,抱着她道:“四妹,四妹。” 第二章 行侠 水聚贤很快来花园,看是四妹被人点了穴,便在他的后背上点了一下,水灵儿缓慢的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的大哥,便痛声大哭起来,边哭边道:“大哥,爹爹,是爹爹,还有三皇子,连头都被人割了。” 水聚贤此时心里甚为悲痛,见到水灵儿痛哭,自己眼眶早以溢满的泪珠便流了下来。 此时左逸凡,少林觉然方丈,武当三清道长,各派的掌门都相继来了,众人一看,皆是大惊,看到地上的尸体都明白了,两具没头的一具是老庄主,另一具身着黄绸衫心知就是当今三皇子吧,另外的都是三皇子的侍卫。众人心想这归云山庄内谁胆在此行凶,水老庄主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为何被人连头颅都割了去,此人武功之高,手段之毒真是罕见。觉然方丈看了眼前一幕,哎了一口气,又手合礼,躬身向死者道:“阿弥陀佛!” 左逸凡见方丈此举,问道:“方丈大师,以您的见解,当今江湖上有谁能将这老庄主头颅割出,居然让老庄主都没有还手之力。” 众人一听,更是惊讶,都看着这个年轻人,都有点其怪,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刚才这一翻话让人更是感觉疑惑,他是怎么知道,这老庄主没有还手之力呢! 众人疑惑之即,左逸凡走到水聚贤身边,便道:“聚贤兄,你们的家传武学天龙七式是以刚猛见长,学习此功若内力不足,根基不牢是不能练的,若是练到最高境界,却消除了刚猛的霸道,达到刚极则柔的境界,此时便可飞花碎石,老庄主的武学修为早以达到此种境界,所以周围百尺这内的动静是觉对瞒不过另尊的。 现在此处都是当今江湖的大家,个个武学精湛,但听到左逸凡刚才一席话,都不觉佩服,想来当初自己有此修为时都年长这年轻人二十于岁。水聚贤更是有些疑惑,便道:“左兄弟对我家传武学竟能如此了解,可这如何又能知晓家父被人割下头颅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水灵儿也疑惑的道:“是啊,逸凡哥。” 左逸凡走到老庄主的身边,道:“因为水老庄主在查觉到敌人时,刚一出手,去被对方强大的内力反击过来,这股内力没让老庄主出得了手,便被震碎了五脏六腑。这边上的内个侍卫身上的伤口显然是一剑呵成,一剑便要了这些人的命,看这些人个个身强体壮,天庭饱满,想来武功都相当了得。”说道便解开了水老庄主的上衣,只见胸骨粉碎,身上发黑发肿。学武人都知道内脏一但被内力震碎,胸腔里的血液便外溢,这样会身体发肿,可发黑是。 左逸凡见身体发黑,只觉不对,便向水灵儿道:“灵儿,你将头钗给我用一下。” 灵儿没有多问,便解下头钗,交给左逸凡,左逸凡用怜爱的目光看了看水灵儿,因为他知道水灵儿此时内心的悲痛,灵儿看到左逸凡的目光,只想扑过去躺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哭一场。左逸凡接过头钗,往老庄主身边的血上一放,一下子头钗的表面便变黑了,这里众人都明白过来了,这头钗是银制品,这就说明水老庄主是中毒后,让自己不能发功,便被人一掌震死后割下的头颅。 左逸凡看到银钗发黑,便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爹中毒了,是怎么中毒的,查,一定要查,我一定要将此贼碎尸万段。”说完便朝这旁边的假山一掌,直将假山击得粉碎, 水聚贤这一掌除了是愤怒外,更是为了警告这个恶人。 显然武当三清道长看明了意途,走过了便道:“水少侠不必太过于伤心,种恶因必有恶果,此贼一定难逃惩罚的。” 三清道长继续道:“我们现在要先了解今尊究竟中的是什么毒,这样才能弄清是什么人下了毒手。” 华山派掌门丁琴先生过来道:“在下平日对药物有一定了解。” 说道便在尸首旁用手指蘸了一点血,然后用鼻子闻了一下,又用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再闻了下,道:“奇怪,奇怪。” 水聚贤见状,向华山掌门问道:“难道丁琴先生知道是什么毒。” 丁琴先生道:“我需要带回去问问我的师弟。” 左逸凡道:“先生的师弟是?” 丁琴先生有些惊疑,心想刚才这年轻人对这归云山庄的家传武学如此了如指掌,可好像对江湖上的一些事却又全然不知。 水聚贤看出了丁琴先生的想法,对左逸凡道:“丁琴先生的师弟就是江湖有名的侠医三味草先生,他医术不断高明而且济世为怀,江湖人称侠医三味草。” 左逸凡这时走到三皇子身边,看了一看,惊疑的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个龙头的刺青,然后看了一看自己剑柄上的的龙头标致,居然一模一样,这道底是怎么回事,左逸凡也是满脑子的疑问,但没有表露出来。 灵儿这时走向左逸凡的身边,一脚踩下去,只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支发簪,想起是爹爹平时最喜欢的发簪,便认真的收了起来。 第二天,怎个归云山庄在一片衰伤中,各派的长掌门都一一向老庄主的遗体告别后,就各自回去了,丁琴先生也已经回去寻问师弟这毒药的来历了。 正当大家都沉静在痛苦之时,这时那个像鬼一样的白衣长发怪人又来,水灵儿一看这白衣长发怪人,脑子里就浮现出昨天在花园里被人点穴道晕倒时那一白衣影子,便大喝道:“拿命来。” 声音还没落地,那金线鞭直指这怪人的要害,这怪人像魅影一样,金线鞭明明击中的要害,可水灵儿自己还没缓过神来,却被一指点住了她的穴道,那金线鞭还向前举着。 左逸凡和水聚贤见此状十分奇怪,为什么灵儿见这怪人要出杀手呢,见这怪人制住了水灵儿,两人齐声道:“前辈手下留情。” 水灵儿虽然浑身动弹不得,但还能讲话,十分急燥的大喝道:“昨天就是这个怪人点我的穴道的,这贼人就是杀人凶手。” 左逸凡心想道这人武艺高强,想来这水老庄主说不定还真不是对手,昨日两人之间好像以经定下了协议,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水聚贤也想到这点,听了灵儿的话,还是起了些疑,心想这人看起来就不像善类,可还是很谦躬的道:“前辈,我这四妹说的可是真的,你与我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杀了他。” 这怪人听了这话,他惨白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绝望的神情,他突然一回头,双眼直盯着水聚贤,凶狠的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水老儿不等我来杀他就死了,是谁,到底是谁。” 水聚贤心中甚为悲痛,但见这怪人的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心想这怪人可能与爹是老想识。 左逸凡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怪人要痛心自己要杀害的仇人呢。 这怪人此时走到水老庄主的灵位前,十分愤怒,长袖用力一挥,这灵位便毁得一蹋糊涂,嘴里大喝道:“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杀了你,可你什么被别人杀了,为什么,是谁,到底是谁。” 水聚贤见此人捣了爹的灵位,屯时怒从心起,使出天龙七式中的夺龙手,只见他双手一合,脚底轻轻一跃,在半空中,双掌一推,一股强大的力量直逼向这白衣怪人,这怪人见水聚贤全力的一击也不敢硬接,只是向前一闪,这白衣怪人此时也很愤怒,心里的怨恨也正是没有地方出,嘴里喝道:“拿命来,老子死了儿子来偿命。” 说着只见这怪人回身,从腰里抽出一柄软剑,运足内力于剑身,此时剑变得坚硬无比,反手一挥,欲将水聚贤一分为二,水聚贤见此人发狠,杀气逼人,便使出毕身功力,两人交手了几十个回合,这怪人见几十个回合竟没让这娃儿败下阵来,更是恼怒,博然一声,喝道,手中的剑顿时幻化为千万柄剑,每个剑都如同毒蛇一般直取水聚贤的性命。水聚贤见状,心里一惊,但手上却不曾迟疑,他将内力运足于自己的全身,用真气护体,身体如同蛟龙一般,在这怪人身体周围游走,这怪人剑招连变,招招将自己周生防护得豪无破绽,水聚贤无可奈何,心里有些沉不住气。两人此时以交手百多个回合,双方都没有占得上风。水聚贤此时不管不顾,只是全力的要将这怪人制于死地,便招招不要命,招招拼命,显然这怪人被水聚贤逼退了,这白衣怪人也没占到上风,也就剑风一扫,嗖的一声便从屋顶直跃而出。 水聚贤见他以经走了,自己早就战得精疲力尽了,这招招拼命的打法让旁边的左逸凡看得浑身哆嗦,此时向前责怪道:“聚贤兄,你这么做就能为你爹报仇了吗,别说这怪人不是杀你爹的凶手,就算是,凭你刚才的冲动,我看要不是这位怪人老前辈有意要对你手下留情,你早就被他给杀了。” 水聚贤何其不知道呢,自己跟本就不是这怪人的对手,可刚刚这怪人对自己有多次机会,为何要对我手下留情呢,多次只守不攻,想来也不明白。 左逸凡此时解了水灵儿的穴道,水灵儿一动,就轻身一跃,直往这怪人消失的方向追去,嘴里大声道:“恶人,哪里逃,还我爹命来。” 水聚贤与左逸凡见状都是大惊,想来这丫头太冲动了,弄不好会有什么不测,即刻两人也便纵身一跃,直追了上去。 两人追了许久,可一直不见这水灵儿及白衣怪人的影子,便收身停了下来。此处以是城外,周围荒芜人烟,两人内心的焦虑让他们时刻不安,便又不知水灵儿到底现在何方,是否被那白衣怪人所害还是怎么,心里千万种担忧。 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水灵儿的武功较之这二者,还是差得太远,可为何一追出来就不见儿影呢。 天色以渐渐暗沉,周围有些人家都以炊烟袅袅。两人漫无目地,满心忧伤的走着,也不知道前路的方向。左逸凡心想道:“自己出来游历江湖,可这江湖实在有太多的事让人想不透了。” 水聚贤十分的悲伤,内心只想着杀父的凶手,妹妹到底怎么样了,但自己却不知道从何处去下手解决这些事情,一片芒然。 走近村子发现这周围的人家此时竟家家大门紧闭,都以熄灯休息,此时天色不算晚,水聚贤在此地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心里也没多想,只是有些奇怪。 突然,“啊”的一声,打破了这种寂静,两人回头一看,只看有众多村民,手拿木棍,打猎用的弓箭,菜刀等一些家用器具一起向着这个发出声音的地方冲来,嘴里都大声的喊道:“抓采花贼,抓采花贼……。” 两人听到有采花贼,立即也朝此处急奔而去,周围都点亮了灯,众村民来到了发出坚叫声的地方,是此地村民刘大安的家,众人立即围困了此地,左逸凡与水聚贤两人几个纵身便以站在旁边观看发生了什么事。 “啊!”又是一声坚叫,村民一齐冲了进去,此时刘大安以经躺在了地上,脖子上一条细长的伤口。左逸凡一看有点奇怪,自语道:“这人是被一柄十分锋利的剑所伤,一剑封喉,但为什么这致命的一剑却没有让他留出丝毫的血来呢!” 水聚贤与左逸凡一样都心细如发,而水聚贤江湖阅历由为丰富,比起这刚出江湖的左逸凡来要强得太多,可这种情况他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疑惑之即,水聚贤蹲下来用手摸了摸死者的伤口,一丝凉意直袭于心,水聚贤更是大惊,难道会有人用一柄寒冰剑。 村长这时过来了,看到现场,痛道:“又是一条人命,这二秀妹子还不知道能活不能活,以经第七个了。” 水聚贤此时虽有丧父之痛,妹妹失踪又不知生死,但见此地有大盗出现,侠义之心顿起,听村长一言更是不除此人不罢手,便上前向村长问道:“村长,我和贤弟二人刚刚追一恶人到此,天色又晚,看着灯火便来到此处,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村长看水聚贤一表人材,满脸正义便对他答道:“公子不知,两个月前,我们这里就发生了这件事,都是家里有一个待出嫁的姑娘被人掳走,家里人被杀,今天这是第七户人家了,上报官府,来人查过,可连贼人影子都没看到,两个月了也没个下文。” 左逸凡心清如水,见到这种他一定会管,只是此时他很疑惑,听到村长与水聚贤的谈话,走了过来,向村长问道:“到现在你们都没有见过这凶手的面貌。” 村长道:“没错,衙门里来过人,午作验尸时说凶手一定有一柄特别的剑,要么寒于冰的剑,要么就是一柄冰做的剑,因为每位死者的都是一剑封喉,伤口处却没有丝毫的血流出。” 左逸凡对水聚贤道:“聚贤兄,你知不知道这江湖上有此号人物。” “可能我见识少,江湖上不曾听说过有人用一柄像冰一样的剑,而且武功如此之高,由其这轻功。”水聚贤答道。 左逸凡听水聚贤说到轻功由其惊人便惊讶道:“聚贤兄怎么知道这人轻功了得。” 水聚贤道:“你我二人刚到于此,那死者才大叫,大家冲进去进,我留意外面没有动静,这人如此轻松的消失在我们眼前,这人绝非泛泛之辈。” 左逸凡一听也有理,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心想难道真的有人在来去自由,自己真是功力不够,察觉不到,此时他想起了师父对她说的话:“凡儿,以你的武功,在江湖上以经非平常之辈,但你的阅历不够,江湖经验不足,师父这次决定让你一个人出去磨练一下,以后你一个人在江湖上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做事要心中有天下,要多观注天下百姓的疾苦,现在为师把这柄剑送给你,不过你要记住,不到万不得以,千万不要随意使用,切记。” 左逸凡此时看了看这柄剑,对师父的嘱咐并不是很在意,心想是师父怕我一个人在外,为非做逮,不受管制,要我多行侠义吧,可凡事三思而后行让左逸凡自觉的认真思索刚才发生的事。 村长此时用一种央求的眼神看着他们,并说道:“二位少侠,要是不嫌弃这里简陋,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左逸凡又想起了师父的话,要心有天下,有关注百姓疾苦,他也看出了村长无赖之下将擒贼的希望寄于他们俩身上了,便道:“村长请放心吧,我二人一定要将此贼擒来。” 水聚贤也道:“是啊,大家不要着急,我兄弟言出必行,这种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村长见他们答应了留下来除贼,心里十分的高兴,便对众村民道:“大伙都回去吧,有两位少侠帮忙,这恶贼一定不敢再来了。” 众村民听了村长的话,便各自散了,村长长叹了一口气。当晚二人就在村长的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凡就起来了,便一一的在各位受害人的家里查了一遍,向周围的村民细细的打听了这件事,发现每一案发现场都完好无损,每一处都不见凶手是从何处而逃,只是一声大叫,大家冲进去时就发现少女不见,其于的人都死了,伤口并且完全一样。 左逸凡正在思考哪里有不对的地方,水聚贤此时一人在村长家后面的空地上练起了功夫,只见他的天龙七式招招威猛,耍出来就像行云流水一般,顺畅淋漓。村长早就在一旁看他练功,见他功夫了得,对抓这采花大盗更有信息,见水聚贤收了功,上前道:“公子武功了得,想来这采花盗也不是对手,我们这个村子可就全指望公子了。” 水聚贤见这村长如此忧心,便安慰村长说道:“村长不必着急,我一定会抓到这恶贼的,可是村长,这采花道为什么一定要抓走这些女子呢,到底他将这些女子捉到哪里去了。”水聚贤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村长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衙门里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 左逸凡此时脑子里突然一闪,这贼人一定是在大叫后,听见众人都冲了进去,自己打扮成村民的模样,混在里面,当时大家都在惊慌和恐惧中,都没有留意自己身边的人,所以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发现这恶习贼的身影,便是如此,可少女又是怎么被挟持走的呢,为什么一定要抓走她们,到现在什么踪影都没有,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左逸凡此时有太多的疑问,但是他知道现在是重要的就是不要让这恶贼再继续害人,本性善良的他此时是十分痛苦的,因为他现在也无法保证这恶贼真的就不在出现。 今天天色有些阴暗,好像有一场大雨要下,此时以近傍晚,雨以悬在空中,大风已起,水聚贤和左逸凡与村长正在讲这村子上的趣事。勿然,一声惨叫,村长紧崩的神经立即反应是隔壁马春儿的家,左逸凡和水聚贤一纵身便以到了马春儿的家门,此时以经有好几十位村民到了,看着里面,马春儿的母亲以经倒在地上,与其它几位的死法一模一样,马春儿也以失踪。 水聚贤仔细的查看着这里的的一切,左逸凡此时正想我听到一声惨叫,立即赶到,而且这里就在村长家的隔壁,可为何我们到时就以经有这几十们村民在这里呢?就算他们就在附近守着也不会这么快吧! 水聚贤仔细的查了一遍,依旧毫无发现,村长此刻也毫无主意,只是问道:“怎么样,二位公子有发现吧!” 左逸凡此刻眼光一闪,向村长道:“村长,你可不可以一一叫这里的村民进来,让我问一些情况。” 村长也是无赖,心想也许这左公子有办法了,便对左逸凡道:“公子稍等!” 村长出来对众村民道:“大伙都别走,两位公子有些事情要问问大伙,现在你们一个一个的进来。” 水聚贤对左逸凡的行为有些搞不明白,便问道:“逸凡兄,你这是干什么?” 左逸凡随口一笑,说道:“我出去看着,你在这里随便问点什么都行。” 一个村民接一个村民的进去,左逸凡目不转睛的盯着这眼前的一群村民,还有十几个时,突然一个中等个子的的村民从腰里抽出一柄剑,纵身一跃,剑锋直指左逸凡的咽喉,左逸凡不惊不慌,笑道:“你终于出现了。” 眼看这剑要刺入左逸凡的喉部,左逸凡不避不闪,但像灵异一样,倏然向后一飘,速度之快大家跟本就没有看清,这村民模样打拌的人也不含糊,依就全力将剑向前推,左逸凡反手一扇,一股强大的内力挡住的这人的攻势,左逸凡又一连出数掌,逼得此人连连后退,这人一向后一跃,在空中一回转身,后回手一扫,剑气毒辣,后出数剑,招招致命,左逸凡也不敢怠慢,解下腰里的剑,但剑没有出鞘,左逸凡用强大的内力将剑在手上连转几下,便用那种快得惊人的轻功向前一飘,这剑冰落下在那人的肩上。 水聚贤在旁边看了很久,心想这左逸凡武功到底出自何人之手,竟如此了得,也明白了他刚才的举动到底是什么用意,对他的智慧更是佩服。 见这人以被擒,水聚贤上前对村长道:“他应该不是这里的村民吧?” 村长有些纳闷,疑惑的问道:“二位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左逸凡解释道:“我刚才听到叫声,即刻赶到却发现这里以经有人围在这里,门也以经打开了,速度竟然比我们还快,这很可疑,可大家都没有看到人,这的门窗也是紧闭不曾有丝毫损坏,这人难道上天了吗?我想这人没有出去,而是装拌村民的模样躲在我们中间,这叫声其实是他发出来,让大家听到了好冲进去,当大家冲近去后一看这地上的情况,早就以经吓呆住了,哪里还会注意身边的人,这时这位就出来了,这样就躲过了我们的视线。” 村长一听,大喝道:“好狡猾的贼。” 水聚贤走过来向这贼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那些姑娘呢!” 这人不回答,大伙看到这恶贼以经被捉住了,都大喊道:“杀了他,杀了他,我们要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左逸凡收起了剑,向这贼人问道:“怎么,还不肯说。” 这人看被大家抓住了,以经无路可逃,嘴里一咬,便倒地而亡,嘴里流出鲜血。 大家都被这恶贼的此种举动给惊愣掉了,这失踪的姑娘还没有下落,他就自杀了,水聚贤蹲下捏开这人的嘴吧,就咬毒自尽,先就在嘴里放了毒药腊丸,如果行动失败就咬破它,这好像是一批死士,水聚贤自道:“想来这江湖上不知道是何门派有这样的死士。” 说着在这恶贼的身摸了一下,在腰里摸到个东西,一拿出来看,是一块腰牌,上面书写着“大内”两个字。 水聚贤一看惊道:“是皇宫里派来的人吗?” 左逸凡一听皇宫:“那是皇上住的地方,为什么会派人在这里来行恶呢?” 村长见凶手抓到了,人也死了,可这好几个失踪的姑娘到底到哪里去了,这可怎么是好啊! 左逸凡安慰:“村长不必着急,我们现在即然以经知道这人是大内派来的,我们就清楚知道要到哪里去救人了,大家请放心,我们明天就起程上京城,一定会把失踪的人救回来的。” 村长十分感急,说道:“谢谢,谢谢二位少侠,这事幸得遇上你们,要不我们这村子可就糟了大央了。” 二人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起程上京了。 京城乃天子脚下,繁华热闹的确非它处可比,宽敞的马路上来往行人衣著鲜丽,各边店面富丽大气,左逸凡出江湖以来虽说去了不少地方,可这京场的繁华却让他大开眼界,水聚贤此时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一心在想如何进得皇宫内去,找到那些被抓少女。 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这是京城里最大的客栈“天福客栈”,水聚贤一直都是骏马轻裘,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这住处也是很有讲究的,左逸凡虽跟着师父师娘闲居于南灵岛,可过得也甚为奢化。 两人各自要了一间上房,大家都在房内休息了一会儿,水聚贤此时心里那是一刻也不得安宁,心想四妹到底是到哪里了,爹爹到底是怎么被害的,想着自己小时候爹爹每次外去回来都会带小礼物,还常常讲江湖上的趣事,每次教我们武功总是四妹最懒,最不用心,爹爹每次都罚她,可她每次都哄得爹爹又不忍心罚她,想着想着嘴里不觉一笑,但立即又伤心起来。 傍晚十分,二人都下来吃饭,两人叫了几个菜,并要一壶上等好酒,商量着,晚上夜探皇宫,水聚贤自饮了一杯,对左逸凡道:“逸凡兄,晚上我们要先去夜探一下皇宫,看看这个腰牌到底是哪里出来的,这样也方便下手去查那些女子的下落。” “好!但是这皇宫里我想戒备一定十分森严,两个人去可能太过于招眼,不如我今晚先独自去打探一下,也好了解个基本情况。”左逸凡说道。 水聚贤一听,即刻道:“不行,多一个人多一分照顾,还是我们一起去,再说这京城你又人生地不熟的,我可是来过多次了,我们一起去吧。” 左逸凡也便没在多言,说道:“那好吧!” 此时以是子夜十分,二人轻功了得,几个起落就在皇宫院内了,这皇宫也着实太大,二人都不知从何查起,此时一队巡逻队伍过来了,每一队有十五个人,个个手持长枪,二人一见,脚下轻轻一点,便跳上了屋顶,二人落在这屋顶上丝毫无声,都目光注视在下面的护卫,左逸凡耳朵一动,有所察觉,向水聚贤道:“有人。” 第三章 天案 水聚贤也感觉到了,二人静静的伏在上面,看着远处有一黑衣人,在上面飞跃。二人觉得不对,跟了上去,跟着这个黑衣人跃过了好几个院落,在一处破旧的宅院落下,二人不声不响的停在了对面的房顶上,密密的注视着。这黑人一落下,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便打开火熠,轻轻的吹了两下才燃,然后过去点燃了里的面灯,这时这院子才稍微的明亮一些,这座院子虽然破旧,但十分的宽大,位于皇宫的脚落边,二人下跳了下来,看了看上面那块粘满蜘蛛网的扁,上面写着¬——玉秀宫三个金漆大字,想来这可能是一位妃子的宫殿,后来不知如何会如此残破。 这黑衣人进去后,便没了动静。二人也便跟了进去,只见这黑衣人解下外衣,便开始打坐了,二人有些不解,为何这皇宫内会有此一人在呢,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一天在这里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呢,水聚贤一不注意,碰到了地上的残破瓦片发出了响声,这黑衣人却也不曾睁开眼,说道:“你们两人以经来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吗?” 二人甚为惊讶,原来这黑衣人早以发现了自己,水聚贤此时也就大方的走出来向这黑衣人施礼,说道:“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刚刚觉得这皇宫内院为何会有人在这房顶上飞檐走壁,好奇之于便跟了上来,不想惊扰了前辈,还望见谅!” 这黑衣人依旧不睁眼,很是平和的说道:“你们两个若没事就快离开吧!” 左逸凡见这人很是奇怪,上前道:“前辈,在下有一事想请教?” “哪里这么哆嗦。”说完一掌一推,直击左逸凡。 左逸凡促不及防,只是随手一挡,被着黑衣人击退了几步,好在他内衣深厚,这黑衣人也无意伤他,并无大碍。 黑衣人见左逸凡受自己一掌没有丝毫的损伤,虽刚才这一掌只用两层功力,可一般人是要断几根肋骨就是,心想这二人也非等闲之辈。 左逸凡见他不再出手,依旧向前施礼问道:“前辈,我二人无意惊扰前辈休息,只是想请问一下这块腰牌与这皇宫有什么关系。” 说着将手中的腰牌递与了这黑衣人,这黑衣人接过一看,道:“这是皇宫大内侍卫的牌子,只有皇帝的贴身侍卫才有。”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黑衣人接着问道 左逸凡答道:“晚辈是从一位盗贼的身上搜到的,前辈能肯定这是皇帝侍卫的腰牌。” 黑衣人怒道:“怎的不信,老夫在这皇宫内生活的八年,对这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信,你们马上给我离开,不然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也没多说,向这黑衣人施礼道:“多谢前辈,那我们告辞了。” 说着便走了,这黑衣见左逸凡与水聚贤已走,闭上眼睛便继续打坐了。 二人忙碌了半夜,回到客栈以是寅时了,二人没有多言,各自回房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水聚贤就在起床了,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出去了。左逸凡过来敲水聚贤的房门时发现没人,想是去查昨晚的事情了,自己便一个人去这京城逛了,他虽然不喜欢热闹,这天子之都的繁华又岂是那么能让人去拒绝的。 左逸凡这数天以来一直都在奔波,这会儿有着好心情瞻仰着京城的风茂,悠悠闲闲的逛着这京城的大街小巷。这时前面有一大帮人围在那儿,只听见有人说公子饶命,饶命……! 有一十分秀气的男子对这求饶的人喝道:“怎么,光天化日的还敢调戏这娘家妇女,你是哪只手,伸出来。” 原来是这人光天化日的调戏妇女,这秀气的男子是在教训这贼人。 这人十分紧张,将手紧紧的塞在自己的怀里,不肯伸出来,嘴里衰求道:“公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在不敢了,公子大仁大义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这秀气男子见它不伸出来,向身旁的跟班丫头道:“珠儿,给我把他的手给剁下来。” 珠儿二话没说,拨出手中的剑,向那人一指,喝道:“我家公子叫你将那只乱摸的手拿出来,听到没有,不然一剑杀了你。” 这人此时不敢再不听了,只得乘乘的将手伸在这秀气男子的面前,苦声道:“求公子饶了我吧,求公子饶了我吧。” 这秀气男子顺手从珠儿手中将剑拿了过来,反手一剑直砍向这人的手腕,吓得周围围观得人十分紧张,这人更是不竟都尿在裤子上了,这秀气男子本也就是吓虎他,一见都吓得尿裤子了,自己十分好笑,可自己的脸都红了,好像十分的不好意思,怕羞一样,强忍住没有表现出来,向这人大喝道:“滚!”说着重重的一脚踢在那人的身上。 这秀气男子脸红红的与身边的珠儿两人一起哈哈的笑,这秀气男子看珠儿笑,又责备道:“不许笑!” 说着两人就朝前走了。左逸凡看了看也没言语,随即想要回去了,不然这聚贤兄回来该找不到我了,自言道:“也不知这聚贤兄一大早的到哪里去了。” 左逸凡想到即往隔壁的街道准备回去了,这条街上有一家专门帮人做琴的店,名号“雅风琴店”。 左逸凡从小在师父师娘的教导之下,除了武功了得之外,更是饱读诗书,他的师娘弹得一手好琴,这技艺左逸凡也十分的感兴趣,从小就让师娘教,现在以十分有造诣。 左逸凡经过此处,看到门上“雅风琴店”便不由自主的就进去了,这里面看上去比较简朴,但十分的清幽,在人正在弹曲,十分动人,左逸凡细细听来,有沐浴春风的感觉,甚为陶醉,里面人不多,左逸凡想是谁在弹奏,声音由内堂传出,左逸凡想一睹内采,向店内小二问道:“小二,这是谁在弹曲。” “公子,这是刚刚进店的朱公子弹的,因为他在我们这里订做了一把琴,现在正在试琴呢。”小二答道 左逸凡听,自语道:“是谁在试琴,琴音弹得这么美妙。”说着便朝内堂走去。 内堂后面是一个十分幽雅的花园,琴音是从花园内传过来的,左逸凡走过去静静的听这着琴声,没有打扰,慢慢的走近,一看原来是刚刚在街上教训那个好色之徒的公子,此时弹琴的姿态像一个纤纤少女,要不是看到身边的珠儿,还认不出来了。旁边坐着一中年男子,面目清秀俊朗,四十岁上下,身着一身灰色长衫,装戴干净,好向双腿不便,坐在轮椅上。 一曲琴吧,左逸凡听后不觉的说:“太妙了,太妙了。” 此时这秀气男子才发现左逸凡在旁边听,听到左逸凡的夸赞,心里甚为高兴,但没有表露,只是道:“你是谁,谁叫你进这里来了,这里是公孙先生的清修的地方。” 左逸凡一听是别人的私人地方,自己冒失的闯了进了,连道公孙先生行礼道:“公孙先生,在下只是因为这美妙的琴音,不自觉的就跟着琴音进来了,打扰之处,请公孙先生见谅!” 公孙先生慢慢的转动轮椅,面对着左逸凡道:“公子不必见怪,即然公子也深知音律,不妨大家以琴会友,请坐吧!” 左逸凡谦让道:“在下只是粗晓一些,谈不上深知,今天遇上了也是缘份,那我就献丑一曲吧!” 这秀气男子道:“弹就弹吧,还这么多话,好不好弹过了不就知道了。” 珠儿也跟着道:“公主说得……。“ 公主还没说出口,秀气男子就瞪了她一眼,珠儿也反应快,连道:“公子主人说得没错,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像女人家一样扭扭捏捏了。” 左逸凡没有多言,走过去拿起了琴,轻轻的拨了几下,即道:“好琴,好琴!”便坐下来,开始弹了,弹的是师娘从下教的那曲——江南烟雨楼,清音悦耳,如同在江南感受着南国春雨,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公孙先生听完他的琴后道:“佩服,佩服,像你这个年纪居然能有此等造诣。” 公子先生续问道:“不知少侠是跟谁学的这琴曲。” 左逸凡答道:“噢,这是我师娘教我的。” 珠儿此时插话道:“你师娘是谁啊,这曲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好听啊!” 左逸凡道:“此曲叫——江南烟雨楼。” “江南烟雨楼这曲名怎么这么熟悉,江南烟雨楼。”这秀气男子听后自语道 公孙先生哈哈大笑,向左逸凡道:“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可否留下喝一杯水酒,与我们这朱公子一起喝上一杯如何。” 酒这东西,最能留住人了,左逸凡也好这口,见此都是知音人,更是痛快的答应了,道:“在下那就恭敬不如丛命了。” 说完并向这秀气男子道:“朱公子有冖,在下姓左逸凡。” “左逸凡,好,左兄弟就不必客气来。”公孙先生道 席间,大家饮酒聊天,痛快不以,公孙先生道:“许久没有这么痛快了,来,再喝一杯。” 左逸凡此时好奇的问道:“公孙先生为何为成为这样呢?” 公孙先生看了自己的腿一眼,喝了一杯酒,然后长叹了口气,对左逸凡道:“哎,都是旧事了,不提也吧,来喝酒。” 众人酒过三旬,都有些醉意,此时以近傍晚,珠儿扯了扯白公子的衣衫,在其耳边不知叨唠些什么,这朱公子听后,便像公孙先生和左逸凡道:“不好意思,各位,小弟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左逸凡见公孙先生没有多言,自己也便就没金说,像白公子道:“慢走。” 这公孙先生向左逸凡道:“这位朱姑娘要回家了,我们俩再喝上一杯。” “姑娘,公孙先生是说这白公子是位姑娘。”左逸凡惊讶道 “难道左兄弟没有看出来,她是个姑娘,上次来订做琴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公孙先生道 “难怪,我怎么看她主举相貌都十分秀气,想来她是位姑娘。”左逸凡自道,二人谈得约半个时辰,席间下分兴起,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久,左逸凡也告辞回客栈了。左逸凡回到客栈后,看到水聚贤正坐在chuangshang运动疗伤,外衣上还有点点血迹,可此时又不便问起,怕惊扰了反而会让他真气外走,以致内伤会更加严重。左逸凡在一旁不着急,因为他对水聚贤的功力十分清楚,知道调息之后就会没事。水聚贤头上的汗珠像黄豆大小般溢出来,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身上的衣服早以被汗水浸透,慢慢的水聚贤睁开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对左逸凡道:“逸凡兄,你可知今天伤我的是何人!” 左逸凡看了一下水聚贤的表情,答道:“是我们那天在皇宫里碰到的那个黑衣前辈。” “你怎么知道。”水聚贤惊讶道 左逸凡道:“我们来京城才几天,碰见的人也不多,由其能伤到你的就只有这一个人了,我还知道你为什么会与那黑衣前辈交手。” 水聚贤越听越邪呼,很是疑惑的道:“哦,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如何与那黑衣人交手的,即便是这样,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武功就在他之下呢?” 左逸凡道:“聚贤兄,我知道你心里一刻也没有平静过,心里挂念着灵儿,对你爹的死一直耿怀于心,因为你想报仇都不知道该找谁,但你又不能看着那山村子的少女一个个的被恶人抓走,所以你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去报你的杀父之仇,找那白衣怪人去救你四妹对吧。” 水聚贤听了左逸凡的一席话,不由悲从心起,衰伤的道:“从小四妹就没有离开过家,爹也是最疼爱她的,可这下到好,爹一不在,四妹也被人抓了,父仇不知如何去报,四妹不知如何去救,你叫我如何能平静得下来。” 左逸凡听到水聚贤说出心中的苦楚,心里也十人的伤感,想到水灵儿的俏皮可爱,水老庄主的慈目,可不过短短的十数天,就以人事全非,想到这些,左逸凡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水聚贤道:“聚贤兄,不必太过于介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想信杀害老庄主的凶手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灵儿是个人见人爱的姑娘,那个白衣怪人想来是不会伤害她的,好了,不要多想,你早点休息吧。” 左逸凡回房休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聚贤兄身负大仇,亲妹有难不去先救,而是去救一些孰不相识的人,而自己却去弹什么琴,师父要我了解民生,心有百姓,想到这些左逸凡便躺不住了,便换了一身夜行衣,潜入皇宫,再次打探。 左逸凡的武功当今实难逢敌手,此刻潜伏在皇帝寝宫的悬梁上,竟连大内侍卫总管东方飞云都不曾发现。这东方飞云早在二十年前就以闻名江湖,若不是被当时的智者江南如风收服后为朝延效力,想来此时可能是一代宗师。左逸凡从来不曾听过东方飞云的名号,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至从这东方飞云为大内侍卫总管后,天下间还从来没有人敢擅闯皇宫,此时进来了一个公公装拌的人,头发雪白,可皮肤却细腻光泽,开口不男不女,阴阳怪气,但口气却十分霸道,对东方飞云道:“怎么,今天是第三天了,再不答应,娘娘以经没有耐心。” 左逸凡在悬梁上觉得有点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侧耳细听着。 这东方飞云不惊不怒,声音宏亮道:“你这阉狗,休得在我面前狂妄,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东方飞云岂可为也。” 这阴阳怪气的人阴笑了一下,狠狠的道:“东方总管,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方为俊杰,当今皇上以垂垂老矣,不知还能挨多久,太子与皇后早在二十年前就以命丧火海,三皇子也以经死于归云山庄,二皇子才是唯一天命归一,继承大统之人,你还守着那只剩半条命的皇上,为个垂死之人尽忠,岂不枉费你东方飞云一世英明。” “娘娘驾到!”此时进来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后随婢女数十人,她就是当今的皇上最宠爱的刘贵妃。 东方飞云和这阴阳公公一齐下跪施礼,道:“参见娘娘!” 刘贵妃十份贵气,庄严的道:“平身吧!” 二人起身,刘贵妃向东方飞云道:“东方总管,皇上现在身在何处,你若还不告知,今天便就是你的死期。” 东方飞云哈哈狂笑一阵,说道:“贵妃娘娘,圣上微服出巡,如何会告知我等下落。” 刘贵妃冷笑道:“东方总管,你是当年江南候的结拜义弟,江南候失踪后皇上待你有如兄弟,你如何不知,你若告知于我,我皇儿它日继位后,让你于一下之下,万万人之上,你意下如何。” 东方飞云道:“贵妃娘娘,在下承蒙江南候爷不弃,结为异姓兄弟,又蒙受皇恩,又岂可有如此不义之举,当今皇上施仁政,爱民如子,实乃仁义之君。再言道为候爷对我之义,圣上于我之恩,亦为天下之百姓福,即便粉身碎骨也不能做这不忠,不义,不仁之举。” “东方飞云,你可不要进酒不吃,吃罚酒。”刘贵妃恶言道 刘贵妃续道:“东方飞云,哀家一直好言相劝,你可要好自斟酌,三皇子以死,太子早以失踪,皇上总共只有三个儿子,现在以经没有两个了,这江山迟早是我皇儿的,皇儿,你出来。” 从内堂走出来一位威武帅气的少年,向刘贵妃施礼道:“母亲。” 躲在悬梁上的左逸凡心道:“这二皇子看上去年纪跟我不相上下,武学造诣以是相当的了得,躲在后堂许久都不曾有丝豪查觉,内力一定相当惊人,想来一定是有高人调教。” “奴才参见二皇子。”这公公道 二皇子道:“陈公公起来吧!” 原来这位阴阳怪气的公公姓陈,是刘贵妃身边的奴才,左逸凡心道。 刘贵妃对二皇子道:“皇儿,你现在对天立誓,若将来你做了皇帝,必与东方飞云共享天下,若违此言必天地不容。” 二皇子照着刘贵妃的话,向天立誓,我在此向天起誓,若它日我继为君,与与东方飞云共享天下荣华,若违此言天地不容。 刘贵妃看到二皇子发完誓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东方飞云道:“东方总管,现在如何,以我皇儿的才智,它日开疆拓土,一样也会福泽于民,名垂青史,而你也可流芳百世,你只需告知我们皇上的下落即可,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东方飞云听后喝道:“不错,二皇子的确雄才大略,可个性暴虐,野心勃勃,它日若继承大统一定年年征兵,攻城掠地,为了自己的私欲,开疆拓土,造成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衰鸿遍野,若今天我这么做了,岂不是天下的罪人。” 二皇儿听到东方飞云话后,怒从心里,喝道:“你若不从,今天便葬生于此。” 东方飞云也不甘失弱,道:“这天下间,能够取得老夫性命的除了候爷以外,还没有其它人了。” 一旁的陈公公阴险的道:“是吗,那奴才来试试,二皇子,老奴今日就替您和娘娘除了这斯。” 二皇子递给他一包东西道:“这是我师门的逍遥**散,你去让他服下,到时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陈公公接过后,向东方飞云道:“今天让你知道咱家的利害。” 说是慢,那是快,话音未落,手似鹰爪,直取东方飞云的喉咙,身形如魅影,另一只手直取东方飞云的眼珠。 东方飞云一看,心头一惊,道:“想不到你这阉奴多年来居然一直深藏不露。” 这东方飞云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虽官居大内侍卫总管,统帅内卫禁军,为官多年,久未走动江湖,江湖后背中人较为少知,可他日日苦练,二十年来武功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更为精进,左逸凡在悬梁上看着陈公公鹰爪功之迅猛,招招直取东方飞云的要害,招招致命,心里为东方飞云暗暗捏了一把汗,东方飞云由来只知这奴才是刘娘娘的走狗,帮着刘娘娘做些伤天害理的事,但不知他竟有如此功力,数十招竟将东方飞云连连逼退,一旁的二皇子看着二人交手,道:“相不到你东方飞云竟如此了得,怪不得师父叮嘱要小心此人。” 东方飞云退到没有退路了,大喝一声:“你这阉贼今日不除你,他日你必祸害无穷。”嗖!东方飞云从腰间拨出一柄软剑,横空一扫,剑气之强大竟将旁边的屏风都震得粉碎,陈公公被击退数十步,双手以经麻木,不竟颤抖,但依旧缓声道:“东方总管,想不到你真正的看家武功剑术,这二十年来你也竟没有丝毫显漏。” 东方飞云右手持剑,在空中划了个弧形,将剑向下,剑尖指在陈公公的前面,向前一步,从左逸凡的角度看上去甚为威武,后而高声道:“二十年前我闻名江湖,剑术独步天下,狂傲扬言自己的剑法无人能破,后来与江南如风一战,竟然在他手上,不到十招,剑都被他给夺了去,从那时起我就不再用剑,你这阉贼今日有幸,能试试老夫剑法的利害。” 陈公公有些惊慌,他隐藏武功二十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一举能消灭这东方飞云,不想东方飞云居然剑法超群。 惊慌之余,手上可没有停下,运用所有功力,向上一跃,从上向下全力一击,这陈公公着实不是省油的灯,这拼命的一招,实在了得,东方飞云像是被一只无形大的鹰爪给笼罩着,东方飞云不敢怠慢,倾尽全力,剑尖直指鹰爪的爪心,全身由于一阵无形的风,直面鹰爪而上,然后回手一剑,将陈公公的拼命一击化解于无形,反手一掌,直击陈公公的胸前,陈公公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东方飞云也落一来,道:“今日不除你,更得何时。” 左逸凡心道:“好利害的剑法啊!” 说着向前,剑向下刺,欲取陈公公的性命。 铿!的一声,东方飞云手中的剑被挑开,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二皇子搀扶起陈公公,并递给他一粒药丸,陈公公感激的接下了药,结舌的道:“奴才,多,多谢,二皇子,的救…救命之恩。” 陈公公吃下了药丸,慢慢的坐下,开始调息内伤!嘴角边还在不断的抽搐。 东方飞云心道:“这二皇子实在是年轻可为,要不是为人较为好功,不然他做皇帝也是不错的人选。” 二皇子将剑收入鞘中,向东方飞云施了一礼,恭敬道:“东方总管,我自认还不是你的对手,可陈公公是我的人,对我尽忠,所以你不能杀他,至少不能在我面前杀他。” 东方飞云心道,二皇子的确是少年英才,为人也算磊落,若他日真能为一国之君,也许…。想到此时看了一眼二皇子,见他正将陈公公搀扶起来,高声道:“二皇子,他日你若能为天下苍生多牟取福止,天下苍生也会让你有所得的。” 二皇子听了东方飞云的话,嘴角微微一笑,道:“多谢!” 便走到刘贵妃身旁,向其道:“母后,今日我们请暂且先回吧!” 刘贵妃,怒目圆睁,双袖一扇,“哼!”的一声,便走出去了。众人都出去后,东方飞云长叹了口气,道:“皇上,微臣怕是要离开皇宫了,江南候爷,我有负你所托,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刘贵妃的奸计得惩的。” 左逸凡躲在上面以经很久了,脚都有些发麻,一不小心,弄了一些灰尘下来,东方飞云内力深厚,周围稍有动静实难逃他的耳朵,东方飞云听到声音后并没有马上反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后高声道:“哪位英雄躲在上面,不妨一见吧。” 左逸凡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轻轻向下一跃,站在东方飞云的面前,施了一礼,道:“前辈,在下不是有意躲在上面的,只是碰巧遇到了。” 东方飞云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少年甚为英气,面相很熟悉,象是哪位故人,可又却切想不出来,左逸凡见东方飞云看着他老半天也不讲话,想来是前辈对自己躲在上面生气了,连道:“前辈,在下躲在上面,也实出无奈,还忘前辈不要见怀。” 东方飞云有点惊疑又有些气愤,道:“你这小子,你躲在上面,偷听我等谈话,还实出无奈,你刚刚都听到了谈话,应该明白这是有关江山社稷的大事,老夫是万万不能将这里的事情流传于外,不然,边疆诸候趁着这个时候,朝延无主来兵入侵,那可就危害黎民百姓了,所以你能说出个理由来,不然你就自行了断吧。” 其实东方飞云只是吓吓左逸凡,他虽然高位厚禄,武功了得但从不枉杀一人,这也是为人人所敬仰的原因。 左逸凡豪不惊慌,将从采花贼身上搜来的腰牌递给东方飞云,十分坦然的道:“东方前辈,在下是为救人而来,这块腰牌是从那贼人身上搜来,这可是大内侍卫所有。” 东方飞云接过腰牌,仔细的看了看,道:“不错,这是后宫内卫所有,受二皇子管制,就是刚才的那位皇子,那你是来此处救何人,是令妹或是哪位家人受害了。” 左逸凡道:“受害之人与在下并无瓜葛,只是在下碰巧遇上了,所以要管上一管。”左逸凡讲此话时,十人凛然。 东方飞云见这少年侠义正直,颇有自己年轻时的风范,心里十分喜欢,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左逸凡回答道:“在下左逸凡。” “好,左兄弟,你即有如此义举,老夫就帮你救人,那你要救的是谁。”东方飞云豪情的道。 左逸凡连忙施礼,道谢!道:“多谢前辈仗义相助,被抓来的是一些女子。但不知她们被困在哪。” 东方飞云眉头紧锁,想到:“这二皇子虽然桀骜不训,刚愎自负,但一直以君子自居,想来不至于会做这种事情。” 左逸凡见东方飞云思索着什么事,问道:“莫非前辈知道这人被困在哪里。” 东方飞云没有回答,只是道:“左兄弟,你在京城何处落脚,到时我若查到什么一定派人去通知你,你就先回去静候佳音吧。” 左逸凡心想,东方前辈一定有什么不方便让在下知道的地方,便立即道:“那在此多谢前辈了,我住在‘天福客栈’。” 东方飞云拍了拍左逸凡的肩,沉声道:“左兄弟,现今社稷正处于危乱之即,今天这里的事,你切忌不可向任何人吐漏半句。” 前辈请放心,在下虽然只是一介草民,但家师从小教导,为人处事,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这种不利于民的事,在下万万违背不得。 东方飞云哈哈狂笑,道:“左兄弟,不错,不错。” 第四章 初识 水聚贤在客栈也是心神难安,想来伤自己一掌的人定然与那帮贼人有关,自己提了口气,以觉内伤没有大碍,便想再去探下究竟,也潜入的皇宫。此刻又来到了“玉秀宫”是那黑衣人的栖身之地,眼前的这一幕让水聚贤呆住了,只见这个黑衣人被一团厚厚的冰给冰住了,人在里面疆硬着,不见有喘息,水聚贤以为人以经死了,可能是被人用寒冰掌一类的武功所伤,水聚贤见老者以死,那一掌之恨全然以消,走到黑衣人的前面,跪下拜礼,道:“前辈,你即然以遇害,在下也不记恨那一掌之仇了。” 说着水聚贤用内功化了那一层厚厚的冰,欲将这黑衣人给安葬了,正当冰以化开,水聚贤收功感觉到这人开始有了气息,“没死”水聚贤惊叹道。 只见这人慢慢的睁开又眼,慢慢的掰动着疆硬的双脚,让自己盘膝而坐,双手缓慢的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开始调息内息,水聚贤认真的注意四周,怕那施恶之人去了复返,此时这黑衣人若受丝毫惊扰将必死无疑,慢慢的黑衣人开始热气外出,半个时辰后,这黑衣才深深的呼了口气,睁开眼睛,向水聚贤道:“小兄弟,今天多谢你不记前嫌,帮老夫化了这冰罩,不然老夫是必死无疑,老夫伤了你一掌,你还肯这么做,真是让老夫感动。” 水聚贤刚才见他以死,一掌之仇早消,他本来也就是个不记仇的人,而刚刚黑衣人的话让他更加不在意了,便问道:“前辈,在下救你也不是有心,刚才我以为你以经死了,是想化了那层冰将你安葬的,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居然救了你,前辈不须挂在心上,不过在下心里有个疑问,前辈为什么会被冰住。” 黑衣人看了水聚贤一眼,哈哈的一阵狂笑,高声道:“小兄弟,你可知我是谁?” 水聚贤道:“前辈是?” 黑衣人道:“也难怪你不知,我就是江湖人声剑魔的陈洪,只因当年我错爱了的一个女人,结果让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水聚贤道:“前辈,事情是怎么回事?” 陈洪道:“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当时我因醉心于剑术,远赴天山求艺,拜入天山派门下,后得师父教导,日日苦练,终所有成,入江湖后不久,遇到西域一个和尚,自称剑术高明,三十高招便能将我拿下,当时气盛,便与其一决高下,没想不,他不用剑三十招真的打败了我,但他因见我痴迷剑术,便强行收我为徒,传我剑法,本来我是不同意,但见那剑招甚是高超精妙,于是便动心了,他那套剑法越学越难,到最后十七式,我怎么练也练不会,那和尚也是个得道高僧,不过年纪老迈,是想找一人传承他的这套剑法,不枉神功无人传承,但见我苦恼不能练成后面的招术,一日向我道:“你可知我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这黑衣人继续讲道:“我当时刚刚学艺下山,哪里知道,大师告诉我:“这套剑术我是自创的,我将他取名为蝶蚕剑法,每个人都无形的被自身的心给束缚着,只有你化解了这种心的束缚才能如同蚕破蛹成蝶一样,但要想化解这个心的束缚却不易事,因为每个人心都不同,所以每个人被束缚的原因也不同,要想化解都要看机缘,缘份到了,有的人便不化自解,可有的人却一辈子都不曾挣脱出来,被困在自己心的牢笼中,苦苦挣扎,但都是徒然,你得我这套剑法,能到此处才被阻以于常人强了许多,可后面的十七式,要想练成只能靠你自己如何化解你心中的牢笼。” 水聚贤听后接嘴道:“这位大师真是了得,让剑能随人心走,心结不解便练不得剑。” 黑衣人没有理睬水聚贤,只是稍许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个大师告诉我这一席话后便走了,为了练就这十七式,我独自躲在天山苦研三年,却始终无法练就,心想也许是机缘没到吧或者是那高僧传功不得其法,不承倾囊相授,便就放弃了,但这一手蝶蚕剑法着实了得,那时在江湖闯荡,一心想要杨名天下,于是便四处找人比剑,结果剑术无人能敌,当时闻名江湖的东方飞云也不是我的对手,困为我性格怪僻,不愿接识那些江湖上的所谓名宿,而且不断的挑战,让他们一个一个败了名声,所以江湖人送我一个剑魔的称号,便与那江南如风一战让我当时骄纵的心有了平静,虽然我们没有分出上下,但江南如风的武术修养让我实在自叹不如,我只能称为武者,而他做到了一个侠字,我练的武功只是为了争强好胜,章显个人本事,而他却兼济天下,一个练武者能以天下苍生的福止为目的,心然能赢得天下对他的尊敬,自那一战后,我就不在与人比剑。平静的生活让我至今都难以忘怀,但终究没能长远,一天有一白衣女子前来找我比剑,扬言不出百招便能胜我手中的剑,因为他蒙着面。我看不见她是谁,听声音只是个妙龄少女而已,想来是年幼不知深浅,她却不等我回应,拨剑便刺,招式犀利精妙,一剑一式连惯有续,逼得我连连后退,当时我心想,只是数日没有走动江湖,竟然有如此高手出现,真是天外天,人外人啦!于是我全力以赴,没有丝毫怠慢,若非她年少,内力不济,要是以招术赢她,实非易事,我全力一击,不想将她打成了内伤,我摘她的面纱,见她面目清秀,飘亮之极,伤了她我十分懊恼,便帮她疗伤,这样数日,与之相处便产生了感情,一日她告知我她父母被人所害,连她哥哥嫂嫂刚满月的孩子都被人掳走了,要不是自己当时上山求佛,不然也命丧贼人之手了,可是自己现在又受了伤报不了仇,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哥哥嫂嫂。”讲以这里,黑衣人陈洪一阵狂笑,笑得特别的酸楚凄凉,继而眼角泪珠涌出。 一阵悲伤后,陈洪凄声道:“我这一生的罪孽是无法去偿还了,女人才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当时我一心答应帮她报仇,竟全然不管真假,她说她的的仇人是大内的一个太监总管,于是我便潜进了皇宫,那天正是那孩子的满月之喜,她和我轻而易举的就混进去了,由于当时我全然不知,她指着那公公就说手上的孩子是她哥哥嫂嫂的,恨只恨我被那女人蒙闭了心智,纵身便去抢那孩子,因为大家都沉醉在喜庆之中,不曾防备,我很容易就夺了过来,现场慌乱中众人都喊到,太子被人抢走了,快追………我与她一起跑到山涯边上,才停住了脚步,这时她从我手上抱过孩子,嘴角一丝阴笑,道:孩子,都是你命不好,谁叫你做了皇帝的儿子呢!说着,就将这孩子向涯下扔了下去,可我没有回过神来,这女人就给了我一掌,这一掌是江湖久以失传的阴毒功夫寒冰掌,我受伤倒在地上,这女人恶狠狠的道,江湖流传剑魔剑法独步江湖,不想却如此愚蠢,不堪一击,今日我就留你一命,你掳走了当今太子,天下都将无你容身之所,受了我这一掌,想来你日后也就不成气候了。” 此时陈洪一声长啸,声音甚为凄凉,右臂一挥,重重的一拳打在墙壁上,手上鲜血直流,哀嚎道:“这二十年来,我每次一合上眼,那婴儿的哭泣声就会出现在我脑子里,让我不得一刻安宁,老天是有眼的,这是对我的惩罚。” 水聚贤道:“那前辈为何会在这皇宫中的一座废弃房子里呢,这伤又是怎么回事。” 陈洪此时对眼前这位年轻人颇为的喜欢,道:“你可知当时我所抱走的婴儿是谁吗?” 没等水聚贤回话,陈洪自答道:“那是皇太子,这所废弃的房子名叫玉秀宫,是皇后所住的宫殿,皇后失去自己的儿子后,由于相思成疾,最后郁郁而终,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住在这里就是要惩罚我自己,要让自己时刻不要忘了这件事,也是我当时受了重伤,朝延四处追捕,无赖才躲进这里,为了疗伤报仇,一躲便二十年,没想我早就被那狡猾的女人发现了,但见我重伤使终不愈,所以也就没有对付我。不想今日出现叫我传剑法给二皇子,我没答应让他恼怒,一掌让我如此内伤加重,所以寒毒我无法压制,看来是天不亡我,让我命不该绝,小兄弟,你赶快救我出去,她还回再回来的。快..快………!” 此时陈洪有些恐慌,情绪一激动,竟昏了过了,水聚贤将他背在身上,尽全力跃起,直出皇宫。 左逸凡此时以经回到了客栈,但见水聚贤不在,心想是又夜探皇宫了,正在担忧水聚贤的安危之余,见有人推门而入,左逸凡回头发现是水聚贤,满头大汗的背着一个人,连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谁?” 水聚贤将陈洪平躺在床上后,运功帮他除出寒气,左逸凡上前看着,也没搞清是怎么回事,见水聚贤收功,道:“你又夜闯皇宫了,为什么将他救了回来。” 水聚贤答道:“他受了重伤,内功以经被人给打散了。” 左逸凡惊呀,道:“这位前辈的武功相当了得,会有什么人能将他伤得如此严重。” 此时陈洪以苏醒,听见左逸凡的话,弱声道:“你怎得知我武功了得。” 左逸凡道:“其实我也并不知前辈武功,只是前辈身上一种沧桑气息能让我体会到前辈肯定有过某种特大的不幸,而前辈又不曾释怀不幸为你所带来的愤怒与仇恨,所以前辈因为有恨要去复仇,你说一个心中充满仇恨一刻不停的苦练武功如何不是位高手。” 陈洪听到左逸凡的一席话,一种恨意由然而生,只是这种恨是恨自己,对自己遭遇的一种自怜。 左逸凡没等陈洪开口,便又道:“可是前辈,就因为你永远不曾释怀心中的恨,将这种意念深埋在心底,反而导致前辈功力无法更上一层楼,即便是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也依然不能有所突破,因为前辈被心中的仇恨给套上了,它就像一张无形的网,虽然看不见,可是却牢牢的罩着你的心,让你在痛苦的挣扎。” 陈洪此时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啊!这二十年我无时无刻的不被仇恨所折磨着,它竟然以经成为我生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了,想来真是可可悲啊!” “你刚才说心中有仇恨是练不成上层武功的,这话怎么说?”水聚贤问道。 左逸凡此时开始念想起师父师娘来了,因为这句话是他师父教的。 左逸凡道:“这句话是我师父在教我武功时跟我说的,我师父跟我说武学之道重在于其修为,而修为即是修心,只要做到心无障碍即自能明静如水,也只有心里透澈如同清泉一般才能将武术发杨到至臻化境。” 陈洪哈哈的笑了几声,道:“想不到当年大师传我剑法时这么一个道理,我二十多年都没有想明白,一直浑浑噩噩的活到现在,大师你禅机竟被你这几句话道得清清楚楚,真是后身可谓啊!” 水聚贤此时道:“要让自己心明如水,虽然道理简单,但要做也起谈何容易,前辈做不到也不足为奇,我水聚贤此时也与前辈一样,身负大仇,心中的障碍想来是无法释怀了,我现在生存的目的也就是复仇。” 左逸凡听水聚贤一些泄愤的话,目光很是深远,说道:“是啊,要想做到心明如水,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呢,师父让我此次出来行走江湖,就是要我找到心中了迷障,让我不在受心的禁固,得以心灵的解脱。” 三人言后都各自思考着自己心里到底受到哪此东西的羁绊,各言回忆心中美好的,曾经有过伤痛的一幕一幕,三人眼中闪烁着生活的希望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凡就去找了位大夫为陈洪治伤,可这位大夫左看右瞧的,反复的把脉,就是不下个诊断结果,见一旁的左逸凡和水聚贤都有些不耐烦了,最后极为无耐的道:“二位公子,恕在下无能,这位先生的病是在下行医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脉搏微弱,而五脏六腑又被一种寒气袭扰,而这种寒气却被一种极强的力量压制着,可不知为什么这道力却慢慢的消失了,假若是一位普通的老百姓那早就撑不住了,想来这位先生一定是一位内力十分深,在强行用内力压制这股寒气时又被人所伤,在下可以只为他续上三到五天的性命,要想救制,我实在无能为力。” 左逸凡和水聚贤听大夫如此之言却也豪不意外,他们两人都是饱览武学经书的人,岂能对此完全不知呢! 这位大夫看到他们俩有些悲伤,又道:“二位公子,不要着急,我先开服药,先生缓解一下这股寒气发作的速度,你们若是有缘去请一位名医,他叫三味草。” 一听三味草,二人立即齐声道:“你是说江湖人称侠医的那个三味草。” 大夫见他二人有如此大的反应,惊奇道:“二位公子认识此人。” 他二人都没有回答,左逸凡继而说道:“只是三味草先生远在华山,这如何能远水救近火呢。” 大夫迟疑了一会,道:“我开几服药减慢他寒毒发作的时间,看二位公子都是内力深厚之人,你们定时为他输内力,压制住这股寒气,这样赶往华山,我想应该没问题。” 二位想了想也许只有这个办法了,大夫开好药方交给左逸凡,便离开了,左逸凡心知水聚贤此时正处于丧父之痛,又求妹心切,便道:“聚贤兄,华山之行就由我去了,你还是找寻灵儿要紧。” 水聚贤也很果断的道:“那陈前辈就拜托给你了。” 左逸凡又道:“还有那些失踪的少女,我想是被当今的二皇子那一伙给抓起来了,你去找大内侍卫总管,他会帮你救人的。” 由于陈洪的伤势不能耽误,水聚贤找了辆马车,立即便起程上华山了。 华山真是雄伟,云气缭绕,如同仙境。左逸凡赶着马车直向华山而来,此时左逸凡早以忘了一切身外事,自己陶醉在这仙境一般的景色中,但这一个月来,为陈洪输内力压制体内的寒气导自自己体力有些不支,看天色还早,天黑之前一定能赶到三味草那里,左逸凡便停下马车,将陈洪扶下坐在旁边的早地上,旁边的马儿也静静的啃着这一片绿绿的草坪。 左逸凡又为陈洪输了一次内力,陈洪在左逸凡的照顾下,体内的寒气不断没有发作,反而越来越规矩了。 输完内力后,左逸凡神色有些倦泛,便开始自我调气了一下,陈洪在一旁看着,短暂的调息,左逸凡立即便神彩奕奕,陈洪惊奇的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连老夫在没有受伤时都有点自叹不如啊!这连日来真要多谢你。” “前辈不客气,马上就到三味草了,前辈马上就会没事。”左逸凡只是简短的答道,没有多言。 陈洪见左逸凡没有多言,自己便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这周围的一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无比的轻松,脸色平静的露出一丝笑意。 左逸凡看见陈洪如此,道:“陈前辈想来以经放下了心中的恨意,此时以经突破了心中恨意的禁固,所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这次的重伤,虽然让前差点丢了性命,但却你放下了仇恨,以后前辈便又得以新生了。” 陈洪哈哈的大笑,此时的笑是由内心发出来的,所以声音甚为的清脆,即便是重伤之中。 收住笑声,陈洪豪情道:“左逸凡,好样的,你年纪轻轻,不论武功修为高,而对人生都有一定的理解,将来你的成就定然相当了得。不错,不错!哈…..哈….” 左逸凡听了前辈的夸奖,心中颇有丝喜意,但看天色,要赶路了。 二人即续前进,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一边闲聊着,慢慢的来到了三味草。 三味草是华山掌门丁琴先生的师弟,此人医道高明,救死扶伤,素有侠医的美称。但这个人有些奇怪,譬如他将自己取名叫三味草,自己住的地方也要三味草,也只让别人这么叫他三味草。 二人在三味草门前下车,只见一个貌似仙女般的白衣女子在院子里翻晒着药材,见有来道,向前来问道:“你们二人找谁。” 这女子虽外表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开口说话却有此泼辣。 左逸凡很恭敬的答道:“我们是来寻侠医三味草,这位前辈被奸人所伤,求三味草前辈能出手相助。” “前辈,你叫三味草前辈,哈哈……..!”这女子高兴的道 然后回屋叫到:“爹,我说你老了不是,你看都有人叫你前辈了。”说完又开始哈哈的笑着。 从屋内突然跃出来一个光影,直袭左逸凡,这轻功甚是了得,转眼连出数招,但左逸凡不慌不忙,将对方的招数一一化解,对方见得不了便宜便停手了,可停手就大声问道:“你这小子,你看我像前辈吗?” “这人分明只是三十左右,但刚刚这女子却叫他爹,”左逸凡心想 陈洪在旁一直没有出声,此时说道:“三味草的医术的真是高明,想不到能将自己的容貌定住,记得二十年前我曾见过你一面,那时的你与现在的你没有丝毫变化,佩服,佩服。” 三味草一闪,便到了陈洪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摇摇头道:“你是….我怎么记不得了。” 陈洪道:“当年在少林寺,一剑击败你师兄丁琴的就是我。” 此时的陈洪受内伤及仇恨折磨了二十年,早以十分衰老。 “哎呀,哎呀,是你啊,不是说你抢了皇子,被大内侍卫给杀了吗,你怎么成这么一个模样了。”三味草道 陈洪道:“是一言难尽啦!都是当年太年轻气盛。” “不用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留在我们脑子里的都应该是开心的事。”没等陈洪继续说下去便打断了他的话道。 三味草继续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你受了重伤吧,再说这小子还能接我这么多招。” 没等说完,三味草又是一闪便握住了陈洪的左手,为其把脉。 第五章 侠医 陈洪与这三味草数年前即相识,三味草的顽童性格陈洪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此刻被他握着左脉,明感有一股强大的气劲正渗入身体各大穴位。陈洪只是闭眼凝神。 三味草此时点了点头,微笑道:“放心吧,死不了的!” 三味草一松手,陈洪只感体内各穴位被寒气封住,痛苦不堪,表情抽畜不断,并未答话。 突然三味草,一招华山剑法中的追风逐月,直逼左逸凡的要害,这华山剑法在江湖本就堪为一绝。此时三味草出手让左逸凡实料事及,只是本能的使用内功全力的一掌推出,不竟这全力的一击把现场的人都惊住了。 正待大家都还未反应过来时,那一直在铺晒草药的白衣女子,冲向前泼口便骂道:“你这混蛋,谁叫你使那么大劲把我的药给打翻的。” 其实左逸凡这全力的一掌不仅将三味草推出数丈之外,若不是他轻功了得,怕是要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左逸凡见刚才一掌力道过大,怕伤了三味草前辈,就过去扶他,谁知这白衣女子硬是不依不饶的,直逼着左逸凡大骂。此时三味草满脸气愤,立即走到白衣女子面前大喝道:“到底是你老爹我的命重要还是你的破药重要,你看着你老爹我被这臭小子一掌打开那么远,(还特意的再强调了一下,用手比画做有那么远),你不去救,却在这里找这个臭小子算打翻药的帐。” 这三味草越说越气愤,此时竟撒起泼来,一个人在那里转悠着,自言自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她不管她老爹的死活,我……我……我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语音还未落地,人便直身冲着墙去了。 眼看就碰到墙上了,左逸凡直着急,正欲出手相救,那白衣女子却慢慢悠悠的说道:“你要是这么撞死了,能对得起我娘,那你就撞吧!” 那三味草一听,立马就停住了,站了起来,回头看看那白衣女子,这时满脸的笑容如同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在母亲面前撒着娇以此来求得宽恕。 这两人让左逸凡着实看不明白,摸不着脑,此时陈洪的面部表情除了充满痛苦之于又泛起了一丝笑意。 白衣女子也不看三味草,只是走到左逸凡面前,依旧泼辣,大声的道:“混蛋,去,给我把那些药捡起来。” 左逸凡不怒,只是有些惊,缓言道:“混蛋,是叫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就是你这个混蛋打翻了我的龙灵草。”白衣女子恶言回道。 左逸凡在师父的一手调教下,休养及好,依旧不失风度,谦道:“在下左逸凡,刚才是我的不对,好我去捡。” 正当左逸凡要伸手去拾捡时,三味草摇着个头,像孩童背三字经一般“龙灵草,味甘苦,解百毒,未成药时掉入泥士,不仅无效反有毒。” 白衣女子一听,“哼”了一声,便走进屋内了。 左逸凡还准备要捡,这时三味草走了过来,笑着对他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不用捡了,这龙灵草,一掉在地上不仅不具解毒之效且还有毒,你还去捡这些毒草做什么。” 左逸凡一听,更有愧疚之感。 未到左逸凡开口,三味草便说:“臭小子,不要内疚,这药后山就有,等一下我宝贝女儿再去采就是了。” 左逸凡道:“前辈,刚才是在下无礼了,不仅差点伤了前辈,还打翻了这些草药。” “不是你的错。”三味草,围着左逸凡转了几圈,边转着边说道。 “你这小子的功夫不错,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内力,说,你师傅是谁。” 左逸凡回答道:“在下的师父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值得一提。” “不说拉倒,那这陈老头是不是你一直输内功为他保命的。”三味草还是如此的边转边问。 “是,这位前辈受了重伤,是晚辈一路用内力压住他体内的寒毒,所以还请前辈救他一命。”左逸凡肯求着三味草。 三味草此时有些生气,说道:“我说了我不救了吗,我三味草是见死不救的吗,去,你现在就去把那臭老头扶进来。” 左逸凡将陈洪扶到屋内,只见屋内挂着一幅大大的画像,这画像上的人不就是刚才那位白衣女子吗,可细看又有些不一样,正当左逸凡纳闷着,那白衣女子手里拿着一本《百草经》走了过来,说道:“臭小子,老看着我娘干什么?” 左逸不语,心想原来这画中的美妇人是这位姑娘的娘,回答道:“你与你娘简直是一模一样。” “废话,她是我娘,我们当然一样了。”白衣女子道。 这时,左逸凡将陈洪扶进一间小暗隔内,三味草叫左逸凡去门外打两桶水倒入这暗隔中的一个大木桶里。 然后三味草,将一颗花蛛取了过来,小心异异的用银针扎了一下这只花蛛,然后花蛛的血滴在木桶内。三味草让左逸凡将陈洪除掉外衣后扶他座在木桶内,然后用银针在陈洪的天台,曲池,膻中,命门等各大穴处扎针,再用内力封住了陈洪心脏周边的穴道。大约半个时层后,只见陈洪和三味草满脸都是汗珠,此时白衣女子走了进来,对左逸凡不客气的小声说道:“他们还要很久,你陪我去山上采药。” 左逸凡怕打搅到他们,便随白衣女子出去上山采药了。 二人一出门,随着一条崎岖陡悄的山路,便到一处悬涯,此时白衣女子长袖一甩,轻身便跃下去了,左逸凡只知此女子艺高,但未听一言就见她往悬涯下跳,左逸凡还是本能的往下跳,左逸凡全力一跃,转眼便搂住了白衣女子,此时两人缓缓的落了下来。 还没等落稳,白衣女子,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了左逸凡的脸上。 左逸凡摸着火辣辣的脸,有点委屈的道:“你干什么打我。” 白衣女子恶狠狠的回答道:“你个臭混蛋,不要脸。”说着自己的脸上有此泛红,本就白皙的脸庞泛出微红,此时更显得妩媚动人了。 左逸凡此时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直溜的盯着她。 白衣女子显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越来越红,左逸凡也回过了神来,也是同样的表春qing怀,感觉到不好意思了,也红了脸。 两人只是良久的就这样的站着,谁都不好意思打破现在的尴尬局面。 此时左逸凡先开口道:“对不起,在下失礼了,我看你说也没说就往这涯下跳,担心会有危险,所以就……”左逸凡也没好意思再往下讲。 这白衣女子也真是奇怪,此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用柔情的目光看了看左逸凡,轻声的说道:“那你就这么随我跳下来,不怕危险吗。” 左逸凡被他这么一看,心神更是动荡不已,自己扯了扯衣襟,答道:“在下没想这么多。”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笑了笑,满脸的羞意尽显在那桃花般的脸上。 白衣女子此时又回复到往常,但依旧难掩她那柔情美丽的神姿,只是略有娇声的道:“别那么文绉绉的啦,我叫琬儿,你叫左逸凡,以后我就叫你逸凡,你叫我琬儿就是了。” “好了,现在随我去采龙灵草。”琬儿说道。 这悬涯下面真是宛若仙境一般,四周薄雾如纱,花香鸟鸣,白衣漂亮如仙的琬儿与英俊不凡的左逸凡在此间慢慢走来,真是神仙倦侣一般,让人好不羡慕啊! 琬儿带着左逸凡走过一条平整的石子小路,来到一处竹楼内,左逸凡惊叹到,“想不到此处竟有如此一处,真是好看极了。” 琬儿此时对左逸凡的态度大变,不再那么恶言相向了,只是一直在不经意的时不时看看左逸凡,眼睛里是少女初开的情窦,尽是柔情了。 此时琬儿对左逸凡说道:“这里是我娘以前住的地方,名字叫桃花谷,这里四周都是龙灵草。” 没等左逸凡说话,琬儿继续说道:“因为这龙灵草有解百毒之效,但它只能生长在这四季如春的山谷里,等一下你随我一起去采吧。” 左逸凡却没有理采这事,只是说了一句:“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如果能与琬儿一直住在这里该有多好。” 琬儿一听,心马上扑……扑的激烈的跳着。 “说什么呢!”琬儿非常不好意思娇声道 左逸凡缓了缓神,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再说:“想来你娘是一个能文善书,温柔善良的美丽女子。” 琬儿此时一听说娘,便有些伤感之色,说道:“是啊,我娘在我小时候常常教我舞剑,弹琴,只是她太善良了,被恶人所害,我一定要查出仇人,将他碎撕万断。”琬儿越说越气愤,边说边紧握着拳头。 左逸凡见她如此气愤,便上前安慰道:“是怎么回事,是谁害你娘的。” 这琬儿从小便在华山长大,未出过山门,除了华山派的一些师兄弟外,也很少见到外人,现与这风采偏偏的英俊少年相处,难免渐生情愫,见到他上前过来安慰,便舒服了很多。 二人坐了下来,泡一杯清茶,琬儿对左逸凡道:“这是我娘最喜欢的茶。” 两人相对而坐,品铭着清茶,琬儿便回忆说:“在我小的时候,我爹经常外出行走江湖,救医济世,可江湖有太多厮杀,我爹又哪救得过来,所以一年到头难得在家,那时只有我和我娘两人在这桃花谷里,她整天教我弹琴舞剑,生活过得很快乐。 可后来有一天,我娘在上山采药时遇到一位身受重伤的人,我娘便将他带回到我爹的三味草医治,那人不仅只是受伤,而且身中剧毒,只是我娘查了许久都不知那人是身中何种奇毒。我娘用我家传的九香续命丸将他的命保住,我娘为他日夜寻求医治的方法,查遍各种医书,最后找到了那个是身中蛊毒。” 左逸凡一听,蛊毒,便说道:“那是西域苗疆的毒药,听说中了蛊毒后,毒性发作不得解药,那些蛊毒就会在中毒者体内生长出配毒者所配治的各种毒虫,从而食咬中毒者的五脏六腑,这种毒实在是太残忍了。“ 琬儿接着左逸凡的话继续说道:“不错,那的确是一种最残忍的毒,并且如果不能查出是中何种毒虫卵所配制而成的毒药,便无法去配制解药。后来我娘使用转血**为他除毒,这转血**太伤元神,我娘在使用法转血**后,身体虚弱,想不到那人一清醒过来突然就是一掌,至使我娘身受重伤不敌,便跑了出来,直以涯边,从上跳了下来,那人不知这下面是别有洞天,以为我娘就此身亡,这才躲过那贼人的追杀。” “那后来呢。”左逸凡问道 琬儿讲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哀伤之情难拟,有些抽泣的说道:“那贼人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娘报仇……..,我娘由于使用转血**,元神耗损过渡,又突然受他一掌,让我娘气血难济,又全力的避开追杀,到竹楼时,就已经…….,她还没有告诉我仇人是谁是离我远去了,娘……娘……!”琬儿此时早以泣不成声。 左逸凡听到这儿也十分气愤,不禁的一拍桌子,说道:“岂有此理,恩将仇报,这等恶人,我一定要杀了她为你娘报仇。” 左逸凡见琬儿满脸泪痕,便用衣袖为她去擦拭眼泪,看到面前这楚楚可怜的琬儿,她暗自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帮她报这杀母之仇。 二人继续坐了一会,在左逸凡的安慰下,琬儿很快就恢复了心情,等采了些灵龙草后以是黄昏夕阳时,这桃花谷此时更是霞光四射,两人在此美景中便缓步回去了,边走边交谈着,二人心情好不愉悦。 到三味草时,只见三味草与陈洪二人正在对弈,左逸凡一见到陈洪,看他此时精神抖擞,便高兴的说道:“前辈没事了吧。” 没等陈洪说话,三味草抢先答道:“臭小子,陈老头不会死的,只是寒毒在他体内已经多时,一时片刻也清理不干净,只要多加调理,无碍的。” 陈洪此手摆了摆手,对左逸凡道:“放心吧,小兄弟,这老小孩的医术是天下第一啊,我不会有事的。” 三味草一听,这陈洪夸他的医术是天下第一,开心的哈哈大笑。 此时三味草,看到琬儿,笑着对她说:“宝贝女儿,这小子没有欺负你吧,她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爹,我帮你揍他。” 此时琬儿有些娇声的和不耐烦的说道:“爹,逸凡他没有欺负我。” 这话一出,三味草就更觉不对头了,直从她娘死后,女儿对她总是有些怨恨,平时的态度也是凶巴巴的,此时居然这么乘叫爹,还这么亲热的叫这臭小子逸凡。 三味草是越想越不对竟,这女儿可是他的命根子啊,自从他妻子被恶人所害后,就剩他父女二人相依畏命了,但此时听到女儿叫爹,心情更是爽朗,便没有多言。 左逸凡这时想到华山掌门丁琴先生要来寻问帮助查问归云山庄庄主所中毒之事,便开口对三味草问道:“请问前辈,丁琴先生有没有来问过归云山庄庄主所中为何毒。” 三味草答道:“噢,我师兄前些天是来过,据我所知,那是一种大内皇宫才有的毒药,名叫丹顶红,是天下第一奇毒,此毒无色无味,中毒之后无药可医啊。” 三味草继续的问道:“怎么你小子是归云山庄的人。” 左逸凡答道:“在下不是,只是与归云庄的庄主有过一面之缘,并且我也答应过少庄主说要帮助他追查此事。” 陈洪听到后,也说道:“那丹顶红是皇室的机秘毒药,一般人是不可能接触到的,难到归云庄主是被这毒给毒死的。” 左逸凡答道:“不错,并且就连三皇子也一同遇害了,死后连头都被凶手给割了去。” 陈洪惊疑道:“有这回事。” 三味草此时一改往日的玩童样,此刻变得深沉起来了,眼睛中散发着无比深邃的光芒,叹息道:“江湖厮杀,不知何时休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就起床了,看到陈洪正在练剑,见他内息匀均,剑法流畅,想来是康复了,心中不禁对这三味草心生敬佩。 琬儿此时从屋内走出来,见到左逸凡和陈洪道了声“早!”便还是在掏腾着她的灵龙草。 此时陈洪收起剑,看到三味草,便道:“老小儿,多谢救命之恩,我今天就告辞了!” 三味草也不多言,只是笑笑说:“该到哪去就到哪儿去,省得打饶我清修。” 陈洪笑了笑,左逸凡一听陈前辈要走,便问道:“前辈这伤才好,便要离开。” 陈洪此时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兄弟,你功力深厚,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是我还有仇没有报。” 说着,就是纵身一跃,几个起伏,便朝山下去了。 琬儿见状,过来柔声的问道:“你也要走吗。” 第六章 剑圣 左逸凡被琬儿这么一句问来,实在难以回答,因为此时她也不想离开,由其是不想与琬儿这么快的分开,但是他也一直记挂着水聚贤和水灵儿,不知他们现在如何,刚准备回答,这时山下传来一位华山弟子的声音,有些急切的大声叫道:“师叔,师叔,师父请您马上回去。” 那华山弟子越跑越近,气喘吁吁的摸样加上他那胖乎乎的体态,不尽有些好笑,但是他却满脸的着急,没等顺过气来,就向三味草道:“师……师……师叔,出事了,师……师父请您现在就回去,有……有……!” 三味草打断着,有些急的,又嘻笑的说道:“死胖子,急什么,慢慢说吗!” 这时琬儿也有走来,端了杯茶给他说道:“师兄,先喝口水,别着急,慢慢说。” 这胖子,看了看琬儿,很开心的笑了笑,顺了顺气,说道:“师妹,太师叔的病又犯了,现在以经打伤了好几个师兄弟,师父现在快顶不住了。” 没等胖子说玩,三味草与琬儿便纵身跃起,直奔去了。左逸凡见状,也一同前往,这三人都是当世之高手,轻功都甚为了得,转眼便到了大殿,只见地上许多的华山弟子都受了伤躺在地上,三味草和琬儿见状,便一一为其服下丹药,胖子这时也跑过来了,气还没顺,连问道:“师父,师父呢!” 这时有个弟子声音有点弱的说道:“在后山,快去,太师叔现在神志不清。” 三味草一跃便起,众人到了后山,只见一个蓬头白发的老头,手持一根木枝,那剑招使得甚是漂亮,而且方位变幻之快,让那华山掌门丁琴先生只能招架,豪无还手之力,可那白发老头又好似只是在逗丁琴先生,边打边笑,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时三味草见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一声“外公!”琬儿叫道。 那白发老头便停下手来,嗖!的一声,众人还没回过眼,便站在了琬儿的身边。其速度之快,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白发老头有点不高兴的道:“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啊!” 这时三味草走了过来,此时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一脸正经,道了声:“岳父” 这老头只当没有听见一样,睬也不睬他,只是与琬儿说道:“你这丫头,这么久不来看外公,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不要外公了啊!” 琬儿满脸羞涩,低着头,说道:“哪儿有!” 那老头原来是琬儿的外公,此时正看着左逸凡,说道:“小伙子,你过来,若能接得过老夫十招,便才能有资格做我的外甥女婿。” 没等左逸凡做出反应,那老头的木枝以幻化成一条条巨龙,围绕着左逸凡,左逸凡只感那条条巨龙凶猛无比,越围越紧,逼得左逸凡无力反抗。琬儿见状,大惊,正欲上前去手,那老头对她使出隔空传声,琬儿听道:“别急,我不会伤他的。”琬儿闻言便不再上前了。 左逸凡眼看就要陷入绝境,可是却又无法出手,因为,只要他一动,那些巨龙就好像会吞食他一样,那条条的巨龙逼得左逸凡实在没办法。此时他缓了缓神,纵身一跃,心想到这是什么武功,想来今天是遭遇高手了,但为何这位老前辈要对自己如此呢,也别无他法了,便拔出了他一直随身的短剑,只见光影环绕,一旁的丁琴先生,三味草,琬儿等人都十分惊讶! 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师叔只是想试一试左逸凡的武功,可现在这左逸凡的短剑所发出的光让他们又有些担心了,怕他这全力的一搏会伤到这老者。 左逸凡拔剑,使出了他师父教他的剑法,他也不知叫什么剑法,只是一气呵成的使了出来,加上他的短剑所发出的剑光,由于天上的仙家一般,飘逸,炫耀。威力却也着实了得,每一招的攻击都有如雷霆万钧一般,那老头见状便没再出手,收剑后哈哈便笑。 左逸凡见状,便立即收手,向前辈尊道:“晚辈无礼了。” 那白头老头只是挥了挥手,满脸的儒雅,像是一个得道的高僧一般,目光慈爱,对左逸凡道:“年轻人有你这般功力也是难得。” 三味草和丁琴先生这时急冲冲的走了过来,三味草握住那老头的脉搏,丁琴先生问道:“师叔,您没事了吧?” 那老头没有开口,三味草却有些悲伤的道:“岳父的毒是越来越严重了,最近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看来一定要去找幽兰仙花、天山雪莲和神龙琥珀才能根治了。” 这时琬儿马上跑了过来,拉着老者的衣袖,神情十分悲伤,道:“外公不会有事的,我以经将龙灵草制作成药了,可以为外公解毒的。” 那老者听到琬儿为自己担忧,语气十分温和,对琬儿道:“外公还可以用内力支持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龙灵草虽然有解百毒之效,可是外公中的是天下奇毒‘毒魔幽香’,此毒丝豪不亚于丹顶红的毒性。” 这时丁琴先生说道:“左少侠,这位是我们华山派的师叔祖白尘风。” 左逸凡在年少时也闻听过这白尘风的名号,江湖人称‘剑圣’。其剑法之高明当世几乎难遇敌手。 丁琴继续的说道:“只因师叔遭奸人所害,身中‘毒魔幽香’之毒,每发作之即,便会迷失本性,狂性大发,六亲不认,师叔数年来一直被此毒所扰,我等却始终无能为力。”说道不禁有些衰伤。 白尘风听言道:“哎,各人自有命数,你等又何必过于在意呢!” 左逸凡此刻道:“前辈剑法之高明,当世无人能敌,为何会中毒呢!” 白尘风一听,哈哈狂笑后,笑声中有些伤感,说道:“在这个世上,无论你武功再高,也难敌那些卑鄙小人,武功再高只能保护自己,却保护不了你身边的人。” 三味草此时说道:“我岳父是被奸人所害,当时琬儿的娘因缘救下了一位受伤的人,没想那人是江湖顶顶有名的大儒江南如风,此人受命皇室,人称江南候。这江南候在江湖上是一代大侠,可不知为何却身中苗疆蛊毒,逃到此地,琬儿的娘以命相救,可不想他却出手杀了琬儿的娘,并要抢夺我华山派的秘笈。当时我岳父出面相阻,与之大战。这江南如风见事不成,在周围村庄大开杀戒。 我岳父为了救人,不料那江南如风如同恶魔一般,竟在一个不足月的婴儿身上下此毒,然后将其抛向山涯,岳父见状便跳下涯去救那个婴孩,不想便中了那恶贼的鬼计。” 白尘风依旧一脸慈祥,对左逸凡道:“我这毒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你这个年轻人从一上山我就开始关注你了,有意收你为徒,将我这华山剑法传了给你,也好让我不会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 第七章 诛仙 这白尘风乃是江湖名宿,据江湖传言乃是华山派立派以来的第一高手,不仅继承了华山剑法的精髓,更自创的‘无极剑法’威震江湖。若江湖之人有闻听道白尘风要收自己为徒,哪个会不惊喜万分,备感是个上天的幸运儿,可左逸凡听到此言后,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多谢前辈厚爱,可晚辈受我师父厚恩,师父从小将我养大,教我武功,我怎可私自的再拜前辈为师呢!”他说道师父时,尊敬与怀念之情油然而生。 琬儿听到左逸凡如此的回答她外公的话,不尽有些气愤,以她的性格,此事若是换做他人她早就开口便骂了,但对左逸凡她却只是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拒绝我外公的好意。” 左逸凡回答道:“前辈的美意我又怎能不知,可是我又岂可因此而悖逆我师父师娘。” 一旁的三味草与丁琴先生听到白尘风的决定,都感觉到十分诧异,但又只因是掌门师叔的决定,便也不好在问。 白尘风听到左逸凡的回答,却是笑笑,然后有点疑问的说道:“你的武功是你师父教的,剑法也是吗。” “是的,前辈,我所有的武功都是师父亲传。”左逸凡回答道 白尘风继续问道:“那你的师父乃是何人,叫什么名字?” 左逸凡回答道:“前辈,我师父只是位普通人,名讳也不值一提,前辈有问,但我又不可不答,我师父叫南风,一直住在湘南水畔。” 白尘风听言后,捋了捋胡子,神情似有些不解,然后对左逸凡说道:“你可知你所使的剑法的来历。” 左逸凡回答道:“不知,我师父所教的武功大多没有说来历,只是师父说,这是家传武功。” 白尘风此时说道:“在一百多年前,江湖有一个叫“诛仙教”的魔教组织,这个组织在江湖上无恶不作,后来这个诛仙教主野心更大,不仅入侵中原,竟想吞并整个江湖,做天下的盟主,当时江湖杀戮年年。后来整个中原武林在少林、武当的带领下与诛仙教大战,可诛仙教主的剑法之高明前所未见,中原武林正派人士死伤无数,八大派的掌门无一是他的对手,可后来不知是为何,这个诛仙教在大败中原八大派后,却销声匿迹了,这样江湖才免于平静。” 左逸凡不解的问道:“那是为何,那诛仙教主也真是利害啊!” 白尘风看这个年轻人闻言正派与魔教双方大战得败,却夸魔教教主武功之高强。 白尘风此时也没有多言,只是问道左逸凡:“你可知那魔教教主所使用的是什么剑法。” 没等左逸凡回答,这时丁琴先生说道:“我以前也听师父说过,大家都不知那魔教教主所使用的是什么剑法,只因为魔教叫诛仙教,所以后来有人就将魔教教主的剑法称为诛仙剑法。” 白尘风继续说道:“这诛仙剑法由于太利害,我的师父当时与魔教大战后即在闭关期间,回忆着与魔教教主大战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招式,结果回忆出了几招残招,与刚才左逸凡你所使的剑法竟有些相似之处。” 大家一听到这里,都十分惊讶!三味草在这白尘风的面前总是毕恭毕敬的,此时也是一脸的正经,但闻言左逸凡的剑法与魔教的诛仙剑法在招式上相似,便对白尘风问道:“左逸凡不过二十出头,怎么会失传一百多年的魔教剑法。” 琬儿更是十分急切的说道:“为什么逸凡会魔教剑法,他师父也不过是我爹的年纪,久住湘南,也不可能会魔教失传一百多年的武功啊。” 白尘风此时没有说话,只是用他手上的那根木枝,使出了那几招残招,招式有些不连惯,但招式的威力却十分惊人。只见白尘风用木枝在空中画个半圆,纵身一跃,回头木枝一指,那旁边的石头便被击得粉碎。 丁琴先生见此几招破绽连连的残招竟有如此威力,大惊失色。可左逸凡却看得十分惊奇,这几招的确是自己一直所使的剑法,看到这白尘风使出来也是很奇怪。 白尘风收式后,向左逸凡问道:“怎么样,这几招残招与你刚才的那几招大同小异吧,只是我至今也不能参透这几招,还忘少侠指点。” 左逸凡见老前辈如此谦和,便施了一礼,说道:“前辈,那再下就将我师父传我的剑法一一使来好让前辈看个明白。” 白尘风此时见眼前的这个少年心胸坦荡,又是有些奇怪。 说着左逸凡拨出短剑,剑光耀眼。左逸凡一气呵成的演练了一遍,其剑法招式精妙,招招连惯,每招刚柔相济,但却剑招十分凶狠,招招让人无可防避,其威力更是惊世骇俗,有如光影幻化,无坚不催。白尘风一边看一边发出惊奇之色,却又连连称道:“好剑法,好剑法!” 丁琴先生与三味草在一旁看到,神情大惑,心想道:“这世间竟有如此剑法。” 但琬儿看得有却些发呆了,因为左逸凡的每一招一式无不优美之极,潇洒的姿态与倜傥的容貌让琬儿更是着迷。 左逸凡将所有的招式演练完了之后,便向白尘风恭敬的道:“前辈,这就是我师父传我的剑法,不知道是不是前辈所说的诛仙剑法。” 白尘风哈哈的大笑一阵,说道:“不错,绝对错不了,这的的确确是失传一百多年的诛仙剑法,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可以一睹这旷世的武林绝学,哈哈……” 白尘风笑声未落地,丁琴先生却忧心的说道:“师叔,听闻这诛仙剑法乃是魔功,这种魔功会害人不浅啊!” 白尘风没等丁琴将话说完,便大声的喝斥,说道:“放屁,什么正功,魔功的,难道叫诛仙剑法就是魔功,如果叫伏魔剑法就是正功吗,武功乃器也,何有正邪之分,正邪只在人心,人心才有正邪善恶之分,不管是什么武功如果在堂堂正正的侠士手里那就是正功,如果到了那些心术不正的卑鄙小人手里那就叫魔功。” 白尘风由于刚刚妄动了内力,此时那毒魔幽香的毒又开始发作了,他便没有多说,可刚想运用内力压制毒性,可内力越大毒性却越强,不禁一口鲜血从口里喷出,三味草马上跑过来,封住白尘风的穴道,然后对琬儿说道:“快去,将龙灵草拿过来,这样可以暂时的控制住毒性。” 琬儿立即回去取药了,左逸凡过来问道:“前辈的毒难道真不可解吗,三味草叹了一口气,说道:“也并不是不可解,但要找到三种稀世悍见的灵药,才能解得了此毒。” “幽兰仙花、天山雪莲和神龙琥珀是吗?”左逸刚刚听到三味草说过。 三味草点了点头,说道:“可是这三种药乃是稀世珍宝,十分的难寻。” 这时琬儿已经拿来了龙灵草,白尘风服下后,慢慢的调理一会,便才有些好转。 左逸凡向三味草问道:“这幽兰仙花、天山雪莲和神龙琥珀要在那里寻找,晚辈下山去为白前辈寻药。” 白尘风听闻了说道:“这一切都得随缘。” 三味草也十分的着急岳父白尘风的毒,说道:“幽兰仙花在西域,天山雪莲在天山极寒之地,神龙琥珀在皇宫,不过三种都不是难以取得的。” 左逸凡道:“晚辈明日便下山,一定取得药来与前辈解毒。” 丁琴先生闻言,觉得左逸凡乃是怀有仁爱之心的少年侠士,为刚才的担心不尽有些惭愧之意,便说道:“多谢左少侠对师叔的关心,明日我便亲自送左少侠下山。” 次日清晨,左逸凡辞别后便独自上路了,他边走边欣赏着华山的宏伟壮观与清晨的朝霞辉映。此时从旁边跳出一个女子,左逸凡一看,原来是琬儿,她也偷着下山来了,左逸凡也没有多问,本来他就十分的想与琬儿一同下山,如此更是如他的意了,如此两人便说说笑笑的朝山下走去了。 第八章 忘忧 水聚贤自与左逸凡分开后,一至在找自己的妹妹,可是始终不见踪迹。这天,水聚贤来到了江湖上信息最集中的地方,江湖百晓生的居所‘天涯阁’。这江湖百晓生乃是江湖史家,其家族世代是以收集江湖信息转卖与编撰江湖史为生,江湖上有名的神兵排行榜就出至此处,但凡是江湖上的事情,在这里就不会找不到,只要你出得起高价。 水聚贤只知天涯阁是百晓生的居所,却不知天涯阁却是一家高级的娱乐场所,在这里有江淮名媛,有曾是皇宫的御厨,有天下闻名的美酒,不论你是流寇还是侠士在这里,只认银子。 水聚贤看到眼前的一切,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曾想到这‘天涯阁’竟是如此的热闹,门前高高的大红灯笼挂着,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各式人种都眉开眼笑,各种花姿招展装伴十分挑逗的艳女,在门前莺歌燕舞,大凡是男人想都难拒其诱惑。水聚贤游历江湖久已,但也万万不曾想到‘天涯阁’竟是如此。但到了此处,为了父仇与救出自己的妹妹还是正了正衣襟走进去了。 看到水聚贤进来,连忙来了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她走路扭捏阿娜,浓施脂粉,还隔数丈之远,其脂粉香味便扑向水聚贤的鼻孔。没等水聚贤开口,中年妇人即妖娆的说道:“哎呀!这位公子看来面生得很,是头回来我们天涯阁吧!” 水聚贤虽随父闯荡江湖多年,一直生活严仅,作风正派,哪里碰到过这种场面,听到妇人的话,只是硬邦邦的回道:“是,请问江湖百晓生在吗!在下有事请教。” 妇人跟没听到左逸凡的话似的,继续卖弄着她的风骚,说道:“公子,在这里人人都是找百晓生的,不急,先叫位姑娘陪公子饮上一杯如何。” 没等水聚贤回话,妇人叫道:“小红,过来!陪这位公子喝一杯去。” 只见一位正值妙龄的少女,酥胸半漏,娉婷摇曳的走来,一把就挽住左逸凡的胳膊,边拉边娇声的说道:“公子,我叫小红,我来陪公子喝一杯好吗!”没等水聚贤说不,就将他拉上楼去了。 二人进了楼上的房间,小红用他老练的眼光看出这水聚贤是一位富家子弟,象是初次到这花粉之地,想来是与那些花花公子无异,来偷腥寻欢的。 小红很老练的倒好了酒,递与水聚贤,用她饱含柔情的眼光直盯着水聚贤,柔声细语的说:“公子,来,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酒,叫做忘忧酒,喝了它便忘记了你的忧愁,只管享受着人间的欢乐。” 水聚贤一听这酒的名字叫忘忧酒,但想到自己父仇未报,妹妹又失踪,心里好不忧伤,不尽坐下来有些长吁短叹的。 小红显然看出了水聚贤的心思,她虽然只是小小年纪,若是大家庭的女子,此时都还在父母面前撒着娇呢!但她却早过忘掉了自己的年纪。此时身体半依半靠的挨着水聚贤,依旧细声的说道:“公子有何忧心的事情,为何会嘘叹不已。” 水聚贤,只是苦苦的笑了笑,便端起了这忘忧酒,一饮而尽。 小红见他不说,也十分明白,只是又倒了一杯与左逸凡对饮着。数杯过后水聚贤便向小红问道:“姑娘,请问这百晓可是在此处。” 小红见水聚贤打听着百晓生,刚才又如此忧伤,便明白他不是一般的来此寻欢的花花公子。 小红说道:“我们阁主不住在这里。” 水聚贤想到,原来百晓生是这里的阁主,边饮着酒边继续的问道:“那你们阁主住在哪儿啊!” 小红答道:“公子有所不知,阁主住在哪儿我们是不知道的,只是阁主每月都会来这里两次,但是即便是来了,我们也见不到他,他每次过来都直接的与付姑姑见面。” 付姑估,水聚贤问道:“这付姑姑是谁!” “就是刚才与公子说话的那位啊。”小红答道。 左逸凡显然已经明白了,这百晓生只是每月定期的来此收集一些信息。便直接的向小红问道:“那你们阁主什么时候会再来。” 小红一脸茫然,摇摇头,答道:“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若是公子有意要找我们阁主,就请这里继续的等待。”小红继续的说道。 水聚贤想想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只能在这里继续的等待,便对小红说道:“好的,那我就在这里住几日吧!” 小红此时说道:“那我去提公子安排一下,公子有什么事情招乎一下我就可以了,我便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说完小红便欠身出去了,这天涯阁就是这样,如果你是来享乐的,这里绝对是江湖中最逍遥的地方,但如果你是来小住或是有其它什么事情,这里也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清静。 水聚贤一个人在房间里,只是静静的品味这忘忧酒,但却无法忘记自己的忧。 左逸凡与琬儿下山后,想着即要找到水聚贤也要去为白尘风寻找到解药。但白尘风的伤势却迫在眉睫更为紧要,便决定先去找解药了。但想来那幽兰仙花在西域、天山雪莲在天山极寒之地、神龙琥珀在皇宫,二人也不知是该先去寻找哪一种,三种药处在天南海北的三个地方,也甚是有些不好办,左逸凡想了想,对琬儿说道:“不如我们先去京城如何,先找皇宫的神龙琥珀。” 在左逸凡面前,琬儿早已失去了自我,便左逸凡说是哪儿就哪儿了。只是点了点头。 二人便朝京城方向去了。 第九章 蒙冤 水聚贤在天涯阁住了七日之久,等待得十心焦急。这天傍晚十分,天涯阁依旧如常,门庭若市,往来的各色江湖人士络绎不绝。这时门外来了一顶轿子,旁边还跟着一位年纪约十岁上下的小书童,这位书童掀开轿帘,下来一位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一身的书生打扮,甚为儒雅。 只见这儒雅的中年男子,下轿后与那位小书童直接朝内堂走去,水聚贤一见此况便知这可能就是百晓生了,还未等水聚贤想到该如何,那位小红便过来了,对水聚贤说道:“公子,我们阁主来了,请您前去。” 水聚贤跟随着小红,穿过大堂,从一扇侧门进入,经过一条细长弯曲的长廊,便有一处亭院,水聚贤也真是想不到这莺歌燕舞的热闹场所后面竟有如此的一处闲静之地,并且还十分的忧静。只见那中年男子正在品茶,旁边的书童正在拿笔不知操录着什么,那风韵犹存的付姑姑此时也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水聚贤此时来到亭内,向那中年男子施了一礼,十分恭敬的道:“请问前辈就是江湖百晓生吗?” 这中年男子,也站起身来,微微一礼,举止无不恰到好处,便道:“水贤侄客气了,请坐,我等你很久了。” 这水聚贤一听,十分惊讶,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前辈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要来此。” 中年男子道:“你父亲水老庄主有恩于我,他遇害后我一直在找寻凶手,这些日子我明查暗访,也算有些眉目,我也猜想到你会来找我,只是不知你为何会来得这么迟。” 水聚贤一听,这江湖百晓生乃是先父的友人,不尽便生亲切之感,便向他讲到这连日来的事情,是如何救那些村女,妹妹是如何的失踪等等的一些事情。 百晓生一听,“哈……哈……哈……!”大笑。 说道:“水贤侄真乃是侠义之士,只是你说的那位如同鬼魅一样的白衣人搂走了你妹妹,你就不用着急了,四小姐不会有事的。至于杀你父亲的凶手我也只能查到是一个新起的秘密组织所为,这个组织好像跟朝延有关系。” 水聚贤听妹妹被白衣人搂走和父亲的凶手与朝延有关,不尽更是疑惑丛丛,便问道:“前辈,那白衣人为何人,又究竟是什么组织,又是为何要杀害我父亲呢。” 百晓生此时轻轻的摇摇手中的折扇,慢慢的品了一口茶,然后道:“江湖百年来必有一灾,正邪双方总有一场大战,这是一种规率,任你我也逃不掉,至于是什么组织所为,我至今还有些疑点要去证实,这次江湖的浩劫才刚刚开始,水少侠务必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但是我相信,以你一颗侠仪之心,必定会转危为安,来化解这次的江湖却难。” 水聚贤只是越听越糊涂,这时百晓生又道:“水贤侄,当今三皇子被杀,现在满城风雨,朝庭势必会一查到底。你可能大概还不知道,当今把持朝政的是二皇子与刘贵妃一党,他们早以将三皇子之死定罪于你们归云山庄,你现在已经是朝庭通缉犯了,现在四处都有东厂的人在追捕你。” 水聚贤这时只是无语,因为他的思绪已经完全的紊乱了,他此时只是像百晓生问道:“那晚辈现在该如何呢?” 语气之中是有百般的无耐,但对此却又只能无可奈何。 百晓生此时显然已经看出水聚贤的无耐了,对他说道:“你要沉住气,千万不可浮燥。” 可水聚贤终究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纵使他再出众,也难以摆拖他这个年纪的心境,纵使他再优秀。 但水聚贤终也不是等闲之辈,此时说道:“晚辈坚信,邪不压正的道理,不论是何人在背后做恶,我一定要铲除这做恶之人。” 百晓生又是哈……哈……哈……!的大笑。 然后走了过来,拍拍水聚贤的肩膀,对他说道:“不错,邪不压正,想来水老庄主有你这个儿子,他也能含笑九泉了。” 百晓生继续说道:“现在这个邪恶的组织正在慢慢壮大,相信一定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你现在所要做的是放下父仇,去连络少林、武当等八大派,让正道人士一起来对抗这个组织。” 水聚贤此时满脸的正义,说道:“是,晚辈即刻起程便去少林,武当向他们讲清当下的情况,在少林,武当的领导下,其余六大派也会一起来对抗这个邪恶组织的。” 百晓生道:“好,但你也不必太过着急,今天多留一晚,我要与你对饮促谈,待到明日你便再去,到时我再亲笔书信一封,你带上交与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 百晓生乃是水老庄主的故人,其实水聚贤也想与其多谈一会,也便是想了解更多的情况。 一旁的付姑姑这时说道:“阁主,您与水少侠慢慢聊,我先下去为你们准备一些酒菜来。” 百晓生很客气的回答道:“有劳姑姑了。” 小红此时静静的站在左逸凡的身后,静静的就这么看着他,好像都看不够一样。 一旁的书童看到了,笑话着说:“小红姐姐不怕羞,看水少侠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话一说完,小红的脸马上红得向二月的樱花一样,把头低得只恨不能将头埋在胸堂内,便还是觉得难掩羞涩,对书童斥责道:“你个小鬼,要你多管。” 百晓生听言后,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小红,明日你便与水公子一道去少林,也好能有个照应。” 小红一听,是喜出望外,但水聚贤就觉得不好意思,连连推托道:“不敢劳烦小红姑娘了。” 小红听到水聚贤如此回答,不尽有此气愤,但也不好说出口,只是听百晓安的分咐。 这时书童又说道:“水公子是不是怕小红姐姐会托累你啊!放心,小红姐姐的轻功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的。” 小红这时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看小书童。 百晓生说道:“是啊,水贤侄就不必客气了,这小红可是我天涯阁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有她陪你去我也好放心。” 听言百晓生如此说来,水聚贤便也不好再推辞了。 小红听到水聚贤没有再推托,心中十分开心,脸上的笑容却泛满的羞怯之意,却也是一道独有的风景,甚是好看。 第十章 同宿 次日,水聚贤辞别百晓生后,便与小红一起去少林了,二人很快的来到少林山下。因连日赶路太过劳累,现在天色渐暗,二人便决定休息一夜后,明日天明在上山求见方丈。 二人找了一处酒家,酒家陈设十分简朴,但人潮却很旺盛,想来是上少林的香客吧。水聚贤二人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下,由于店里人太多,小二招呼不过来,二人坐了一会儿,才见小二拎着水壶过来,一边陪着不是,一边倒着茶水,说道:“二位客观,真是不好意思,小店这几日客人比较多,忙不过来,怠慢了客观,还请见谅!” 小二嘴皮子十分利索,小红听到小二说这几日客人较多,便问道:“你们只是这几日客人多,平日都没有的吗!” 小二回答道:“客人是外乡来的吧,这几日是集市,所以人比较多啊!” 水聚贤没等小红再问其它的问题,便对小二说道:“小二,给我们来几个小菜,两间客房。” 小二连忙点头,答道:“客观,要不来几个小店的特色菜。” 水聚贤回答道:“好的,请快一些吧。” 小红这时连忙插嘴道:“等一下,小二哥,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特色菜啊?” 小二一听小红这么问,便连连背诵到:“本店的特色菜可有名了,有红焖大虾、红烧肘子、麻婆豆腐、最有名的就是狮子头,这个可有名了。” 小红一听这些菜,便没什么味口了,她一直在天涯阁里居住着,那里可是皇帝的御厨烧的菜式,想来她早就吃叼了嘴,可现在也别无它法了,只是有点无奈的说了一句:“那好吧,请小二哥快一点吧。” 水聚贤显然看出了小红的心思,有点调佩的说道:“说了不要让你跟来,你看看吧!” 小红嘴一嘟,说道:“公子,要不我们等下去集市上看看,有什么小吃好吗。” 水聚贤答道:“你看,天色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少林呢,今天还是早点休息吧,等上了少林见过方丈之后,我再陪你到处逛逛吧。” 小红马上面露悦色,十分高兴的说道:“公子一言为定。” 水聚贤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小红会有这么大反应,看她这么高兴,也不想拂了她的意,说道:“当然了,一言为定。” 小红听到水聚贤如此回答,连忙抿着嘴的笑着。 小儿很快的将菜拿了上来,可是表情有些歉意的对他俩说:“真不好意思,二位客观,小店现在就只有一间客房了,不知道二位客观要不要。” 水聚贤听道小二的话,并没有惊讶,说道:“好吧,一间也行,就有劳小二哥等下帮我们引路了。” 小红听到水聚贤这么说,脸上红红的,心也碰碰的乱跳着,连看也不敢看水聚贤,她虽然一直生活在天涯阁,见惯了男欢女爱之事,可是面对面前的水聚贤,却也难掩她少女的心思。 只见她低着头,什么也没说,眼睛却时不时的看一看水聚贤,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嘴角边的笑容好像偷偷的从她洁白的脸颊上遛了出来,她自己都毫不知情。 可水聚贤并没在留意着这些,随便的吃了一些后,看到小红要吃不吃的样子,想她是对这些饭菜没什么味口,知道她吃不下,便说道:“我们走吧,今天早早的休息。” 小红十分羞涩的回答道:“是,公子。” 小红紧跟在水聚贤的身后,在小二的引路下,进了房间。一进房间,小红连忙将包伏放在的桌上后就迅速的坐在了床边,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水聚贤说道:“公子,小红虽然一直身居天涯阁,但阁主爱护,我可是从来都只陪客人喝喝酒的,所以……所以……公子对我可是要温柔些。” 说到这儿她更是不好意思,嘴里连连的咬着她的手指甲,羞红的脸上泛起丝丝笑意,十分好看。 水聚贤听到小红的话,脸上不禁也泛红,才回过神了,刚刚他完全忘了身边是一位美貌的姑娘,现在男女同住一室,也是难怪小红会会错意了,这时也别无它法,看到小红现在的表情,更是不知该如何,连忙走了过去,对小红十分恭敬的说道:“小红姑娘,真是对不起,我只是一心想着明天上少林,忘了是与你同行,哎!不是………。”水聚贤越说越乱。 可是看到小红这样,又不知该如何,又连忙的解释道:“在下是个粗人,刚刚没想得如此周道,所以……所以姑娘请别在意,在下绝对没有轻薄姑娘的意思,所以………。”水聚贤说了数个所以后,好像实在是想不到其它的什么词一样。 水聚贤满脸胀红,十分尴尬的说道:“在下现在出去问问小二,可有空房了。” 说完水聚贤就跑出去了,还没等拉开房门,小红脸上有些生气,大声叫道:“站住!” 水聚贤连忙的站在了门口,二人就这么相对而站着,谁也好像不好意思先开口。 尴尬的气份随着小红的一个问题给打破了,小红问道:“公子,你说我长得好看吗!” 水聚贤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但见小红十分严肃的问着,便也十分严肃的答道:“好看,姑娘十分好看。” 小红继续的问道:“那公子是嫌弃小红是天涯阁的女子了。”小红越问越有些生气。 水聚贤见此况,回答道:“不是,在不怎么会嫌弃你呢。” 小红又问道:“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水聚贤答道 小红又问道:“那公子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问得水聚贤就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看到小红生气的样子,心中十分怜悯,说道:“没有,不是。” 小红听到水聚贤说没有,不是,马上心生喜悦,面上的表情立即便转换,如同变脸一般,十分高兴的说道:“那公子是喜欢小红的,是吗。” 水聚贤道:“不是,是。”水聚贤又乱了。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小红嗔责的说道 第十一章 追杀 水聚贤被小红逼问得实在无言以对,面对小红的热情他无法抗拒,怎奈此时的他只是一心为了查出真相,铲除江湖恶势力,为父报仇血恨。但小红的真情流漏让水聚贤心生感动,说道:“姑娘的美意,在下心里十分的感激,只是在下现在父仇在身,这儿女私情就只能暂时的抛在一边,所以对不住姑娘。” 可小红听得水聚贤的回答,眼神中自是有些失望,却继续的说道:“那公子报了父仇,会喜欢我吗。” 小红如此的对水聚贤,让水聚贤实在感动不已,面目有些激动的说道:“会,一定会,到那时我们就一起去闯荡江湖,做一对让江湖人都羡慕的神仙倦侣好吗。” 这话不紧只让小红感动,对她们的感情充满着期盼,就连水聚贤自己说着说着都不尽心心向往着。 水聚贤看着小红,满脸都是少女含情脉脉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的都是幸福的光芒,水聚贤看到小红如此,更是心生爱意,便不想与她分开了,说道:“小红姑娘,今晚我们就在这房间休息一晚吧,你睡床上,我在这里打座调息一晚便可。” 小红并没有听水聚贤在说什么,只是听到水聚贤依旧称呼自己为小红姑娘,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便说道:“水大哥,你怎么还叫我小红姑娘,你叫我红妹行不。” 水聚贤说道:“那红妹,今晚我们就只能挤在这一间房里了,请不要介意。” 小红听到水聚贤立即叫她红妹,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实在是高兴不已。 夜间,小红躺在床上思潮起伏,虽说她一直处在天涯阁,但却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此时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叫她如何睡得着呢。她转过头来,看看水聚贤正闭目凝神,盘膝而坐,眉宇间散发着翩翩君子的神采,面对这么一位美人,他丝豪没有任何的越轨迹象,这让小红更有说不出的喜欢,就在她思绪澎湃中慢慢的入睡了。 清晨,水聚贤与小红早早起床,准备上少林,刚出房门就看见客店里进来了数十个手持钢刀的中年男子,个个面相凶猛,步履稳键轻逸,水聚贤一看就知是苦练数十年的高手。 此时其中的一个身披一身大黑抖风的,好似这群人的头领,正手持一张画像,大声的喝叱道:“小二,有没有见过画中的这个人,他可是朝廷钦犯,窝藏者一概格杀。 小二看到这种场面,早已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双腿颤抖的走过来,看了看,似乎觉得有些面熟,但又讲不太清楚,那中年男子看到小二如此,又一声大喝:“说,是不是见过,不说实话,老子就杀了你。” “好像是,昨天来店里的。”小二惊吓得连忙说道 这个中年男子听到小二说见过,便再大声的问道:“他住在哪间房,赶快带我们去。” 小二连答道:“楼上左转第一间,还有一位姑娘。” 中年男子一听,连忙拔出他手中寒光闪闪的钢刀,并对后面的人说道:“这水聚贤武功了得,大家小心,二爷要活的。”说着,便冲上楼去了。 水聚贤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他们上了楼,人数众多,怕是难敌,便想从后门逃走,可刚一动,便被其中的一位看到了,那人大声说道:“大哥,在这儿。” 水聚贤一听,得知不妙,立即抓住小红的手,纵身一跃,冲破了旁边的窗子,逃了出去。可这些汉子个个都身手了得,连忙从后面追了出去。 二人出了小店,便向少林山上跑,这小红自幼得高人指点,又在百晓生的调教下,练就一身的轻身功夫,平日里主要为百晓生收集和送达各种江湖情报,轻功简直天下无双,二人连续跃出数十里路,到了山腰上,水聚贤似有些不支,可小红却豪无倦色,此时正是十分的得意,说道:“水哥哥,你看看,我们都将他们甩开很远了。” 水聚贤看小红面无任何倦怠之色,不尽有些佩服,说道:“难怪说你轻功天下无双,看来真是一点不假啊。” 小红听到水聚贤在夸自己,至是心里十分高兴,颇为得意的说道:“这还不算呢,我的幻影移形更利害呢。” “小姑娘,很利害啊,怕是你以后没有机会使了。”那个带头的中年男子十分阴险的说道。 也不知这中年男子是如何这么快追上的,没等水聚贤反应,那中年男子便拔刀刺来,水聚贤丝豪不敢怠慢,马上使出天龙七式,全力的出招,这男子手中的钢刀招招夺命,数招过后,钢刀上的气劲让水聚贤有些不支。这时,水聚贤双脚一跃,纵身向上,然后猛一回头,双掌变幻如影,中年男子见况飞身而起,钢刀直指水聚贤的头顶,这让一旁的小红不禁为水聚贤暗捏一把冷汗,可她又不知该如何帮水聚贤一把,她虽然轻功天下无双,便武功却是十分平平。正当她焦急万分之时,只见水聚贤这时双手夹住了那中年男子的钢刀,水聚贤居高临下,天龙七式也非等闲的功夫,一招龙影无形,重重的击在了那男子的胸前。水聚贤得势后但怕那中年男子身边的其它数人会立即赶至,便连忙拉着小红向少林跃出。 那中年男子受了水聚贤全力的一掌,此时胸中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他正坐在地上调息,此时一位黑衣蒙面人从旁边一棵大树上跃下,也不知他是何是躲在这里的。但见此况,那中年男子十分着急,可正在运劲辽伤,不敢乱了真气。只闻那黑衣蒙面人走到他的面前,说道:“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竟是如此的不勘一击,连一个娃娃都对付不了,留你在世上何用,看来我该结果了你。” 说道手掌伸向他的头顶百汇穴,这时只要这个蒙面人轻轻的一拍,这堂堂的锦衣卫副总指挥使便立即气绝身亡。 正当这时,他身边的那些人都赶到了,看到如此情况,其中一人大喝道:“住手,休得伤我大哥。”说道数十人一起用手中的钢刀冲向这蒙面人。 可这蒙面人丝豪不惊,只是说道:“找死。” 便双手一伸,立即从地上吸起了许上小石子,然后运劲双掌一伸,那些石子嗖的便飞了去了,只见那些人手中的钢刀还没起到作用便一一倒地了。 这时蒙面人哈……哈……的大笑,走近那中年男子的身边,说道:“现在该到你了。” 这中年男子已经用内力压住了伤势,此时开口说道:“等等,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 蒙面人又是哈……哈的大笑,说道:“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便今天饶你一回,如何!” 这中年男子此时为了保命,想也没想的说道:“尽管吩咐便是。” 蒙面说道:“明天午时,你到少林寺的后山等我。”语未落音,那蒙面人便没了踪影。 第十二章 道童 水聚贤拉着小红的手,一气奔至少林。可正不巧,水聚贤询问一个小和尚,才知觉然方丈上武当去了,说是要半月之后才回来。水聚贤不知是留在寺内等方丈回来还是上武当去找觉然禅师,小红这时说道:“水哥哥,我们不是正要找武当掌门吗,这回正好去一起给找到了。” 水聚贤心想也是,便立即与小红下山奔向武当去了。二我在市集上买了两匹马,日夜兼程的赶往武当。 第二日,那锦衣卫副指挥使早早的摸到了少林后山,没想那黑衣蒙面人却是更早的就到来了,见到他说道:“副指挥使果然讲信守时,即然你这么爱惜自己的生命,那老夫就留你一命。” 副指挥使听言那黑衣蒙面人不杀自己了,便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多谢!” 那黑衣蒙面人却连忙说道:“不要高兴的太早,你是要答应老夫的条件的。” 副指挥使答到:“是,请吩咐。” 黑衣蒙面人说道:“替老夫去杀一个人,一个小子,手持有一柄龙头的短剑,叫左逸凡。” 副指挥使答道:“那此人现在何处。” 黑衣蒙面答道:“此人与华山三味草的女儿一起正往京城方向,那里更是你的势力范围之内。” 副指挥使答道:“是,只要他到了京城,保他有来无回。” 黑衣蒙面人这时一声大笑,然后道:“别得意太早,这小子武功相当了得,你若杀不了他,我便自会来取你的性命。” 说着便又消失了踪影,这副指挥使见这蒙面人如此来去无影,心里一阵发麻,心想他若要取自己的性命只怕是手到擒来,看来是务必的要杀了那个姓左的小子了。 左逸凡与琬儿经过连日的赶路,有些劳累了,此时他们面前正有家茶馆,二人便想在此先歇歇脚,反正离京城也只有小半天的路程了。于是二人栓好了马,然后叫了壶茶,二人边说边聊道。 琬儿说道:“逸凡,你说我们到了京城然后要如何才能取得神龙琥珀呢。” 左逸凡答道:“看来只能够偷取了。” 琬儿一听,“啊!”的一声,然后说道:“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吗。” 左逸凡道:“除此以外,我再也没有想到别的什么办法。” 琬儿自小没有离开过华山,这一路与左逸凡连日奔波,还没有好好的看看这山下的世界,心里十分的期盼。便对左逸凡说:“逸凡,等我们拿到神龙琥珀后我们再去哪儿啊!”此时她心里只想与左逸凡天南地北的在一起。 左逸凡道:“等拿到后,我们再去天山,找天山雪莲好吗。” 琬儿从小就听她爹说过,天山上终年积雪,白茫茫的一片,十分的漂亮,山上还长有各类十分罕见的珍贵药材。听左逸凡说要去天山,便自是十分高心。 这时,茶铺里来了两个道童,也进来了并向店家要了一壶茶水。那两个道童边喝着茶边说着话,语音虽不算太高,但左逸凡和琬儿的位置却听得十分清楚。只听其中的一个道童说道:“师兄,你说师父到底打不打过得那个白衣怪人啊。” 另一个道童则答道:“当然打得过了,我们师父的武功那么利害,一定打得过那个白衣怪人的。” 可这个道童却又问道:“那为什么,那天师父不出手,眼看着那个白衣怪人在我们武当山上撒野啊。” 另一个道童答道:“我们师父那是不与他一般见识,等到这次比武大会上,我们师父一定会打败那个白衣怪人的。” 这时那个道童便没有再问了,只是自语的说道:“也是,我们师父的武功那是多利害啊,一定打得那个怪人的。” 那个师兄道童听到自己的师弟自言自语个没完,便说道:“好了,师弟,别再说了,我们还得连忙赶路呢,要赶快的去通知其他门派,不然下月的比武大会其它的掌门就来不及参加了。” “小小两个道童,怎么在背后胡乱说话啊!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一个如同鬼魅一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这声音吓得两个道童十分紧张,立即站起身,拿起手中的剑,说道:“何方妖人,怎么不敢现身相见。” “你两个小小道童怎么想见我,去叫那三清老儿来。”这个声音又传了过来。 左逸凡听到这些,并未动声色,只是在仔细的找寻声音的来源,这时琬儿说道:“逸凡,我听外公说过,江湖上有一种叫千里传音的功夫,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使的就是这种武功。” 左逸凡答到:“不是的,如果那人正在千里之外,怎么会听到这两个道童的说话呢,想来这人一定就我周围,说不定就是我们这身边的哪一个人。” 琬儿听想左逸凡讲得也是,便立即的回头看了看,只发现周围的人都十分的惊慌,并未看到有谁像是在与这两个道童说话。 这时那个师兄道童又说道:“妖人,我师父的名讳岂是你随意呼得的。” 这两名道持剑四处找了找,就是没有发现那人的踪影,突然,一个黑影向鬼魅般的闪到了那两个道童的身边。 第十三章 富商 那两个道童只觉后背凉意渐浓,没到回身看明情况便昏倒在地了。转眼那黑衣人便搂走那两名道童消失在左逸凡的眼前,速度之快让人皆惊。左逸凡立即拉着琬儿的手,飞身便追了上去。数十里后,也没见到那人的影踪,二人便停了下来,仔细寻找着那人消失的踪迹。 左逸凡仔细搜寻着,可就是不知那人去往了何处,心想此人竟有如此轻功,挟着两个道童也能如何轻松的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到底是去了哪儿呢。正当左逸凡为难之际。 琬儿说道:“逸凡,你看。” 左逸凡顺着琬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树叶上有块布条,左逸凡伸手拿过来看了看,道:“这是刚才那两位道童身上的,肯定是他们故意留下的痕迹。” 于是二人便沿此方向追了上去。二人连追数日之久,便才觉知此人是要将那两位道童带到武当山上去。眼看只有一天的路程就到武当了,想来是那人觉得数日的赶路有些劳累,便放松了警惕,便在一间酒馆里豪饮了起来,那两位道童被他点了穴,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但其中一名道童眼珠直溜溜的转着,好似在向他旁边的那桌人求救。 这间洒馆生意十分冷清。除了他们外,便还有一桌客人,那桌客人共四人。一位老者,年约七旬上下,但显得贵气十足,面上红光显得更是十分神采精神,他白须长袍,一身素装却也不能掩饰他的尊贵气质,他慢慢的喝着。另身边的三位是正襟危坐在他的身边,对他是恭恭敬敬,但看这三人个个天庭饱满,手持宝剑,一看都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好手。 显然他们当中有人发现了那两名道童被制,此时正在向他们求救呢,这时其中一人侧身弯腰对这老者说了些什么,可能是告诉他那两名道童救求的事情吧,老者听闻后,只是摇了摇手,依旧的在喝他的酒。那位跟他说话的人却也不敢在支声。 左逸凡与琬儿终于追了过来,二人一见此景,便想上去救人,只是没想那人却先开口道:“哈哈……你们两个娃娃,也当真了得,连连追了我数日也不落下,怎么这两个武当弟子与你们相识吗。” 左逸凡与琬儿进了洒馆,那位旁边在慢慢饮着酒的老者微微一回头,只见他面上抽畜,心情好似兴奋不已,却掩饰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依旧的慢慢的喝着他的酒,他身边的三位见此景却是不敢上前询问,只是依旧端正的坐在那的身旁。 左逸凡与琬儿坐在了那人的旁边,道:“前辈,我们并不认识这两位道兄,但怕前辈会伤害他们,便上来看看就是了。” 那人听言后哈哈哈……大笑,便突然问道:“你这少年,着实有趣,不与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一同去过你的小日子,却在这里管老夫的闲事,你可知老夫在江湖上的雅号。” 琬儿听那人说话如此,脸上泛起了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十分气愤。她何时受过如此羞辱,虽她本性不爱管闲事,但此刻她是不可忍耐了,只想一拳打过去,但在她的逸凡哥前,却是一直含蓄言听计从着,此时也只是低着头,眼睛直看着左逸凡,似要他出手教训一下这个狂徒,可能是女人在她的爱人面前都会掩藏着自我吧。 显然左逸凡没有意会到琬儿的意思,却依旧恭敬有礼的对那人道:“前辈,想来你与这二位道兄是无冤仇了,在这武当山下,何不放了他们二人。” 琬儿听见左逸凡竟然如此的对那恶人,心里自是十分不快,却也没说话。 只闻那人又是一阵大笑,有些狂妄的说道:“小娃娃,老夫又岂惧这武当三清老儿,今日就是要当着他的面,亲手处决这两个弟子,来送他个见面礼。”说完又是哈哈大笑。 左逸凡见那人竟如此狂妄恶毒,便不再那么客气了,只道:“前辈,那就恕在下无礼了。” 说着:“便拔出手中的剑,这剑光耀眼夺目,却也是寒光凌厉。” 那恶人看到此剑竟有如此寒光,便道:“小娃娃,想不到你还有如此宝贝呢,拿来给老夫瞧瞧。” 坐在一旁的老者,见这那剑光闪耀,表情上的平静再也不能掩藏内心的急动了,好似他一直在寻找此剑一般,刚见左逸凡进店时,他就发现那个柄剑,由其是剑柄上的龙头标志。此刻见得左逸凡拔剑并十会潇洒的挥舞着,心情更是急动万分,不禁此时他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他身边的三位大汉看他如此,十分着急,刚准备问问他是何意,或是有何不妥,此时老者却对其中一个青衣大汉道:“你们小心的注意那两位年轻人,在危急关头你们便出手相救,不得让他二人有半点伤害。” 那青衣大汉便是恭恭敬敬的答道:“是。” 只见左逸凡手中的剑一招一招逼得那人连连后退,左逸凡其实并不想伤害他,只是想从他手中救出这两位道童。那人见左逸凡的剑法高深莫测,便嗖的一声,跃起,消失了踪影。 左逸凡见人已走,也没上前去追,过来解开了道童的穴道,说道:“二位没事吧。” 那两道童向左逸凡和琬儿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多身二位侠士的救命之恩,我们师兄弟二人必定紧记在心。” 左逸凡和琬儿都说道:“两位小师父不必客气。” 左逸凡这时问道他们二位,为何会被这恶人抓来。其实他们二位也是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那恶人是为何抓他们,只是将武当被人挑衅,掌门三清道长与对方举行比武大会和他们下山去通报各大派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从他们的说知中,左逸凡与琬儿也只是知道得模模糊糊的,大概的知晓了一下事情的原尾。 左逸凡和琬儿听了半天不知他二人的道号,问道:“二位道兄如何称呼啊!” 那个师兄答道:“我叫悟凡,这是我师弟叫悟性。” 左逸凡听后也回道:“在下左逸凡,这是……。”他吞吐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说琬儿与自己的关系,这时他想刚才那恶人说琬儿是他的小娘子,便更是难以说辞了。他吞吐了一下后,说道:“这是我的小妹,琬儿。” 琬儿听左逸凡说自己妹妹,便十分不高兴,却又难以说出她心里的想法,只是看了看左逸凡一眼。二人都十分的明白其意,却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对方的关系,事实她二人的关系也是难以说清,只因她二人中间还有一层薄薄的纸,只是谁都没有主动的撕破它。他们二人就这么相对的看了一会儿。 第十四章 武当 左逸凡与琬儿对视良久,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这时悟凡道:“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我们要先回武当去禀报师父这件事,好让师父作好防范,以防这恶人上武当去做乱。” 左逸凡与他二人辞别后,便准备与琬儿继续的上京城。这时一直在旁边的那位老者开口道:“二位少侠,可以与老丈同饮一杯吗,你二人侠骨仁风让老夫好是敬仰。” 二人听闻一旁根本不认识的老者邀自己同饮,感觉十分奇怪,但二人看了看这位老者,见他已是七旬上下,却又不可不敬,左逸凡便答道:“老前辈太客气了,前辈相邀那是我们的荣幸。” 说道二人便过去了。那老者身边的三位大汉见老者开口叫左逸凡与琬儿过去同饮,便立即起身,恭恭敬敬的站在老者的身边,对左逸凡和琬儿也是十分有礼,那位青衣大汉道:“二位,请。”说完便又站到了老者的身旁,眼睛细致的打量着四周的切,好似生怕这老者会被周围何物扯掉一根头发似的。 老者见这三人如此,也发现左逸凡与琬儿见此情不太随意了,便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与这两位侠士聊聊。” 那三人见老者发话,便齐声道:“是。” 老者见他三人还是如此,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但立即转换满脸笑容对左逸凡与琬儿道:“你们二人让老夫十分敬佩,也十分的羡慕,能像你们这样,小小年纪便可行侠于江湖,快意恩仇可是我少年时一直所梦想的啊!”说着,便有些哀伤。 左逸凡与琬儿见状,更是惊讶万分。但老者还没说两句,情绪有些激动又有些伤感,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旁边的青衣大汉见状,立道:“老爷,请保重身体要紧。” 老者听闻道:“子聪啊,老爷见到这两位侠士,今天高兴,没事!” 左逸凡与琬儿也安慰老者道:“前辈,请不要太伤心。” 老者用衣角拭了拭睛角,脸上挂满着慈祥的微笑对左逸凡和琬儿道:“二位侠士不必担心,我没事。” 琬儿这时说道:“老前辈,您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啊!” 老者道:“我已经是垂暮之年了,早已将事情都看淡了,没有什么挂心的,只是在我有生之年,还有一件事情未了,不然难以瞑目啊!” 琬儿听言老者如此说,便又问道:“那前辈有什么事情,不知我们帮不帮得了忙啊!” 左逸凡也道:“是啊,前辈!” 老者见他二人如此热心,十分高兴,便道:“这件事情别人可不能代劳,谢谢你们的热心肠。” 老者与他二人越聊越开心,三人酒间谈笑风生,场面十分有趣,席间,老者感知左逸凡博古通今,学富五车,琬儿善良单纯。便是十分喜爱他们,好似他二人是他儿女一般。 他三人酒过三旬,准备离散之时,老者问道:“你二人眼下准备去往何处。” 左逸凡道:“我们要去京城。” 一听京城,老者道:“你们出京城是有何事,可否让我听听!” 琬儿便将外公受内伤,需要神龙琥珀、幽兰仙花、天山雪莲来救治的事情一一说与老者听来。老进听完后,哈哈大笑,说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之人,你们不必上京城了,神龙琥珀老夫便有一颗。” 二人听言十人高兴,但又将信将疑,老者目光如炬,看出他们的疑惑,便道:“你们别是不信,这神龙琥珀世人只知是在皇宫里,但世人却又不知这神龙琥珀本是一对,皇宫有一颗这不假,但老夫手上也有一颗也是不假。” 老者神采飞扬,左逸凡和琬儿本来就不是怀疑老者的言语,只是从未得知过说神龙琥珀本是一双的话,便道:“原来这神龙琥珀本是有一双啊。” 琬儿连说道:“那老前辈愿意将颗珠子给我们来治我外公的病吗。” 老者一听,哈哈大笑,看到琬儿如此纯真的表情,道:“当然,小小的一颗珠子不算什么,老夫再送你们天山雪莲一颗,这样你刚才说需要的三种希世罕见的药材就有了二种。” 二人一听,喜出望外的,十分高兴,可老者又道:“你二人不必太高兴,还缺那幽兰仙花才能完全的救你外公性命。” 琬儿道:“老前辈,这幽兰仙花我爹爹说是在西域,我们一定会找到它的,说不定我们会再碰到像前辈这样的大善人再送我们一颗呢,这样我们不就找齐了。”说着琬儿自己笑了起了,只因她太天真了,在她心理根本就不知道这世间的一切,有时候却偏偏就是你有心栽花花不开。 老者见她如此开心,便没有再说,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幽兰仙花的事情,想来是百年难得一遇之物,但也说不定他二人却真是有缘之人,会找到的,必定老天也常常眷顾这些心性纯良的人。 老者这时道:“那你二人就不必去京城了,可否与老夫同路一阵,然后再一同与我回府拿药如何。” 这老者此时在他二人心中似如长辈,老者的话,他二人便听无误了,道:“是,那前辈是要去何处啊。” 老者笑了笑道:“即然我们要一起上路了,你们二人也别整天老前辈的叫着了,这样吧,我是个商人,你们就叫我黄老爷吧,你们俩人暂时做我的仆童,她们三人是护卫,你们说好不好啊。” 琬儿开心的笑着道:“是,老爷。” 左逸凡也道:“是,老爷。” 大家都十分开心的笑了笑,老者便道:“我们就去武当,刚才那两名道童不是说有比武大会吗,我们就先上武当去看看热闹如何。” 于是他人众一行,便高高兴兴的往武当山上去了。 第十五章 阴月 左逸凡一行很快便到了武当山,武当山气势宏伟,风韵古朴,不愧为道家圣地,武当弟子人人修心悟道,与世无争,在这里感觉不到半点的江湖你争我夺的杀戮气息。 老者见此情,惊叹道:“武当山当真人杰地灵啊!” 左逸凡也道:“想不到这种世外之境,竟也有人上来挑衅。” 老者道:“高处不胜寒,武当即是道家圣地,武当剑术与江湖威望也是盛誉满天下,世人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觊觎着他人的成就,却不见其背后之艰难。” 左逸凡听老者之言,心想十分有道理,天下凡有成者,都需要经过不懈的努力与许许多多的磨难。想到这些便对老者道:“老爷说得十分在理,这个世上又怎么会有不劳而获的事情呢,即便是有我想那不过只是昙花一现而已,想这武当早以享誉江湖数百年,必定是经过了许多武当派的先人们苦心经营所至。” 老者听闻左逸凡如此之言,便微笑着对他说:“不错,少年人中能有你这种思想实属难得,想来你将来的成就必定是不小。” 老者言语慈善,左逸凡听之有如师父对他的教诲,心里便十分的敬爱这位老者。正当此时,那位悟凡见到左逸凡一行,便急快的走了过来,言语十分热情的道:“左少侠上武当山来,为何不通报一声,我好叫师弟们下山去迎接你们啊。” 左逸凡道:“道兄不必客气,我们得知武当有人挑衅,便来看看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再来我们也是久闻武当之闻名,特来瞻仰其风采。” 悟凡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现在去通报师父,你们请随我来。” 武当道观建造壮观,在悟凡的引领下,左逸凡一行经过数高的台阶后,便看眼前是云霭茫茫,有许多武当弟子正在山顶的平台练武,有一位白须长袍的道长正在耐心的在一旁仔细的教着。 琬儿看到四周都是白云朵朵,云涌奔流带来的阵阵清风,吹得那些武当弟子的长袍随风飘摆,便惊叹道:“这里好像是天上神仙住的地方啊!” 老者与左逸凡听到琬儿如此一言,都笑道:“这里是天上神仙的住处,看来我们今天都做了神仙了。” 琬儿看老者与左逸凡都笑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说道:“这里的神仙住的都是男子,我还是喜欢我们华山,还有华山的桃花谷那里更美,那里才是仙子住的地方呢!” 左逸凡见琬儿如此可爱,充满柔情的看了她一眼,道:“是啊,那里便住着我们的琬儿仙子。” 琬儿看见左逸凡满是怜爱的眼神,心中十分喜悦,也便痴痴的看着左逸凡,好似都看不够一样。 这时那教弟子武功的道长走了过来,左逸凡一眼就看出是武当三清掌门,便恭迎上去,尊道:“晚辈听闻武当有人滋事,便不请就上山来了,打扰道长清修,还请见谅。” 三清乃一派之掌门,自是风度有至,说道:“少侠太客气了,上次归云庄一别已是数日之久,今天又特意来助我武当,少侠的热情胸怀,让老道十分佩服。” 左逸凡听完道长的话后,便想介绍老者,却不知如何道,这时老者却主动开口道:“道长,鄙人姓黄,只因素闻武当乃为仙山,道家圣地,我有缘结识了这两位小侠士,便同来观仰这武当山的仙风,多有打搅了。”老者言语平和,却十分的有气势,好是自己来这武当山是这武当的荣耀一般。 但三清掌门并未在意,微笑道:“黄先生客气,稍后我派名弟子领着先生各处转转。” 左逸凡这是指着琬儿道:“这是侠医三味草的女儿。” 琬儿对三清施了一礼,接着说道:“我叫琬儿,道长有礼。” 三清见她端庄有礼,十分高兴的说道:“三味草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位漂亮可爱的女儿。” 琬儿听到三清夸奖自己,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便很自然的向左逸凡身边靠近,左逸凡也是柔情的看了看她。 正当大家说讲开怀之时,从云端深处传来一阵高喊,只听到,“三清老儿,今天我便是来取你的性命,还不速速的拿命过来。” 武当弟子门听有如此声音,便手持宝剑,只听悟凡大声道:“是谁,请现身相见吧,武当弟子恭迎大驾。” 这时只见白云深处,来了数名黄衫女子,个个从云端处飞来,如同天外仙女一般,飘逸而神奇。她们共有七人,个个手持长剑,只见其缓缓的落在三清道长的面前,细看她们个个发髻高束,肤色雪白,唇红玉齿的个个美艳无比,确实如同天外的仙子一般。 这时最前面的那个女子道:“三清老儿,已经二十年了,你可知这二十年来我是如何度过的吗,今日不取了你的性命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三清哀叹了一声,便说道:“阴月公主,想不到二十年还不足以让你忘了仇恨,竟然被它折磨了二十年,即然你要我的性命才能消除你的恨意,你便拿去吧,只是请你再留我三天,三天后的比武大会一结束,你我再做了断如何。” 那美妇听三清如此说来不仅没有任何的侧隐之情,却是恶狠的说道:“那我便再留你三天。” 三清道长听她同意了,却还有些感谢之意,便道:“多谢!” 三清立即吩咐悟凡道:“悟凡,去安排后山的厢房与阴月公主住下,南院请左少侠与黄先生他们住下。” 左逸凡与琬儿来到悟凡为他们准备的房间,琬儿就问到左逸凡:“逸凡哥,你说那个那美丽的妇人有多少岁了啊!她刚才说受了二十年的折磨,可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多岁啊!” 左逸凡道:“是啊,我也不知道。”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琬儿自答道:“我在我娘的房间里曾看到过一本关于驻容的的书集,上面说在西域有一种武功叫‘月女神功’可以让女子永驻容颜,让练功者永远看上去都只有二十多岁呢!” 左逸凡取笑琬儿道:“是啊,只是你不能练。” 琬儿道:“为什么,我娘那时就想永驻容颜。” 左逸凡道:“因为琬儿现在是最漂亮的啊,所以现在不需要练,假如有一天琬儿老儿,那时练了只有二十多岁,那我是不能永远二十多岁啊,到时我们就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小姑娘的模样了,那不是很怪吗。” 琬儿听完,抿着嘴笑个不停。 左逸凡这时又说:“那如果这个功夫我也能练那还差不多,到时我们就永远是现在这样了,永远的在一起。” 琬儿看着左逸凡,柔情满怀,说道:“可是我看书上说这种功夫只是能女子才能修练的。” 左逸凡笑道:“那怎么办。” 琬儿道:“听我爹说,少林寺有一种武功叫‘洗髓经’可以涤净人的骨髓,让骨髓永远如少年时一样不会衰老,这样也可常驻容颜的。” 左逸凡怜爱的看着琬儿,十分柔情的说道:“难道我们老了,像别人一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和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公公在一起不好吗。” 琬儿听到左逸凡如此说道,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钻到了左逸凡的怀里,左逸凡也一把紧紧的搂着琬儿,琬儿娇艳滴滴的模样十分美丽,左逸凡轻声的道:“我的琬儿不用练什么月女神功,在我眼里琬儿是世上最漂亮最漂亮的女子了。” 琬儿紧紧的抱着左逸凡,娇声道:“逸凡哥哥,你说我们会一起慢慢的变老吗,等到老了我们也不分离好吗。” 左逸凡轻轻的抚慰着琬儿的脸,道:“我一定会陪着我的琬儿一起变老,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琬儿听言,十分开心,又有些羞却,手却更紧的抱着左逸凡,左逸凡也紧紧的抱着琬儿,他们俩就这么紧紧的一直抱着,二人娇声细语的诉说衷情,直到深夜。 第十六章 夜语 时间在此时总是美好而短暂的,转眼便是子夜时分,二人也是不好在继续的呆在一个房间里,纵使他们有千万个不愿意,便终归二人是明文有礼之人,左逸凡此时轻轻的扶摸着琬儿的秀发道:“琬儿,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琬儿在左逸凡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应道:“凡哥哥,我多希望时间能够停留住,让琬儿能一直的躺在凡哥哥的怀里。” 左逸凡又何曾不想了,可他自幼在师父的教导的,学习四书五经,三纲五常,此时即便是再不舍也得克制,他轻轻的将琬儿扶起,看着琬的多情的目光,轻声道:“琬儿,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办的,今天也得休息了不是吗,凡哥哥现在送你回房好吗,我的琬儿是天下最乖的琬儿,肯定不会不听话的。” 琬儿也知此时已是深夜了,再留下着实有些不妥,只是她实在不想离开也不舍离开,但见她的凡哥哥如此说道,便不在任性了,在左逸凡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琬儿与左逸凡所住之处隔着一个院子,四周都住着今天前来的一些客人。但此时都早已息灯怕是都进梦乡了吧,可是南边的角落处却还有一丝光亮传来,左逸凡与琬儿缓步的走着并未特别的留意。琬儿的房间离此处比较近,只听闻屋内传来些微弱的声音,可是从琬儿的屋内却听得比较清楚。只听道屋内有人交谈,其中一人道:“方丈大师,现今武林怕是又要再起风涛了。” 那方丈大师回道:“道长不必如此忧心,江湖数年皆有一劫,只是不知此翻兴风作浪之人到底是何人,他一直藏在背后却实是一大隐忧啊。” 另还有一人也说道:“是啊,道长虚怀若谷,此劫关系武当的生死存亡,我少林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左逸凡听了半天,才得知屋内竟是武当掌门与少林方丈在秉烛夜谈,好像是江湖出现什么大劫,难道有人要消灭武当吗。左逸凡心想不是只有人要挑战武当,不曾想背后竟有如此秘密,到底是何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左逸凡越听越糊涂。琬儿此时看左逸凡偷听别人的谈话,便想上来制止,却听得有人要来消灭武当,连少林方丈都来助阵,便也产生兴趣,自己静静的听了起了。 只听武当掌门继续说道:“二位大师有所不知,老道年轻时做过一庄糊涂事,只怕此事会殃及武当啊。” 少林方丈说道:“道兄说的是今天来的阴月宫主,老衲正有意寻问道兄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武当掌门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觉然,觉尘两位大师,此事说来话长,那是老道年轻时犯下的过错。那是我正年轻,刚入师门不久,师父见我有几分悟性,便收我为他的关门弟子,潜心教我武当太极剑和两仪剑,受师父器重,不久我便有所小成。师父便派我下山去参加二十年前的武林大会,当时各派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全力撕杀,我却对此更本不感兴趣,一日我正游山玩水,突遇一群西域人追杀一名女子,那女子见到了我,对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正是她的那种目光让我无法拒绝,我当时拉着她的手一直的跑,也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就是这么一直跑着,一直跑着,跑出了三十四里路,发现没人追上来,便停了下来。可是我们根本不知当时是身处绝境啊,我拉着她一直跑却跑到了一处悬涯边上,只见一位美艳的黑衣妇人不知从何而来,就是一掌便将我们打落山涯。可能是老天不绝我们吧,那涯下是一个深潭,这才让我们逃过了一劫,可是我们在涯下也出不来,便在那里足足的困了三个月,也就是这三个月啊,改变了我与她一生的命运,在那个涯底,缺衣少粮,到了夜晚十分,是极寒为比,我们生火相拥而坐,白日一起采摘野果就这样我们便从此不能分离了。” 讲到这里,少林方丈也叹了口气,说道:“道兄,此乃世间之缘,可为何她会如此的恨你呢,事隔二十年了,如今她又要来杀你呢。” 武当掌门继续道:“方丈在师有所不知啊,这是一段孽缘,也是老道当日对不起她,害了她啊!”讲到此处,他不尽有些哽咽,左逸凡心想他们二人当时肯定有些常人难以经历的波折。 只听道:“当日在涯底,寒气过甚,时间久了,火堆根本不能去寒取暖,我因有紫阳神功护体,倒也无惧,可是她却受不了,就是在那样一个夜晚,明月当空,她全身冻僵了,当时我实无可奈何,便抱着她,用紫阳神功帮她去寒,可不想这一抱便难以自拔,看到她娇美的脸宠,我们身体相拥,气息想闻,便让我铸成了一身的大错啊。本来我们二人是真心想在一起,倒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不久我们被几名采药人所救,等上了涯我便才知,她是阴月宫的圣女,凡为圣女者,须为少女之身,终身不嫁。而我当时听闻师父病重,立即敢回武当,临走时我像她保证一定回来带她走,而她的母亲阴月宫主疼家女儿有佳,特别给我一个机会,说只要我闯过阴月天仙阵便可带走她,可当我回到武当山时,师父已经病重不起,临终之时对我说武当存亡交到我的手上了,师父临终遗实难可拒啊,于是我二十年来执掌武当,便没再去阴月宫了,她阴月宫规森严,想来她是受不少苦啊。” 武当掌门这一席话,左逸凡与琬儿听得后,相对的忘了一眼,琬儿说道:“这道长怎么这样,为了武当掌门就辜负人家姑娘啊。” 左逸凡未答,这时又听得少林方丈大师道:“道兄……”方丈大师突然停住了,沉声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可以出来一见。” 原来是方丈大师发现有人在外偷听,左逸凡与琬儿想可能是自己,便有些不好意思,准备出去,可是却听得屋外有一人逛道:“少林方丈大师果然利害,想不到这三清老儿却是此般无耻,哈哈。。。。”便消失而去了。 第十七章 善缘 三清听闻对方如此说来更觉心中惭愧。这时方丈说道:“听此人气息均匀,动作轻逸且讯速,看来是一位内力及深的高手,这次的比武大会道长要多加小心啊!” 左逸凡和琬儿却追了出去,可对方人影早以消失无踪,二人见夜太深便立即返回了。二人在深夜动作都是极轻,怕惊扰到那些睡梦中人,轻轻的从屋顶跃下,刚刚准备分别后各位回房休息,突然听到有声音在他们耳边围绕道:“二位少侠深夜劳顿了,可否近来一叙。” 左逸凡与琬儿看了看四周,并未看见有人,这时又听道:“少侠不必多看了,请进吧。” 左逸凡这才明白原为是少林方丈的千里传音,这声音只有他俩能听见,别人是万万听不到的。二人听闻少林方丈的召见,心中有些忐忑,因为他俩刚刚偷听那么久少林方丈与三清掌门的谈话,但他俩正了正衣襟,相对的看了一眼,便朝那有着微弱光亮的房子去了。 二人刚走到门口,准备叩门而入,又听道:“少侠不必多礼,此时夜深,就不要惊扰到其他人了,二人请进吧。” 话音还未落呢,三清掌门轻轻的一挥手,便用内力打开了房门。只见这间房内摆设十分简朴,除有一桌一椅两张木床外,桌上再有一个茶壶和几个十分干净的杯子外,再无其它物,少林方丈与三清掌门相对坐在木床上,觉尘大师坐在椅上,两张木床各靠着墙壁,三人就这样一起谈论着。天下间人哪里会知道,一简朴素不堪的房间内竟同时坐着三位江湖两大门派的掌门。这时左逸凡想起了他师父对他说的话:“天下越是有大作为的人总是越低调朴素。” 这时三清掌门说道:“二位深夜追凶怕是劳累了,过来喝杯茶吧。” 二人进内,觉尘大师为他二人倒了两杯茶,说道:“少侠,请。” 左逸凡这时说道:“刚才晚辈实在是无意听到掌门的谈话,实在报歉,还请方丈大师与掌门愿谅!” 这时少林方丈与三清掌门都轻声的笑笑,这时三清掌门便说道:“少侠不必介怀,我们早就知道你们在隔壁,只是少侠无论如何都不可将我们的谈话传了出去。” 左逸凡回道:“是,晚辈绝不会对外说一个字的。” 这时少林方丈大师说道:“二位少侠可知刚才是何人。” 左逸凡又回道:“我与琬儿刚追出去时,对方早已消失了踪影,我们也不知到底是何人。” 方丈大师这时对琬儿说道:“琬儿姑娘,早听道兄说你也随左少侠一起上了武当,不知剑圣前辈现在可好。” 要说这少林方丈也是长者,执掌少林三十多年来力求维护武林公平正义,安扶苍生为己任,与觉尘两位大师精研精刚易筋经,其功力早已闻名江湖,威望与年岁更是与白尘风相差无异,为何称其为前辈呢。 这时方大师继续说道:“四十多年前,那时我与师弟下山化缘,不料遇到江湖大恶南霸天,幸得白尘风前辈出手相救。” 觉尘大师接着他师兄的话说道:“那时白前辈也只比我们年长几风,可当时他的剑法却早已闻名江湖,见我师兄弟二人武功平平,怕以后再被人欺负,便传了我们三天的武功,算起了还是我们的师父呢。” 说到这里方丈大师叹了口气,说道:“说来惭愧啊,我师兄弟二人当时在少林也是日日苦习,却是一无所成,幸得白前辈的指点,我二人回到少林便闭关苦修了二十多年才得以有今天的成就。” 方丈大师又说道:“后来我们出关才得知白前辈所创的无极剑法神奇无比,无敌于江湖,所以江湖人送他“剑圣”称号。可是后来却不曾有人听闻过他,琬儿姑娘,白前辈现在想必是退隐江湖做闲人了吧。” 琬儿听到方丈如此问来,神情十分哀伤。 觉尘见状,立即反应说道:“难道,前辈他……”说到这里便没再往下说了。 琬儿立即说道:“不是,我外公他现在只是身中剧毒。” 这时武当掌门,方丈与觉尘都是一惊,方丈便立即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琬儿便一一的将整件事情告诉了方丈大师,少林方丈听完后立即说道:“要找齐那四种罕世之药怕是要些时日,我少林倒有一法或许可以救白前辈。” 琬儿一听,立即跪下对少林方丈和觉尘大师肯求道:“求求两位大师,一定要救救我外公。” 觉尘见琬儿如此孝心,马上起身将她扶起,说道:“琬儿姑娘不必着急,只是这救人之法有些困难。” 左逸凡立即道:“前辈有何困难,我一定想办法。” 少林方丈道:“在我们少林除有《易筋经》外,还有一种武功可以让人脱胎换骨,这种武功或许可以救得了白前辈。” 琬儿一听,立即道:“是少林的《洗髓经》是吗。” 方丈与觉尘想对的看了一眼,十分不解,这《洗髓经》乃是少林的绝密,少林弟子况且不知,不知她为何却知晓。 琬儿说自语的说道:“听我爹说过,少林的《洗髓经》是有除涤人体精血污浊之功,是啊,不错那一定可以救我外公,求求大师发发慈辈救救我外公。” 方丈大师道:“可这种武功少林的开派祖师早有规定,非少林弟子不传,非有缘之人不传,大奸大恶之人不传。” 琬儿一听有些着急,可左逸凡却慢慢的说道:“这好办,请问大师,那白老前辈是大奸大恶之人吗。” 方丈大师回答道:“白前辈行侠仗义,当然不是。” 左逸凡又问道:“那再请问白前辈年少时是不是救过二位大师的性命,这也就是与少林有缘了。” 左逸凡又说道:“听闻刚刚大师所言,当时白前辈不仅仅是救了二位的性命,还教了二位三天的武功,这不是少林弟子,却是少林弟子的师父也算是不违反少林祖师们的规定吧。” 方丈大师与觉尘都哈哈的轻声笑了笑,武当掌门这时说道:“少侠言之有理,言之理。”说完用十分欣赏的目光看了看左逸凡。 这时少林方丈说道:“事不宜迟,师弟,你明日便起程去华山。” 琬儿听言十分高兴,便对二位大师说道:“多谢大师慈悲,我明日与大师一起回华山。” 觉尘大师说道:“琬儿姑娘不必了,这《洗髓经》乃是江湖之密,绝不可公开,不然江湖必定又要血雨腥风的你争我夺,所以明日老衲一人前往即可,姑娘请放心吧。” 琬儿没再多言,只是十分高兴的微笑着。 第十八章 群英 武当的清晨,空气是格外的清晰,一大早的便来各门各派和江湖各色人等来参观明日即要举行的比武大会。可能所有人都还在疑惑着,那就是到底是什么人要挑战武当,为什么要挑战武当。可尽管大家心中都不知道却也都在乐此不疲的奔忙着,这也许就是江湖之趣吧。 觉尘大师一早便上华山去了,左逸凡与琬儿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时那位黄老爷不知在对他身边的大汉们说些什么,正当左逸凡准备走过去时,突然听到,“左贤弟,没想到你也在武当啊!” 这声音十分熟习,左逸凡回头一看,原来是水聚贤也来到武当了,他身边的小红今天装伴得十分素雅,左逸凡立即道:“水大哥这位是。” 水聚贤笑笑道:“想不到多日不见,左贤弟你变得滑头了啊!” 二人哈哈的笑了笑,小红便道:“我叫小红,多次听闻水大哥在我面前说到你。” 水聚贤笑一笑即问道:“那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 琬儿就比不得小红了,只是微微的笑笑然后看看了左逸凡,左逸凡立即的心领神会说道:“这是琬儿,是侠医三味草的爱女。” 水聚贤道:“原来是侠医之女,幸会,幸会。” 水聚贤没等琬儿答话,便神情十分严肃的问左逸凡:“左贤弟,我来武当是有重要情况来通知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的。” 左逸凡立即道,我知道他们在哪儿,我带水大哥去。 水聚贤见到方丈与掌门后,立即拿出了百晓生的信函。方丈和三清掌门看完后摇了摇头,少林方丈神情十分沉重的道:“想不以江湖上的异动竟与当今朝廷有关,这是一场大杀戮。” 武当掌门说道:“方丈不必太过伤怀,江湖从来都是杀戮不断,但每次都会有英勇的侠士出来拯救天下苍生。” 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都看了看水聚贤、左逸凡、琬儿和小红,然后哈哈的笑了笑,不错,江湖代有才人出。 左逸凡与水聚贤多日不见,双方各有迹遇。二人把酒言欢,畅快淋漓,谈古论今无不痛快,小红与琬儿在窃窃私语说着她们的私心话,四人好不开心。这时天色以近傍晚,悟凡与悟性一直在忙碌着,这时见到左逸凡与水聚贤在谈聊,走了过来,说道:“今日各派都到了,还来了江湖正邪两道的许多人物,所以对二位有些招乎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左逸凡说道:“二位道兄请座,这位是我大哥水聚贤,然后小红与琬儿也一起过来,大家都彼此的谈论着各自的情况和江湖的各种事情。” 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在一旁都看着他们,十分的高兴,少林方丈说道:“这一群江湖后生真是不错,看来江湖还是有希望的。” 其实那黄先生也在一旁看着他们,见到左逸凡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高兴,便走了过去,说道:“看到你们在此谈论江湖事,谈论天下不知可否让我老头也来参加啊!” 众人见黄先生年岁高,都站起身来,让了个座,左逸凡说道:“这是黄先生。” 黄先生见这些人都有些拘谨,便笑笑道:“各位不用客气,我们是把酒谈风,不分老幼。” 众人见黄先生十分的和蔼,便也不再拘谨了。这时黄先生说道:“我真是羡慕你们啊!看到你们个个英俊年少,漂亮美丽,又都充满着理想,是一群有为的江湖新秀啊,我老头儿也沾沾你们的朝气,先喝上一杯了。” 左逸凡道:“黄先生不必自谦,先生经商也是雄才大略,富可敌国了。” 这时黄先生又道:“说到雄才大略,那我问问你们,做为你们江湖人士应该做为在哪儿呢。” 悟凡道:“我认为要让江湖停止杀戮,各门派之间不再纷争。” 黄先生道:“不错,那如何才能停止江湖纷争呢。” 悟凡道:“以武德而立江湖。” 黄先生哈哈的笑道:“不错,那我再问你,何为武德,当今江湖中的武当掌门、少林方丈都是当今江湖的大尊者吧,可杀戮依旧不断。” 这时悟性道:“我以为是江湖中必须要有规矩,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黄先生又是笑了笑的说道:“江湖中如何才能立有规矩呢,推选出武林盟主吗,那不过是又创造出一个新的争夺点,增加新的杀戮而已。” 这时水聚贤也说道:“江湖历来就有杀戮,有人就有纷争,这是避无可避的,在下以为我等只须仗剑行侠就好。” 黄先生说道:“不错,快意恩仇的确是痛快,可那些老弱无力者又该如何呢。” 黄先生这时看了看左逸凡,左逸凡这时想起了师父的话,说道:“师父曾跟我说要以天下苍生为念。” 琬儿也说道:“我外公也说过要有慈爱之心才能修上乘武功。” 小红也道:“是啊,不是圣人说,老吾老矣及老之老,幼吾幼矣及幼之幼。” 黄先生哈哈的大笑,说道:“你们都是优秀的人才,老夫认为你们都说得很对,也十分的了不起,天下都需要你们每一个人,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下得到平和,才能安居于天下。来,老夫敬你们一杯。” 众人席间开怀谈论,各谈理想,也都觉得这个黄先生实乃是一个饱学之士,在席间有如他们的师长,认真的帮助他们讲解各种道理。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时间很快过去了。 第十九章 比武(一) 次日,比武大会之日。各路的江湖人士早已都聚集在比武场上了,比武场上布置得十分宏大,各大派掌门们都相对而坐在比武场的两旁,在正位的左侧处依次放着黄先生、左逸凡、水聚贤、琬儿和小红的坐位,对面坐着的是那位阴月宫位,正中间放着的是少林与武当掌门的尊位,这少林武当历来都是江湖中的支柱门派,领导江湖已百年之久。 正当这时各派之弟子都在谈论着到底是谁要来挑战武当呢。正当此时,武当掌门与少林方丈都出来了。众人看到皆是施礼想迎,比武场的两旁各大派安座之后,这时武当掌门出来说道:“多谢各位江湖朋友来为武当助阵,之所以邀请这么多的江湖朋友是有一事要与大家商量,挑战我武当之人是江湖新起的组织叫‘神龙帮’。 众人一听神龙帮都是一惊,可是所有人都是疑惑不解,因为没有人知道这神龙帮的来笼去脉,也都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号。 这时武当掌门又说道:“各位,这神龙帮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老道儿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神龙帮主武功了得,野心不小,一心要称霸江湖,消灭我们正道人物。” 这时众人又都是一惊,有人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的,敢夸下如此海口要称霸江湖。” 正当此时只听得一个十分凶狠的声间的说道:“小小黄儿,口出胡言,该死。” 话音未落,只见那个说话的人倒地不起了,众人都不知是何人出的手,用的是何种方法便要了那人的性命。 这时天上有数十人之众,轻功了得,好似乘风而来。这数十人个个身着青衣,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壮士,一看都是江湖中的高手。众人都在谈论难道是这群人来挑战武当吗,可这数十青衣大汉这时分站两旁,个个双手拱礼齐声道:“恭迎帮主。” 原来这群人只是神龙帮的人,只见此时一个白衣偏偏的女子从天而降,轻轻的落地,动作甚为飘逸美妙。众人只见这个白衣女子年约只有二十多岁,相貌甚是美丽,一身白衣与琬儿差不多,二人年纪也想仿,小红见了说道:“这位帮主原来是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子,与琬儿长得一样漂亮呢!” 琬儿听小红如此说道有些不好意思了,左逸凡也觉得这个女子长得有点像琬儿。这时那个白衣女子道:“三清道长,我们之约已到,请问是如何个比试法。” 武当掌门道:“那姑娘是想如何比试呢。” 这个姑娘年纪轻轻可却十分骄狂的说道:“只要在场的任何一位能够胜得了我这些手下就算你们赢,但如果胜不了你们必须屡行你们的承诺。” 众人一听承诺,皆又是一惊,然后看着三清掌门,三清掌门明白他们的意思,便说道:“这位姑娘说如果我们有谁能够胜得了他们,他们便已后奉我们为尊,如果我们输了,便要奉她为尊,称她为武林盟主,从此由她号令天下武林人士。” 这时大家才知道,这位姑娘是来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来了。众人看到如此年轻的一个姑娘竟感如此大胆狂妄,这时台下有一人道:“三清掌门,少林方丈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却如此狠毒,岂可让她得逞。”说完这人便走了出来。 可这个白衣姑娘看都没有看这个人,只是白衣长袖一挥便轻轻的退出数丈之外,到了比武场的一边,武当掌门即道:“姑娘请坐。” 这个白衣姑娘也不言谢,便坐在了比武场的另一面与少林掌门和武当掌门相对着,这时她身边的数十位大汉只留了一个,其于之人便规规矩矩的站在了这白衣女子身后。 比武场中的汉子赤手空拳与刚才的那人相对站着,只听那人说道:“我是沙海帮的陈大亮,来吧。” 那个汉子并未说话,提拳便上。这沙海帮是江湖的一个小帮派,主要生活在南湖一带,武功平平,但轻功却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这陈大亮见这个汉子一拳过来力道甚猛,便不敢硬接,只是不断的用轻功躲闪。小红看到这陈大亮不停的躲闪便道:“这人也真是的,老躲什么啊!” 或许在她眼里看来,这陈大亮的轻功只是平平无奇,因为她的轻功当真是天下第一的。 陈大亮看到连躲数招后也是不行,因为那个汉子招招威猛,拳拳取人性命,自己却又不知该如何反击,正当他向上一路,腾空而起时,只见那汉子双拳齐出,朝天一拳威力实大,其内力注于双拳之中,陈大亮便被击得粉碎了。 众人见况,更是惊叹,这时少林方丈双手合什,嘴里念道:“阿弥陀佛。” 三清掌门起身道:“姑娘,比武只是切磋,点到为止,为何要取人性命。” 这位姑娘依旧冷冰冰的说道:“三清掌门,比武不尽全力如何能分得胜负,胜负各方各安天命,输了就必须得死,怨不得人,要怨就怨他学艺不精还要出来逞强。” 少林方丈听到这个姑娘如此说道,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时这位姑娘又道:“今天之战,小女是要胜得你们所有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正派,凡输者必须得死。” 第二十章 比武(二) 这个白衣女子如此狠毒狂妄的话语,可表情却是平淡无奇,好似杀人对她来说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可台下的各派正道人士又岂可如此屈服呢。这时青城派的大弟子马云在台下大声说道:“岂有此理,难道我们这么多正派人士还怕你个小丫头不成。” 说完便持剑一跃,跳了出来。这马云是青城派的大弟子,也是江湖年轻辈中最杰出的人才,其武功尽得青城派掌门的精髓,由其是在剑术上更是青出于蓝,他的剑法在他师父的基础上加以改进,更自创出苍松剑法,此剑法以快、狠见著,在江湖素有快剑之称。想来此人自然不会将一个小小的姑娘放在眼里了,这时马云拔剑一出,双脚一蹬地,整个人便跃身而起,剑尖直指那个白衣女子的咽喉。马云在江湖上号称快剑,自然出手的速度十分讯速了,众人的眼睛刚刚回过神来,那剑只差半分便刺到那个白衣女子了,一旁的左逸凡和琬儿都暗自的为那白衣女子捏了把汗。 这时只见那白衣女子双臂一张,人便如同鬼魅一般退出数丈开外,其动作更是讯速无比。台下的左逸凡和琬儿这才松了口气,只听水聚贤道:“想不到那位姑娘年纪轻轻竟然如此了得。” 这白衣姑娘退出数丈之后,她身边的大汉同时双拳齐出,同出一招双龙出海,这么普通的招式只是一般三岁孩童的玩耍游戏,可在这群汉子的手里,招招威力无边,拳拳要命,由其是此时他们同时出手更是了得,其打出的拳劲让台周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强大的威力,那些武功普通的有几个还被震倒在地了。左逸凡怕琬儿被这拳劲伤到,暗自运功抵档了一下,水聚贤也为小红抵挡了一下,那黄先生身边的子聪却是出来站在了他的面前,暗自运动用自己的身体为黄先生抵档着。这一出手着实让所有的人都惊诧不已,都没想到这小姑娘身边竟有如此内力深厚的高手。 那马云见对方有如此强大的拳劲,便没有上前硬接,反而借着拳劲暗运轻功往后跳开,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拳劲竟如此强大,被震出数丈之外后双脚运动强大的内力支撑才能勉强的站稳。 那白衣姑娘见如此一击那马云都稳当当的没事,便心里好不气愤,此时她玉手一挥,气愤的说道:“你们都给我退下,今天就让我来试试这个狂妄小子的武功。” 说来也好笑,她居然说马云是一个狂妄的小子,可不曾想她自己更是狂妄的没边了啊,但却见她说话的语气和动作却都十分的老练稳重,不看她的面相和身段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竟然只是一位年约二十上下的小姑娘而已。 那汉子听到她的话后便都一一退下了,这时这位白衣姑娘双手一挥,对着马云道:“且看本姑娘如何教训你。” 只见那白衣姑娘双袖一扇,如同变戏法一样手中便出现的一柄晶光闪闪的短剑,这时左逸凡与水聚贤同是一惊,左逸凡道:“水大哥,这是寒冰剑。” 水聚贤没有回答,此是他正满脸的疑惑,而此刻白衣姑娘却不能给他解释,只见她招招诡异,招招凶狠,手中的寒冰剑此时渗满了寒光,每一招都寒气逼人直取马云的性命。这马云也不手软,此时他大概忘记了眼前与他交手的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马云的手也着实慢不得半点,苍松剑法的绝招此时他豪不吝啬的在众人面前全使了出手,一招雾里看花变化中招招是虚招,可招招也是实招,这就如同雾中的花朵一样,看是假却是真,可摸出却又不见。这时武当掌门三清道长见到马云的苍松剑法有如此威力,招法如此神奇,连连点头称赞道:“青城派的快剑马云果然名不虚传。” 可没来得及多讲几句,这白衣姑娘突然长袖一舞,不知为何,手中又变出了另一把寒冰剑,这双剑齐出的样子更是如同仙女散花一般,处处寒光,处处杀招直逼得马云连冒冷汗。这白衣姑娘看占了上风,手上的剑招便更快了起来,只见她双手一挥,拔地而起,运劲于剑上,光影幻化的寒冰剑即变二为一了,一剑劈下,马云便无力还击了,可这白衣姑娘并未杀他,只是回手一掌将他打得鲜血直流,倒在地上。这时这白衣姑娘大袖一挥,奇怪了,她手中的剑又不见了,只见她说道:“你是青城派的什么人,剑法还不错,看在你能接本姑娘几招的份上今天就不杀你。” 这时小红对琬儿说道:“琬儿姐姐,你看她那么漂亮的剑怎么又不见了。” 琬儿道:“我也不知道,逸凡你知道吗。” 左逸凡与水聚贤此时都在思考着这白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手中会有寒冰剑,这寒冰剑又为何会有这么神奇。 武当三清道长此时道:“姑娘手下慈悲,那就让老道来接姑娘几招如何。” 这时娥眉派掌门道:“三清道长,一个小姑娘哪能让你出手,就让我们峨眉来收试她吧。” 白衣姑娘听闻峨眉掌门要出手,也是一屑一顾,轻佻的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峨眉派,只是你这个峨眉掌门的武功实在不行,还是让武当掌门来接本姑娘的招吧。” 这峨眉派也是堂堂的中原正道大派,身为一派掌门又岂能咽得下这口气,再加上这个峨眉派掌门身性刚直,受不得半点委屈,就更加的受不得一个小姑娘的轻蔑了,只见她双手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一拍,人便腾空而起,顺手便拔出身边弟子手中的剑,直冲那白衣姑娘而来。 第二十一章 比武(三) 这峨眉掌门虽在江湖上称不得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峨眉立派以来一直以剑法见著江湖,历派掌门都是闻名遐迩的剑客,不知为何现在峨眉掌门剑术却平常得很,但历代掌门劳苦创下的江湖威望让现在的峨眉派依旧屹立于江湖,颇受江湖人敬仰。 可是这些并没有让这位白衣偏偏的姑娘放在眼里,只见她不慌不忙,又是长袖一舞,神奇的变出了一柄寒光凌厉的寒冰剑。峨眉掌门招招进攻,招式变化得十分快速,可是这位白衣姑娘好像在陪练剑一样,见招拆招,剑剑只守不攻,这大概是好让这位峨眉掌门自己收手认输吧。可是身为堂堂一派掌门又岂可在如此江湖人众之前败给一位小小黄毛丫头呢,可是峨眉掌门实在不是这位姑娘的对手,但又拉不下面子。这时这位姑娘有些不耐烦了,手中的招式也转换得越来越凶狠了,眼看峨眉掌门就要败下阵来,只见白衣姑娘与峨眉掌门此时都腾空而起,白衣姑娘突然转身,反手又是一柄寒冰剑,双剑齐出,如果她是单剑峨眉掌门还能抵挡一会儿,可这双剑齐出,招招直取性命,眼看峨眉掌门就要不敌,可是却依旧拼命相抗。 突然白衣姑娘恶狠狠的说道:“本姑娘本发善心让你知难而退便了,你却不识好歹,即然如此那就拿命来吧。”话未说完,她手中的剑此时竟变成了数柄小剑,数剑齐出,直取峨眉掌门的天池、膻中、百汇等周身大穴,眼看峨眉掌门就要命丧如此时。 这时只见一阵白影晃过,只听碰,碰的几声,那些短剑悉数被击落下来,掉在地上便只是一滴水珠而已,见到此况,左逸凡道:“聚贤兄,原来这寒冰剑是用内力将水珠凝结而成。” 水聚贤道:“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位姑娘竟有如此内衣,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想来她是修了练纯阴纯寒的内功。” 这时琬儿道:“我听外公说过,江湖有一种寒冰掌的武功,是至阴至寒的武功,如果修练了此种掌法,便可以做到指水成冰。” 这时水聚贤与左逸凡都想起了皇宫内那位陈洪所中的就是寒冰掌,难道此人与伤陈洪的人有什么关系吗。 峨眉掌门此时败下阵来,刚才所出手的白影众人这时才看得明白,原来是武当三清掌门出手相救,只听三清掌门说道:“在我武当山上姑娘不可随便伤人。” 看到武当掌门出手,一旁早以期待许久的阴月宫主此时回过头来,看着三清掌门,眼睛里充满着仇恨与杀机,好像不杀此人是不快。这时白衣姑娘说道:“你早就应该出手了,来吧。” 话一说完,正准备出手,这时一旁的阴月宫主终于坐不住了,言语阴冷的说道:“等等,让我出手来收拾这三清老儿。” 白衣女子听到阴月宫主的话,然后说道:“宫主即然有兴致那就请吧。” 话一说完便执手一挥,人如小燕一般退回了自己座椅上。这位阴月宫主此时表情十分沉着,慢慢的走了出来,姿态还甚是好看。武当掌门见到她上来,不犹心生歉疚之意,按他的本意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这位阴月宫主,以赎当年辜负抛弃之罪。可是此时他却身系着武当的生死荣辱,只能一战,内心十分矛盾的三清掌门此时心情波动不安。虽然三清掌门终日悟道修心,可人世间唯有情一字是困扰着所有沾过它的人,让人无法摆托,又岂是那么容易参透的呢,何况当时他们却是真心相爱了一场,只怪上天总不随人愿吧,总是喜难捉弄着世人。 三清掌门的内心的纠结让少林方丈大师看得清清楚楚,少林方丈十分为三清道长着急,临阵对敌而心绪不宁是谓大忌。 这时阴月宫主走道三清的面前,表情冷苦冰霜,双眼充满了恨意让三清更是愧疚难抑。突然,阴月宫主从腰间拔出一柄软剑,直逼三清掌门,三清也不敢怠慢,剑不出鞘,只守不攻。可是阴月宫主并不手软,依然招招要命,三清道长的武当剑法早以炉火纯青,这阴月宫主经过数招并未占得上风,此时道:“想不到你这数年武功修为竟有了不少增长。” 话一说完,阴月宫主便连连换招,此时所使的是阴月宫的绝学阴月剑法,此剑法江湖中少有耳闻,都不知其威力,可三清掌门年轻时见过,此时见到阴月宫主使出,招招诡异莫测,变化多样,剑法姿态十分好看可却招招都是杀招,如同一条美丽的花蛇一般,虽说外表十分好看,可是却巨毒无比。 眼看不敌,这时三清道长耳边出现一个声音:“道兄,世过境迁,又何必太过执着呢,此时道兄应以武当为重,要以天下之正道为重。” 原来是少林方丈大师用千里传音来告诫三清掌门,三清掌门听了少林方丈的告诫,心中豁然开释,只听他自言道:“今日关系到江湖正道之事,等今日一事了结,宫主自可随时来取老道的性命,这是我欠你的。” 说完三清掌门双手握剑,运足内劲,此时剑身一转,那剑鞘便自击阴月宫主,阴月宫主不敢冒然硬挡,飞身一闪,然后回手数招,可这时三清掌门手中的剑如同武当山的云一样,蕴涵万象,阴月宫主被逼落了下风,这一旁的白衣姑娘双手一挥,手中变出了数十柄寒冰短剑,直逼三清掌门。 白衣姑娘飞身一跃,二女与三清掌门全力相拼,众人在下看得是眼花缭乱,这三人都是当今之高手,此翻决斗在江湖数百年未必得见,可台下的左逸凡与水聚贤等人都正在为三清掌门着急,这时只见三清掌门挥剑变慢,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剑招此时更飘逸,“这就是武当的太极剑法。”黄先生身边的子聪说道。 左逸凡看到三清掌门招招灵动,招招制敌于先机心中甚是佩服,只听水聚贤道:“武当太极剑法果然利害。” 白衣姑娘与阴月宫主武功虽然着实了得,可要胜得了这太极剑法却着实不易,二人虽手中的招式越来越狠,变化越来越讯速,可还是落得了下风。 正当此时只见远处飘来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手持长剑,声音十分宏亮有力的道:“你们岂是武当掌门的对手,还不速速退下。” 第二十二章 比武(四) 刚见此男子缓缓落在比武场中央,左逸凡便大惊失色,只见此人随声即道:“今日上武当只是以武会友,不曾想伤人性命,你们两个怎能如此呢!”言语之中透着威严,可语气却又十分平和。 白衣女子和阴月宫主都惟命是从,二人听言都恭恭敬敬的上前一礼,然后道:“不知公子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此时只见众人在台下议论纷纷,但看这个公子不过二十于岁,竟然会让这白衣女子和阴月宫主对他竟如此恭敬有礼呢,想必此人武功更是了得,不知是何来历。 这时黄先生身边的护卫子聪面上表情十分诧异,连连的遮住自己,然后在黄先生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可黄先生却不急不慢,慢慢的挥一挥手对子聪道:“不急,看看这个小兔仔子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左逸凡对水聚贤道:“聚贤兄,你可知此人是何人吗?” 水聚贤答道:“不曾见过,但看他气度不凡,能够让这两位武功如此之高的姑娘对他惟命是从,想来也不是等闲的人物。” 左逸凡道:“他的确不等闲。” 琬儿听后问道:“那他是谁啊。” 小红也连道:“是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左逸凡却摇了摇头道:“现在不能说,不然会造成江湖恐慌的。” 水聚贤听左逸凡如此说来,更是难以想像出面前的这位到底是谁了。可这时这位锦衣华服的公子说道:“在下名叫白十二,得闻武当派剑法出众,无人可敌,故此一直想找机会来试上一试。” 三清掌门一直看着这位年轻人,看他言语虽得体有礼,可是却不谦虚,甚至有点张狂,但看他能让这两位姑娘都对他都服服帖帖的,由其三清掌门是了解阴月宫的,更了解阴月宫主,她是一个十分高傲的人,但此时的表现却让三清道长难以理解,只想此人武功也肯定着实了得,但不知此子到底是何来历呢,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叫白十二的人。这时三清掌门问道:“白公子,不知令师是何人。” 白十二答道:“我师父是西域人,长年居于塞外,甚少踏足中原,所以中原人士甚少有人得知。” 黄先生这时轻声的自语道:“这小子怎么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叫什么白十二。”声音十分低沉,身边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说话。 黄先生身边的子聪此时已经离开了,不知到哪里去了。 左逸凡此时也自语的说道:“难道他是幕后真正的指挥者,他为何要挑战武当呢,难道也想当武林盟主。” 三清掌门此时又道:“公子即然有兴趣来与我武当剑法一较高下,那老道就陪公子练上几招可否。” 阴月宫主一听三清掌门说自己要出手一白公子比试剑法,脸上立即惊现担忧之色,可又没敢表现出来。 白公子听三清掌门愿意亲自出手,便客气了起来道:“听闻今日之战胜者即是这天下武林人士之尊,不知此言于我可有效。” 三清掌门早以心知肚明,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道:“公子只是切磋比试而已,胜负点到即可。” 白十二笑了笑,然后道:“这区区武林之尊于我也确实没什么吸引力,可是家师对我习心教诲多年,此次我初次在江湖展示家师之所传,当然要有些成绩才可回报家师的教诲之恩。” 此时又有一个艺不高但胆很大的人出来了,通常也都是这种人比较喜欢出来打报不平,可能是以此来显示自己以勉被别人给忽视了吧。可是此人又挑错了时间和对像。此人是沙海岛的大弟子,名叫楚魁,身高八尺,五大三粗,但为人豪爽正直,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声,因年少时他曾受过武当掌门的恩情,所以对三清掌门一直敬仰有嘉,刚见是两名女子不好出面,此时终于出现了一位男子,只怕他是早就急不可耐了,正等待着此刻呢,此时他便大声高道:“小娃娃,你嘴上的奶水都没擦干净竟敢来挑战武当掌门的精妙剑法,还要做什么武林之尊,你……你知道武……武林之尊是……是什么玩意吗?”说着他竟激动起来了,言语都有些结巴了。 一旁的众人听着都好笑,由其是小红此时都笑得合不陇嘴了。这时白十二虽然有些愤怒,却也压住了怒火不表现出来,只是脸色有些阴沉的笑了笑,可一旁的白衣姑娘却坐不住了,立即两袖一扇,抬手一挥,数柄寒冰剑便直取楚魁的性命。 众人见状都是一惊,眼看这个膘形大汗就此一命乌呼了。这个楚魁虽然武功平平,却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此时他运足内劲,全力一掌,本想是拿命一拼,可不曾想他这一掌竟然击落了所有的寒冰剑。众人见此皆是瞠目,都疑惑着沙海岛的楚魁竟然有如此功力。其实楚魁自己都搞不明白,只自以为道是有神仙相助,却不知刚刚那一掌其实是左逸凡出手暗中相助,他见这个膘形大汉根本不是对手,不忍他就此丧命,便暗施内劲助他一助。这一切都被少林方丈大师和水聚贤看在眼里。 这时水聚贤看了看左逸凡道:“你看这个大块头还以为是有神仙相助呢,却不知这个神仙就是逸凡兄了。” 小红和琬儿听得都是云山雾罩的,她们一个精于轻功,一个精于医术,哪里看清眼前的情况,也只道是这个大块头内力深厚罢了。 可白衣姑娘见一击不成,便准备再出手却被白十二拦住了,只见白十二道:“思思,不可胡来了。” 原来这个白衣女子名叫思思,名子还真是好听。可这个楚魁见自己有神仙相助,胆子便更大了起来,此时说话他也更是大声了,只见他说道:“思思姑娘,你的剑法也不怎么样嘛,赶紧与这个小娃娃一起回家喝奶去吧。”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四周众人见他笑得如此开心,也便跟着一起附合着笑着。此时白二十持剑一跃,狂道:“那就让我来试试你的功力到底有多了得。” 说是迟那是快,左逸凡刚缓过神来,可是以经迟,白十二已经一掌出手了。 第二十三章 比武(五) 白十二的这一掌着实了得,只见楚魁飞出数丈之远,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疆成一团,身体很快便被一层厚厚的冰给封了起来。左逸凡与水聚贤一声惊叹道:“寒冰掌”。 此时少林方丈双手合什道:“想不到江湖数年后又出现了这种邪功。” 众人惊叹之余,可此时白十二却慢慢的道:“今日前来武当绝非是与各位江湖侠士为敌,而是为友,倘若各位觉得在下没有这个资格,那在下也绝对不会勉强。但若是有人认为我是敌人,那我也便得认为你也是我的敌人了,对于敌人我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此言不温不火,却透着一种威狠。刚刚的一掌寒冰掌已经让在场的武林人士得到了一震摄,而现在的一翻话却让人不得不与其结友,起码结友比树敌要强,何况这个白十二相貌堂堂,言谈也斯斯文文,彬彬彬有礼的。世人也总是如此,每每至此时都会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以勉让自己陷入自己一直所坚守的各类思想与观念,因为这些观念是他们自己认为的正义与侠道,是江湖正派人士的举止,是彪柄在他们身上的无上光荣。 可想便知在如此一群人里面,这白十二的种种表现早已让他们口服了,即使是心里并不那么服气。 此时白十二又道:“在下年幼,也甚少接触中原武林。但年少时也一直听闻中原武林前辈的英雄事迹,心中早就十分佩服,而今能有幸一结这么多的英雄豪杰,实感荣幸之至,晚辈承诺自即日起一定竭心尽力为我中原武林之强大;各派之发展;江湖之和谐尽己之所能。” 白十二的又此一席话语无疑又让各派人士动摇了三分,此时峨眉掌门出口道:“白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当真了得,我自是十分佩服,只可是未勉有些狠辣了些。但听公子的言论只怕是口心不一吧。” 众人听言道:“是啊!” 此时思思姑娘勃然大怒,长袖一挥,好似要动武一般,让峨眉掌门面色一紧,似准备出手接招,可思思姑娘并没有出手,只是恶言道:“白公子千金之躯岂可容你如此胡言。” 峨眉掌门历来刚足少柔,江湖人早以知晓。听到思思姑娘如此之言她又如何能咽下之口气呢,便准备再言,可这时白十二哈哈的笑了笑。 只听他笑笑后,然后说道:“掌门,武功在于至敌,我的武功如是,掌门的武功亦然如是,何有狠与不狠之分。” 此言也甚是有理,起码让峨眉掌门无言争辩。白十二的诸多表现早已让人心生佩服,此时便听有人说道:“白公子文武兼备,我交了你这个朋友。” 众人听言,便都纷纷说道表示愿意与白公子为友。这时竟有人道:“白公子,已后江湖有事还望公子多多出手相助,我等愿意听从白公子的号令。” 白十二笑了笑,然后道:“中原武林一直以少林、武当为首,岂可让我坏了规矩呢。” 话一说完,便朝少林方丈大师与武当三清掌门施礼。 然后白十二又道:“晚辈不知思思会如此任性胡为,来武当生事,还请掌门与方丈见谅。” 三清掌门与少林方丈见白十二如此有礼,心中十分疑惑,可却又不好多说些什么,便道:“公子多虑了,思思姑娘的武功十分了得,也让我们开了眼界,老道数年未行走江湖,竟不知江湖现在是新人备出,看来我与方丈大师都成了井底之娃了。哈……哈……。” 说完便哈哈的笑了笑。 一旁的黄老爷此时面色有些阴沉,嘴里念道着:“老二不知又要玩什么鬼把戏了。” 此时三清掌门道:“即然此原为一场误会,即不必再比下去了,请各为回大殿,老道备了些酒菜招待各位,请。” 众人此时便散了,一场江湖比武便此结束了,可是左逸凡心中甚是疑惑,久久不能平息。 席后各派人众大多都已散去,留在武当的只有左逸凡一行人,黄老爷及其随从,白十二、思思姑娘及阴月宫主一众,少林方丈留在了武当。 夜晚,左逸凡心中疑惑难解,便在外走走,此时水聚贤看他满脸愁容,便跟了上去道:“逸凡兄有何事,为何如此愁容满面的。” 左逸凡一看是水聚贤,连拉着他走到一处比较僻静之处,然后道:“聚贤兄,你可知白十二是何人。” 水聚贤道:“这个白十二也甚是有些奇怪,名叫白十二,明显是有意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左逸凡道:“不错,这个白十二我曾有过一面之缘,还记得我们偷偷的夜入皇宫吗,当时我就在那里见过他。” 水聚贤一听左逸凡说在皇宫内见过,连问道:“那他是。” 左逸凡道:“如果没错,他就是当今的二皇子。” 水聚贤听闻是当今二皇子,便连道:“你肯定吗。” 左逸凡道:“确定没错。” 左逸凡又道:“当时我所见之场景,是这位二皇子与她的母亲当今的刘贵妃娘娘一起在逼问大内侍卫总管东方飞云,逼问当今皇上的下落。却不知今日他于此是有何图谋,我想来想去此事没那么简单。” 水聚贤道:“历来皇家都甚少过问江湖事,看来这事确实没那么简单。先是三皇子在我家被杀死,现又是二皇子在此地出现。” 正当二人谈论着,突然左逸凡察觉有一个黑影闪过,左逸凡觉得十分可疑,但与水聚贤二人轻身一跃,追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 风起 二人紧随黑影,追出数丈之远。来到一处较荒芜之地,此地是武当的后山,一般较少有人前来,左逸凡与水聚贤只见那个黑影飞入至此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二人静静的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耐心的等待着看到底是何人,来此是有何所为。 过了良久,只见那个黑衣人来回的转悠,好像也十分着急。左逸凡与水聚贤也等得有些着急了。正当此时又见来了一个黑衣人,此人不知从何而来,只见这个黑衣人从天上慢慢的落下,缓缓落地后开口说话,声音有些苍老却十分威武有力,声音入进左逸凡的耳里,他觉得有些熟习,却又想不起此人是谁。只听得那位声音有些苍老的人说道:“今天你已经在江湖人前亮像,要将这股江湖势力运为己用,我会让思思暗中协助你。” 只见先来的那个黑衣人脱下自己的蒙面巾,露出自己的面目,原来是白十二,左逸凡道:“二皇子。” 水聚贤也道:“为何堂堂二皇子要半夜蒙着面来此,白天又演了那么一出,不知是有什么目的。” 这时那个声音苍老的蒙面人又道:“记着凡成大事者都不可拘泥于小节,你再现在要忘记你是皇子的身份,在江湖上你就是白十二,是一个侠义的化身。你的武功虽说这些江湖正道人士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也不可大意,华山派、少林派、还有这个武当派都不是等闲之辈。” 二皇子听言有些不服气,必竟他太年轻,年少气盛,上天给与他的身份让他从小便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子,何等尊贵的身份,哪能将这一群江湖人放在眼里,更何况今日也算是见试过武当掌门的武功了,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便道:“师父说这个武当派也不等闲,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利害之处。” 原来那位声音有些苍老的蒙面黑衣人是二皇子的师父,看到二皇子的寒冰掌如此了得,真不知他的师父是江湖哪位高人。 二皇子的师父见其有些骄纵不屑,便语气十分威严的道:“江湖之中,从来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少林武当在江湖早以享誉声名数百年,岂能是虚假的吗,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与武当太极剑法连为师都俱其三分,华山的白尘风更有剑圣之称。” 说到华山派的白尘风号称剑圣,二皇子立即打断其师的话道:“今天的武当比武大会好像没有见到华山派。为什么华山派没有前来参加。” 二皇子的师父道:“华山派近二十年较少在江湖出现,即然它不过问江湖事,你自是不去理会便是。” 二皇子道:“那白尘风真的十分利害吗?” 左逸凡一旁听到他们在谈论着琬儿的外公,便想起白前辈深中巨毒之事,不知觉尘大师有没有医好,心中十分的担忧着。 只听闻此时二皇子又说道:“剑圣,我到是想试一试究竟如何的了得。” 二皇子的师父大喝一声道:“以你的剑法对东方飞云还稍差了一些,更何况号称一代剑圣的白尘风,你是皇子,是江山的唯一传人,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江山,是天下,皇上现在到处寻找失散多年的皇长子,一但找到了,你最后连皇子可能都做不成。做皇帝与剑圣你要哪个啊!” 二皇子听到师父语气的严厉,自是有些畏惧,便道:“我自是要江山了。” “那你就杀了你父皇。”其师喝道 二皇子一听,神色一惊道:“师父,那可是我的父皇,虽然他不太喜欢我,但我又岂可如此不孝要杀他呢。” 左逸凡与水聚贤一旁听闻要杀皇帝,二人相对一看,但并未说话只是继续听着。 二皇子的师父哈哈狂笑道:“要想有所作为就要不择手断,你可知你父皇的皇位是如何而来,那也是屠杀多少手足兄弟,残害多少忠臣良将而得来的皇位。” 二皇子道:“那是因为当年皇位有多人之争,而现在只有我一人可以继承大业,又何需如此。” 二皇子的师父又是哈哈大笑道:“愚昧,愚不可及,你可知三皇子根本就没有死。三皇子现在正四处招集人马,与朝中不少官员密秘勾结,等他羽翼丰满之日便是你的死期。再则皇长子尚在人世,帝王之位从来都是在多少人的尸骨堆出来的。” 水聚贤听道三皇子并没有死,便想到自己的父亲不知现在身在何处,是不是也没有死,还活着,心中满是疑惑,可是又不可跃身出去问清楚。左逸凡也十分明白水聚贤的心情,可是现在却不能出声,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示明明他的心情。 二皇子听到师父讲三弟是诈死,大皇子也没有死,心情也是十分复杂。其实他并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也可能是因为他太年轻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可是他身边的人却一直指引着他,让他成为一个心狠手辣要杀自己亲身父皇的人。 这时二皇子的师父从腰间拿出一封信交与二皇子,并道:“这是你母后给你的。” 二皇子接过信拆开看后,便说道:“原来父皇早就对我与母后动了杀机,即然如此,就怨不得我了。” 二皇了说完,双手一运劲,那封信便成了粉碎,只见他双眼充满了杀气,甚是可怕,他师父看到后哈哈大笑着便消失了,可是却传来声音道:“神龙帮与阴月宫已经查出三皇子的下落,你自可先除了他,以免将来对你造成威胁。” 他人早以不知消失于何处了,可是声音却十分清晰,好像在你耳边一样,其内力着实惊人,让左逸凡大惊。 第二十五章 下山 左逸凡与水聚贤回到房间后便谈到刚才之所见,想那二皇子的师父是谁,皇位之争所带来的兄弟之间的杀戮,左逸凡不尽长叹了一口气道:“这场皇子间的争位之战怕是要牵连许许多多的无辜人了。” 水聚贤此时一直在想三皇子诈死之事,想自己的父亲一定还活在世上,因为当时唯有三皇子与父亲的头颅被割,怕是为了掩饰身份。想到这里水聚贤再也坐不住了,立即道:“逸凡兄明天我要下山去查找三皇子的下落,说不定就能查到我爹的下落了。”此时他已完全的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还在人世。 左逸凡道:“那我与你一起下山,我答应过你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的,还要找到你妹妹水灵儿的下落。” 这时小红与琬儿一起推门而入,二人在门外听到说明天就要下山去便心中十分喜悦,由其是小红,自从与水聚贤一起离开“天涯阁”便不停的四处奔走,还不曾闲下心来四处的游历玩耍一下,终日的在这四处都是道士的武当山也早就厌烦了。此时便十分高兴的道:“水哥哥,那我们明日一早就下山好吗。” 琬儿也问道:“逸凡,那我们明天也一起下山吗。” 左逸凡道:“是,我们陪聚贤兄一起去寻找他的父亲与妹妹。” 小红听到了立即插嘴道:“那我们去哪儿找啊。” 其实水聚贤与左逸凡两人也没什么方向,一片盲目,不知该往何处。左逸凡想了想道:“想那二皇子明日一定也会下山去,我们不如与他一起结伴而行即可,想来他一定可以找到三皇子的下落。” 左逸凡左一句二皇子的,右一句三皇子的让小红与琬儿着实摸不着头脑。小红大大咧咧的个性哪能忍受得了,便立即问道:“什么二皇子,三皇子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琬儿姐姐呢!” 水聚贤道:“那位白十二就是当今的二皇子,为了争夺皇位,他准备去杀了三皇子。” 说着说着也难以讲清楚,水聚贤便道:“反正事情比较复杂,我一定找到我爹和妹妹。” 琬儿天性不爱理睬别人的事情,而此事更关系重大,她怕左逸凡有危险,便道:“这是当今皇子之间的战争,我们不宜插手。” 左逸凡道:“琬儿,我们不插手他们的事,我们只帮聚贤兄找到爹和妹妹就好。” 琬儿听到左逸凡这么说便没有再多讲了,可是左逸凡却是不知,这场皇位之争会让他失去太多太多,是他无法可以避免的,这是天命,是他命里注定无可逃避的,只是现在他还不自知罢了。 小红一听事情如此复杂,便没有兴趣再问了,本来她也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 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凡与水聚贤便收拾好了行装与小红、琬儿一起到大殿向三清掌门辞行,四人刚刚来到大殿便也见到白十二与思思姑娘和阴月宫主一起,大概也是来向掌门辞行的吧。 左逸凡刚走到大殿便见到那位黄老爷叫着他的名字道:“左少侠,你可是今日要下山,正巧我们一起搭个伴吧。” 左逸凡本来计划是与二皇子一起下山,可黄老爷如此说来又不好拒绝,便道:“那不如我们与白公子一起吧,那样多热闹啊。” 黄老爷一听连道:“不妥,不妥!那位白公子正不正,邪不邪的,还是我们一起吧。” 左逸凡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可那位黄老爷立即道:“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你不是还要神龙琥珀这些神药去救人的吗,你们与我一起下山,然后随我回家去拿。” 黄老爷言语中透着传达命令的口吻,好似让左逸凡照着办就可,让他不必再言了。再则左逸凡本也并不善于与人争辩,此时他无话可回了。觉尘大师的行踪与白十二等的许多事情他都不好说明,只得道:“那我们也得向三清掌门辞行再走啊。” 黄老爷道:“那好吧,你们去,我在这里等你们。” 水聚贤见左逸凡答应与黄老爷一起,而不与二皇子一起下山,便上前小声的向左逸凡问道:“逸凡兄,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与二皇子一起下山的吗?你现在又答应与这个黄老爷。” 左逸凡也无从回答,只道:“聚贤兄,你容后再听我解释。这样吧!你与小红一起先偷偷的跟着二皇子的行踪,到时我自会设法前来与你们会合的。” 水聚贤想来可能左逸凡有什么事不方便与自己讲,便点头应道:“好的!” 二皇子与思思姑娘和阴月宫主便就这样下山去了,水聚贤也拉着小红的手在后面慢慢的跟着。 左逸凡来向三清掌门辞行道:“三清掌门,实在报歉,我的朋友有急事便下山去了,没有来得急向掌门辞行,还请掌门多多愿谅!” 三清掌门微微的笑笑道:“不必多礼了,你们也要下山去吗?” 左逸凡道:“在武当打扰多时,我们也要下山去了。” 三清掌门道:“少年人是该去在江湖上闯一闯,必竟江湖才是你们年轻人的啊!” 说完三清掌门又笑了笑,然后对琬儿道:“琬儿姑娘,请你代我向你爹和剑圣前辈问好啊!” 琬儿道:“谢谢掌门记挂。” 这时少林方丈大师也笑笑着走了出来,然后道:“左少侠此翻下山是要去往何处啊!” 左逸凡见到方丈大师,立即与琬儿施了一礼,然后道:“原来方丈大师还在武当。” 三清掌门道:“方丈大师是特意留下来等你的。” 左逸凡与琬儿一听,十分惊讶! 少林方丈大师见此十分慈善的笑了笑,然后道:“不必惊讶!我是想邀少侠何时有空来我少林做客。” 左逸凡见受少林方丈之邀,心中十分喜悦的道:“方丈大师太抬爱在下了,在下若得空一定前来少林拜会。” 少林方丈大师道:“那老衲就在少林恭候少侠大驾光临了。” 左逸凡见黄老爷在一旁久等着,便没有与三清掌门与少林方丈多聊,便辞行与黄老爷一同下山去了。 第二十六章 花舫 众人都辞别了武当山,朝着山下走去,慢慢的消失在这雄伟壮丽的武当山前,大殿内的少林方丈与武当掌门正望眼看着他们消失在山前,少林方丈道:“道兄,依你之见,这武当的一场闹剧到底是为何啊!” 三清掌门示意请方丈座下,然后道:“虽然表面看来不过是几个小娃娃的一翻胡为,可实际并不简单,一下子突然出现了如此多身怀绝技的江湖后辈,就连那个思思姑娘也颇为了得,还有她小小年纪的一个姑娘为何身边会有那么多武功奇高的大汉,还创建了神龙帮,这些都让人费解啊。” 少林方丈道:“这些后辈亦正亦邪,怕是武林非福,再有那位黄老爷虽不漏声色,但见其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绝非等闲。” 三清掌门此时点点头道:“是啊!不过我见方丈大师对这左少侠到是十分钟爱得很。” 方丈大师笑了笑道:“这位左少侠心无城俯,纯性善良老衲却实十分喜爱,想与之做个忘年之交。” 说完方丈大师又是十分慈善的微微的笑了笑。 三清掌门也笑笑道:“不错,老道看他武功更是了得,只是藏而不显,怕是那位白十二与思思姑娘都不是对手。” 方丈大师道:“只是此人底细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江湖中为何会有如此多突然冒出来的后辈,个个武功都奇高,怕是有人在操纵。最近江湖中的归云山庄的灭门之案与当今皇子也被人杀死在归云山庄这诸多的事情都难以解释。” 说道这里,三清掌门道:“方丈大师,我看此事必定不简单,那阴月宫一直都逍遥自傲,为何也肯听从他人的安排,神龙帮的思思姑娘与这阴月宫主都好似听从那个白十二的号令。” 方丈大师此时道:“善哉,善哉!江湖自来都有变数,只怕此变会造成前所未有的江湖劫难。” 三清掌门此时将悟凡、悟性叫了过来道:“你们俩一直在武当山习武悟道,久日不曾出得山门,但真正的道是要你们自己去寻找的。” 悟凡与悟性相对的看了一眼,眼神十分疑惑,此时三清掌门拿出两本经书又道:“此有武当紫阳神功与太极剑法现在传与你二人,望你二人要好自修练,明日你们便收拾行装下山寻找真正的道去吧,为师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翌日悟凡与悟性也下山去了,三清掌门只是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他们。方丈大师见三清掌门面上十分不舍,便道:“道兄即然放手让他们去磨练一下,又何必如此不舍呢!” 三清掌门道:“他俩是一对孤儿,从小便被我收为弟子,他们从小也十分聪慧勤奋,武当山还需要他们的继承与发扬。” 方丈大师道:“道兄真是用心良苦。” 没等三清掌门开口说话,少林方丈大师又道:“刚刚接到弟子飞鸽传书,少林有事,老衲即刻便动身回少林去了。” 三清掌门听得少林有事,连问道:“少林有何事发生,需要武当协助的还敬请方丈吩咐。” 少林方丈大师笑了笑道:“道兄客气了。” 少林方丈辞别后便立即带着随行弟子下山去了。 左逸凡与琬儿跟随着黄老爷一行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名满天下的洞庭湖岸,众人欣赏着这美丽的湖山江色,感受着湖面缓缓而来的微风心情好不痛快。此处离他从小居位的湘南湖岸不过数日路程,可师父曾经告诉过他绝不可告知任何人。所以尽管此刻左逸凡十分的想回去看看久别数日的师父师娘,可却只能将这种想法深深的藏在心里,不可表露。 想到了自己的亲人,心中便波动难平,他将琬儿的手紧紧的拉着,因为此时琬儿是他身边最亲的亲人了,以此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琬儿只是红嘟嘟个脸,心中满心的欢喜。黄老爷见到了只是笑了笑,然后道:“左少侠,我们乘船遍游一翻这美丽的湖光景色,然后一路南下直到杭州如何。” 根本没等左逸凡与琬儿回话,黄老爷便吩咐身边的子聪道:“去弄一艘船只,我们便于此南下。” 数日来左逸凡好似被这位黄老爷软禁一般,只是跟随着他到处游励。现在便要跟他一起南下去杭州,心中本也十分愿意,但与黄老爷一行人共游便不那么自在了,左逸凡心想到如果只是他和琬儿两个人一起泛舟湖面那该多好啊!他这个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干涉到他的自由,但为了琬儿的外公白尘风前辈只好先忍一忍了。 想到白尘风前辈,左逸凡在琬儿耳边轻声的道:“不知道觉尘大师有没有医好白老前辈。” 琬儿道:“如果医好了我们就不用老是跟着这个黄老爷了。” 琬儿也感觉到十分的不自在了。好似那位黄老爷有什么目的似的。 左逸凡十分的理解琬儿的心情,轻轻的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不论如何,我们也要拿到黄老爷手中的药,这样对白老前辈总是有好处的。” 琬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因为她实在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虽然有此美中颇有不足,但不足却更显得她在左逸凡的怀抱里是最最幸福的。 子聪很快便找来了一艘十分漂亮的船,船上也十分华丽。左逸凡与琬儿走进舱内更是眼前一亮,此船内部十分宽阔,布置更是十分的艳丽,并且还时不时的有一股十分浓厚的脂粉味。 正当疑惑之即,只见舱内的一扇门内缓缓的走出几个姿态婀娜,薄纱透体的香艳女子。黄老爷一看,十分严肃的道:“子聪,这是怎么回事。” 子聪躯身,十分恭敬的回道:“老爷,四周都是渔民们打鱼的船只,不适宜远行,只有这一艘花舫不错,配奋也齐全。” 黄老爷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然后走到左逸凡与琬儿面前道:“左少侠我们就乘这艘花舫下江南如何。” 左逸凡道:“老爷,这艘船不错,还可以让这些女子伺候老爷呢!” 黄老爷一听哈哈笑道:“子聪,开船吧。” 然后又对左逸凡道:“这些女子正好可以表演歌舞让我们的旅途更加的愉快。” 琬儿此时红着脸,低着头,左逸凡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琬儿只是摇着头答道:“不是。” 左逸凡看着面前的这些妖艳女子翩翩起舞,十分好看,便一下子看入了神。琬儿见状,面色一沉立即跑到船舱外面。 左逸凡见状立即追了出去,问道琬儿到底是何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左逸凡如此问道反而让琬儿更加的气愤,一个人坐在船头,看着迎面而来的景色,伴随着此时的落霞,白衣飘飘的她本应该是这水天之间最美的一道风影线,可是偏偏这位美人而却独自伤心的流着眼泪,不停的抽泣着。 这让左逸凡实在着急。女人就是如此利害,一但她闯进了你的心里,她的一颦一笑便都让你惊慌失措,而这一言不发,独自流泪的架式想必天下男人都试过,着实让人着急,如同热锅中的蚂蚁一般实在是没了方寸,只是干干的着急着。 左逸凡此时连连问了许久,琬儿还是不说话,这时左逸凡一把将琬儿紧紧的抱在怀里,心想是她想家了,所以才如此。 左逸凡紧紧的抱着琬儿轻声道:“琬儿,是我不好,让琬儿生气了。” 其实左逸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刚才是哪儿做错了。心想是自己没有让琬儿开心,一直跟着自己到处奔走,产生的乡愁,可是左逸凡哪里想得到真正的原因。但是这一套却是十分有效的,琬儿见左逸凡说自己错了,便开口说话了,娇滴滴的开口的道:“谁叫你看那些衣不遮体的妖艳女子。” 原来如此,左逸凡此时才恍然大悟,但也是无可奈何,此只他紧紧的抱着琬儿,在此浑然天成的美丽景中,幸福的笑容堆满了她二人的脸上,让一切变得更加美好了。 第二十七章 裸尸 二人在这水天相接的船头软侬细语,耳鬓厮磨。渐渐的夕阳西下去了,湖面冷飕飕的寒风让他二人都感觉到了寒意,便准备进到舱内,正欲起身突然船身一晃,好似被什么东西搁住了或是被推撞了一下,琬儿与左逸凡相拥在一起,并无碍,不然这突然的一下震荡可能会将正从船边起身的他们摇到湖里去。 这时黄老爷与子聪一行人都从舱内出来了,可是天色实在太暗,什么也看不清。黄老爷叫子聪等人点亮了几支灯笼,然后四处的照了照,到处找找也并没有发现什么。这时后面的船夫跑了过来叫到:“老爷,船下面被什么东西给搁浅了。” 子聪听闻船夫说是船被搁浅了,连命人将灯笼拿到船沿边,自己侧身弯下腰朝船下看了看,可是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还是船夫有经验,拿来了一根长长的撑船用的竹槁,在水中这里楮一下,那里戳一下,到处的试试看看是否有什么东西在船下。 可是天色实在过暗了,试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左逸凡见此状向黄老爷说道:“老爷,现在天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不如我们先好好的休息,明日再查找原因。” 黄老爷说道:“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便朝内舱走去,左逸凡等也准备回去休息。 可正当此时,琬儿说道:“你们看,船边好像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漂在那儿呢。” 左逸见听到琬儿说看到了白色的东西连忙走过去一看,确有一个白色的东西漂在那儿,可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好似一块白色的布或是衣服什么的。 黄老爷连忙叫人拿灯笼过来,一照吓了人一跳,在微若的灯光之下照着,平静寒冷的湖面在夜风中起着微微的涟漪,那白白的光影此时让人寂静而恐慌。手持长槁的船夫吓得脸色惨白,大声叫到:“尸,尸……尸……尸,是一具尸体。” 在此宽阔的湖面上,寒风袭人的夜晚,只怕是一个胆子十分大的人在此环境中突然听到有人发出这种惊恐的叫声都要被吓出病来。更何况这艘船上还有几位貌美妖艳的风尘女子,她们早就蜷缩在一旁,大家相互的紧靠着,可是却也丝豪没有减少她们的恐惧,一个个的玉体浑身颤抖着,娇容的面貌惨白惨白的。冷不丁让人一看还有点吓人。 黄老爷却是不动声色,叫子聪将那具尸体拖过来,再看看究竟。 左逸凡与琬儿都是江湖人,见到此情尽管心中有些惊慌但也怔了怔神,并未表露在脸上。 子聪与几个大汉都是身怀绝技之人,十分轻松的便将那具尸体拖上船来,一拖上来便更让人惊慌。因在尸体在湖水中都是趴着的,可这下拖上来看到真正的面貌,更让人十分恶心,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这是具女尸,面前的衣衫不知是被这湖水中的鱼儿给撕碎了还是怎么回事,那白纱只是简单的覆盖在她的背上,面部早就被水泡烂了,十分的恐怖,琬儿此时都有些发抖,她只是紧紧的拉着左逸凡。 黄老爷此时道:“子聪,你看这名女子为何会在湖中漂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收尸。” 子聪恭敬的回道:“看她身上的这件薄纱应该就是这湖边的渔民,可能是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的,想来她的家人必定十分的着急,到处的找寻。” 黄老爷道:“那你处于一下吧,看看我们刚才是不是就被这俱女尸阻碍了一下。” 子聪回道:“是,请老爷回舱先休息吧,这湖上夜风大。” 说完然后对身边的几个大汉道:“你们要好好的保护老爷的安全。” 黄老爷与几个大汉回舱后,那几名歌妓也紧跟着回去了,船头此时只剩下子聪与左逸凡、琬儿三人。 子聪此时道:“左公子,你看这俱尸体该如何处理。” 左逸凡道:“入士为安吧。可是现在在这湖中又如何能让她入土为安呢。” 左逸凡想了想,我们还是将她放在这里,等天明后,我们就在这湖岸将她埋了吧。 琬儿此时道:“看这女子的身段应该是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湖里,真是让人惋惜。” 子聪长叹了一口气道:“人生之中又有谁能知道自己的将来和明日,不要说这位姑娘了,就是我们也不知道明天所要面临的是什么。” 左逸凡一直觉得子聪都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武功高强,神武干练,但却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中人,跟着黄老爷。想到这儿,左逸凡问道:“子聪兄为何会如此叹惜呢。” 子聪回道:“左公子,现在江南洪灾不断,北方大旱年年,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而朝中更有奸臣惑乱,民不聊生啊!” 子聪的话让左逸凡十分的动容,因为他的师父一直教育他要以民生为重,子聪此时又道:“左公子,琬儿姑娘早点休息吧。” 左逸凡见琬儿有些累了,便将她扶进舱内睡下了,然后自己又出来与子聪一起畅谈着,二人似有想交恨晚之意。 第二十八章 惊魂 次日清晨,湖面上的晨雾迎着朝霞特别的迷人。左逸凡与子聪早早便站于船头,这湖面的清风总是能让人十分清醒精神。此时子聪准备将那具女尸于岸边给埋了,正欲抱起来,发再这具女尸虽并无外部伤痕,可并不是那么简单,子聪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说道:“此女子是被人吸走精气而死,并非是溺水身亡。” 左逸凡一听说是被人吸走精气,便十分惊诧,因为他曾听他的师父说过天下有不少江湖恶徒为了走捷径,修练邪恶武功便有采阳采阴之说,想到此处左逸凡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因为那是一种惨毒非常的事情,他想到这而有些疑惑了,毕尽他只是听师父说过,而并未亲眼见过,便有些疑惑的问道:“如何可以肯定此女子是被人吸走精气而死的呢?” 子聪并未答话,他看了看那具女尸的手指甲,惨白无色,然后说道:“她在水中泡得太久了,可是不论如何手指甲是不会变色太多的,可她的手指甲十分的惨白,定然是被人吸取了精气所至。” 子聪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江湖中又有什么人在练这种采阴之术。” 左逸凡听到子总说采阴之术便与他师父所讲的十分吻合,便连连问道:“江湖中到底有些什么人会干这种善尽天良的恶毒之事。” 子聪道:“具说百年前有一个诛仙教,其教派中人个个武功奇高,但都邪恶非常,手段毒辣,可功力深厚却让人震惊,具说此教派中人习练武功就需要采以处女之精气以让功力一日有百日效果,练得九九之满便是不死之生。” 左逸凡道:“江湖真有这种邪恶的武功。” 这时琬儿从舱内走了出来,听到左逸凡说什么邪恶的武功,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邪恶的武功呢。” 左逸凡道:“没什么邪恶的武功,只是子聪说这具女尸是被人吸走了精气才至死的,所以我们怀疑有人在练这种恶毒的武功。” 说到那具女尸,琬儿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听闻子聪说她是被人吸走了精气而死便大着胆了上前看了看。因为她自小在她爹爹的药材与医书中长大,自然是了解这吸走精气该有何状,琬儿也看了看女尸的手指甲,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来,朝女尸的憻中穴刺下去,然后道:“的确,她是被人吸走了精气而死。” 左逸凡道:“那你知道是被人什么武功所至吗。” 琬儿道:“听我外公说过,这种采阴之术在江湖早就绝迹了,最近一次出现在江湖也是百年前的诛仙教有人练过,可后来因为太过恶毒便被诛仙教主下令不准再练,后来诛仙教也在江湖上清声匿迹了,便没有人再练这种武功了。” 子聪看着琬儿小小的一个姑娘,平日寡言小语,文文静静的,居然知晓百年前的江湖事迹,这诛仙教连他自己都知知甚少,为何这琬如此清楚,并看她银针探穴的这种高深手法居然如此熟练,真是疑惑,便道:“琬儿姑娘能如此了解江湖百年前的事迹,真是不简单。” 琬儿并没有客气,也没有理会子聪,只是走到左逸凡的跟前看着左逸凡然后继续说道:“具说这种武功叫着混元**,是诛仙教的不传之密,只有教主才可修练,但是后来诛仙教主意欲入主中原,便将这种武功传受给诛仙教众,为此种下了祸患。因为凡修练混元**的人需要采取纯阴少女的精气在子夜十分,月圆之夜将纯阴少女的精气吸为己用,每吸一个功力便增加一倍,直到九九之功,便可有不死之身,可是要做到却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因为此种武功是一种纯阴的武功,所以只能在月圆之夜才能吸取人的精气来修练,要练到九九之功则需要十年左右。可是吸走这位姑娘精气的人至少练了五十个少女的精气,功力已经非常了得了,但为什么在江湖上没有听说过有人使用这种武功。” 子聪听琬儿说吸走这位姑娘精气的人至少已经练了至少五十个少女的精气便十分的佩服说道:“姑娘真是了得。” 琬儿还是一样,并没有理采子聪,还只是一直的看着左逸凡。 可左逸凡听到琬儿说的一翻话,便开始思想起来,究竟江湖中何人在练这种恶毒的武功,这具女尸出现在这南湖之中,会不会那修练此法的恶徒就一直隐藏在这南湖呢。 其实听到子聪和琬儿说这混元**与诛仙教便让他十分的触动,因为他曾听琬儿的外公剑圣前辈说过他所练的剑法就是诛仙教的诛仙剑法,而今又听闻说诛仙教的混元魔功,让他有太多的疑惑不可解了。 子聪此时用白布将那具女尸裹好,然后轻声一跃,脚尖轻轻的在湖面上点了几下,渐起了些微微的涟漪,便到岸边了,左逸凡看着子聪的身手,然后说道:“子聪侠骨仁心,武功了得真是另人敬佩。” 左逸凡与琬儿站在船头聊着诛仙教的事情,一会儿便见到子聪有如飞燕一般在湖面上轻轻的走来,琬儿见状道:“这种轻功真是了得。” 子聪轻轻的落在船上后,然后道:“我们下一站就改走陆路吧,这样可以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这水上也太寂寥了。” 黄老爷正走出来,听到了子聪的话,哈哈的笑道:“我也正有此意,那我们下一个码头就下船吧,改走陆路了啊。” 第二十九章 白骨 众人骑马驰骋,一路好不快活。黄老爷虽然年事较高,但神采奕奕的豪不输给他身边的那些大汉。一路上与左逸凡谈论着天下之事,二人言古说今,民生国事无所不及,左逸凡的才学让黄老爷好不高兴,而黄老爷的博古通今也让左逸凡甚为佩服,在他心中除了他的师父有此才学之外现在就只佩服这位黄老爷了。 这天夜晚,天色已暗,众人策马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之地,四野无物,这时子聪过来问道:“老爷,今晚怕是要露宿在这荒野之地了。” 黄老爷道:“现在时已秋分了,夜晚寒气袭人,你派人去找找这附近有什么破庙草棚。” 子聪派人去找了找,然后回信找到前方几里处有一个破旧的小茅屋。然后他们一行人就朝前去了。来到这个小茅屋前,琬儿道:“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处茅草棚子。” 左逸凡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四周荒芜不说,就连花草都甚为少有,可为什么会单单有此一处茅屋呢。 子聪手持长剑,推开了那扇破旧难掩的小门,不知是他力气用大了还是如何,那扇门竟然整整齐齐的躲倒在地了。只见屋内一股发霉发臭的气味飞奔而出,十分恶心的感觉让人不禁想呕吐,黄老爷显然面对这种十分难闻的气味有些不支,竟有些摇晃起来。左逸凡见状立即扶着他,琬儿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白白的瓶子,十分的好看,然后她打开瓶盖后让黄老爷闻了一闻,黄老爷顿感一股清气直入体内,十分舒适。琬儿也怕左逸凡不适,也让左逸凡闻了一下就收起来了。左逸凡内功奇高,其实他并未感觉到什么不舒服之处,琬儿一翻美意岂可拒之门外呢,左逸凡一闻果感神体通泰。 屋内的子聪也有些受不了了,马上去来透了透气,并叫人拿火把来。左逸凡见琬儿的那瓶东西十分有效,便对琬儿道:“你那瓶是什么,可否让子聪也用用。” 琬儿并不是小气之人,只是她不太关注别人而已,此刻左逸凡开口说道她又岂能不应呢。只见她不慌不忙的拿出了那个瓶子,然后交与子聪并说道:“你让每个人都闻一吧,闻了之后就不会感到恶心了。 左逸凡问道:“那这瓶是什么东西,竟有如此奇效。” 琬儿笑笑道:“这瓶是神龙草提炼出来的神龙清香露,有解毒醒神的效果。” 左逸凡又问道:“这屋里的气味这么难闻是什么。” 琬儿摇摇头道:“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死老鼠之类的吧。” 子聪此时拿了个火把,走进屋内用火一照,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什么死老鼠啊,是一堆白骨,气味是尸体腐烂所发出的,难怪让人如此的想呕吐。 琬儿此时将神龙清香露倒了几滴在这些白骨之上,一会儿这屋内就满是清香了,只是一堆的白骨与此颇有些不合,左逸凡看了看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怕是至少有二三十具死者的白骨,看骨形并且都是些女子。” 左逸凡如此一说,子聪连想到了湖面上的那具女尸。此时夜以深了,秋夜的寒风吹得整间房子不停的摇晃,发出吱吱的响声,让大家都不禁毛骨悚然的。 左逸凡与子聪都十分的担忧,江湖到底有什么人做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黄老爷见到此状说道:“子聪,此处怕是恶人练功之处,不少亡魂在这屋内萦绕,看来今晚在此是难以安睡了,还是另寻它处吧。” 子聪道:“老爷,此时太晚了,难以找寻到了,还请老爷在此屈尊一夜吧。” 左逸凡道:“老爷请放心,我们今晚在此守着,不会有事的。” 黄老爷见左逸凡都如此说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合神闭眼,凝神静气的打坐。 子聪见老爷闭目养神,未曾安睡,也十分着急,毕竟他年事已高,整夜不睡实在难支,可却也无可奈何。他找了些木材在屋内生了一堆火,并命人守在老爷四周,他手持长剑静静的沉思着。 琬儿在这种阴森森的环境下也没有睡,她一直都紧紧的拉着左逸凡的胳膊,侧靠在左逸凡的肩上,说道:“逸凡你说这里死的这么多位姑娘也不知是不是被人吸了精气而死的。” 左逸凡道:“尸体早以腐化,只剩下一堆白骨,难以查明。” 琬儿道:“听我爹爹说过,被人吸了精气骨头是松软的,所以时间长了尸骨上会有长长的裂痕。” 子聪在一旁听到了琬儿的话,连道:“是真的吗。” 一边说一边连连仔细的看着那堆白骨,果然都有一道道裂痕,好像是被人击碎了骨头一样,可大部发骨头都有,并到处都是一条条的裂痕,好像是什么纹路似的,不太像是被人击碎的,看来这的的确确是那恶人练功的牲牺品。 左逸凡出入江湖的时间毕竟太短,实在难以想到是什么人在练此邪功。子聪并未再多言,只是全神惯注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静静的等待到天明。可让人等待的时间总是十分难熬的,而且那等待的时间却又总是十分的漫长,好不容易天边终于出现了一道道霞光,众人早早的收拾行装出发了,都不想在此地再多留一刻,走时,黄老爷对子聪道:“这屋内阴魂太多,将这草棚烧了吧,好让那些阴魂早日生天。” 众人急急驰骋,转眼便到了杭州,杭州果然繁华无比,街道上行人穿梭,十分热闹。 第三十章 庄园 连日的赶路,大家都觉劳累不堪,大街上的热闹与繁华并不能消除他们的疲备。左逸凡四周看了看,不远处就有一家客店,便道:“我们就在这家客店住下再说吧。” 黄老爷笑笑说:“不必了,马上会有人来接我们。” 左逸凡想这个黄老爷家财万贯,在杭州这么繁华的地方肯定有生意,他住在这里也不奇怪,想必来接的人是他的家人吧。 果然,前面来了一行人,可人人都是手持长剑大汉,步调整齐,威武非凡。走到黄老爷的面前,然后众人立即下跪齐道:“老爷一路辛苦,我等迎接来迟,请老爷恕罪。” 这个架式让左逸凡与琬儿都大吃一惊。连日来他俩一直与这位黄老爷在一起,只感知他是一位非常富有的商人,脾气有些霸道外还算是位不错的长者,至少在左逸凡与琬儿面前都表现得十分儒雅,其学识也让左逸凡佩服非凡。但眼前之举哪里像一位商人的行径,那些人齐头跪迎,对黄老爷又敬又怕的,而这个黄老爷见此状只是挥一挥手道:“大街之上不要扰民,退下。” 这种举动分明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官员,众人听言也就齐齐的起身退在一旁,这是那个领头的大汉上前道:“老爷,请上马车。” 黄老爷并没有答话,子聪扶着他上了马车。那辆马车非常的豪华,珠帘黄绸,金顶银边,三马齐架,如此派头只怕当今皇上也就如此了。 黄老爷上车后,对子聪道:“叫他们俩也上来吧。” 子聪与琬儿虽然在江湖也见过不少场面,可却也不曾见过如此豪华的马车,便豪不犹豫的上去了。 众人一行,在街道上迎着所有人投来的羡慕的眼光,缓缓的走了许久。左逸凡与琬儿一直坐在车内,感觉到街道上嚷嚷哓哓的声音越变越轻,现在都没有了,探出头一看。原来他们此时已经出城了,现在是在一座山边,山不算高,景色却十分秀美,路旁一排排整齐的柳树在风中齐摇柳须,好像是在摇手欢迎主人的到来,山边的鸟儿鸣叫着,那一排整齐的柳树旁边是一个湖,湖中的鱼儿欢跳着,此处如此美好,怎么没有见到一个人呢。 左逸凡正想,琬儿便问道:“这儿好美,也跟我们桃花谷一样安静。” 琬儿一直就喜静,所以见到此处如此安静,便并没有感觉到有哪儿不对。此处如此美景,却没有人来此游玩居住,左逸凡想怕是这位黄老爷富得买下了这个胜地。 黄老爷见左逸凡与琬儿都探出头,看着两边的美景,他却安然端座,闭目静神,马车慢慢的绕过几个大弯便停下了,子聪过来道:“老爷,到了。” 这时黄老爷才睁开眼睛,然后对左逸凡与琬儿道:“怎么样,这个庄园还不错吧!” 琬儿马上回答道:“这里真漂亮。” 下了马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更是让他俩惊叹万分。只见面前若大的一个湖,湖中央有一处金壁辉煌的房子,好像南天门的灵宵宝殿一样,一条弯曲回转的长廊连着那个金壁辉煌的房子。在长廊上可以看到湖中各色各样的鱼儿,远处的水莲花迎风招展,长廊的回转可以从客个不同的角度来看到湖面四周的所有美景,此景真是只应天上有。 来到湖面中央的房子,一群穿戴整齐的女子,齐身跪拜,声音悦耳的道:“恭迎老爷。” 黄老爷并没有理睬,同样是挥一挥手道:“起身吧!” 从远处看这座房子只是小小的一座水中楼阁,纵使金壁辉煌,可此时在左逸凡与琬儿面前的分明就是一座宫殿,那些美丽的侍女与威武的侍卫,金碧辉煌的宫殿与此间的一切让左逸凡与琬都难以相信此处竟是人间。 子聪此时道:“这是左公子与琬儿姑娘,你们好生伺候,切不可怠慢老爷的贵客!” 那些待女齐道:“是!” 左逸凡与琬儿都不喜爱如此一堆人在身前身后的,由其是琬儿就更不喜欢了,可是他们是客人,只能是即来之,则安之了。毕竟他们俩现在更相信这位黄老爷确确实实的能有那些稀世珍宝的药材了。 黄老爷走到左逸凡面前面目依旧十分慈善的道:“连日的奔波你们也辛苦了,先休息一下,我命人准备好饭菜后再来叫你们。” 没等左逸凡回答,黄老爷便立即对身后的侍女道:“带左公子与琬儿小姐先去休息。” 身后的两位黄衫女子躯身一礼,齐声回道:“是!” 然后便姿态婀娜的走到左逸凡与琬儿面前道:“公子,小姐,请!” 如此左逸凡与琬儿也只得能随着她们的引领先去休息了,经过一排长长的走廊,那两位黄衫侍女便停了下来,一人推开了一间房门,然后道:“公子,请;小姐,请。” 左逸凡与琬儿相对的看了一眼,然后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了,那两位黄衫侍女此时又齐声道:“公子小姐先休息,奴婢退下了。” 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第三十一章 借剑 左逸凡与琬儿虽然有些疲劳,可此时在这仙境般的景色里怎能安心的休息呢,左逸凡在屋内静静的打坐,他内功奇高,只是这么稍稍的坐了一坐,便顿时神采奕奕。这时琬儿轻轻的叩响了房门,左逸凡打开门只见琬儿也神采奕奕的,便问道:“琬儿,你什么事这么高兴。” 琬儿有些莫明其妙的,说道:“我没有什么高兴的啊。” 这时琬儿拿出了那个白色瓶子,给左逸凡闻了一下,十分得意的说道:“你忘了,我有神龙清香露。” 左逸凡运功调息后本来就精神非常,而此一闻,便再也没有乏意了。 琬儿见左逸凡闻了这神龙清香露,应该不感觉到疲惫了,便道:“我们去四周逛一逛好不好,这里太迷人了。” 左逸凡当然十分乐意了,道:“好啊!” 二人又穿过了那九曲回转的长廊,欣赏着这里的无限风光,正当陶醉其间时,只听远处有人呼唤,二人回头原来是子聪。 子聪骑着高马,飞驰而至,道:“左公子,琬儿姑娘,请回去吧,老爷在等着你们吃饭呢。” 他们又一次的经过了那条长廊,此时时已迟暮,晚霞片片,风光又是别有一翻韵味,真是神奇极了。 在子聪的引领下,便来到黄老爷的书房内,只见一张桌子上放满了各种碟子,盘子,碟盘之内哪里是菜啊,分明是道道各种美丽的风景,有乳鸭戏水、玉兔望月、戏水锦鱼还有一道道的小桥流水,碧玉青丝等等。 黄老爷呵呵的笑了笑,然后道:“我特命人做了几道特色菜肴,左少侠,琬儿姑娘,请座吧,看看合不合你们的味口。” 左逸凡与琬儿一一座下后,然后黄老爷也对子聪道:“子聪,你也坐下吧。” 子聪十分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道:“是!” 大家坐下后,看到左逸凡与琬儿迟迟没有拿起筷子,黄老爷便说道:“怎么了,吃啊!” 琬儿此时道:“老爷,这么漂亮的菜,怎么舍得吃呢。” 黄老爷听后哈哈的大笑道:“琬儿真是可爱之极,它再漂亮也只是道菜而已。” 说着便自己动手给琬儿夹了一块乳鸭,然后道:“不要舍不得,先吃啊,吃完了再可以叫厨房再做。” 琬儿试了试,那鸭肉入口即化,爽嫩无比,一入口便难以控制了,哪怕它再美丽漂亮,琬儿这么斯文腼腆的女子都豪爽的大口吃了起来,就更别说左逸凡了。桌上的道道菜都美味可口,大家都在享用美食时,黄老爷静静的看着左逸凡与琬儿,心中十分的开心,面上的表情好似父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吃饭一样,满是慈爱。 黄老爷看他们吃得那么开心,便道:“将西域国的美酒拿上来。” 只见刚才招呼他俩的那两个黄衫侍女,依旧姿态婀娜的缓缓走来,手中端着的玉盘里,有一个十分漂亮的琉璃酒壶,几个黄玉酒杯,这件件都是价值连城之物。黄衫侍女恭恭敬敬的倒好了洒,便又恭恭敬敬的退下去了。 黄老爷端着酒杯道:“来,试试这西域国的美酒,这酒不仅香醇无比,据说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酒的确非凡,入喉甘甜,口齿生香,饮下后并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直入丹田。 众人席间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这时黄老爷将话题转到了左逸凡身上的剑,黄老爷说:“左少侠,老夫一直都酷爱剑,对宝剑也颇有研究,依我看少侠的配件就是非凡之物,可否借与老夫一看。” 左逸凡其实自己并未觉得自己的剑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临走时,他的师父赠与他在外使用的,以备不时之需,他的师父在赠他剑时还特别交待过切不可随便使用。 左逸凡自从拿到此剑,除了与琬儿的外公剑圣白尘风对剑时使用过一次,然再也未曾使用过。其实在他的眼里,那也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剑,他根本不知道他手中的这柄剑的威力。 见黄老爷有兴趣,便立即解下交与黄老爷,然后道:“这是我师父所赠,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它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黄老爷接过剑,仔细的看了看,对剑柄上的纹路,由其是那个龙头标志反复的看了许久,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好似这柄剑与他有什么渊缘一般,并且越看越激动,然后说道:“这……这是把宝剑,少侠切要保管好。” 黄老爷此时虽然表面十分平静,可内心的激动情绪却也难掩,跃跃的窜在了他的脸上,此时他道:“少侠,老夫有些不适,先去休息了,这儿有子聪陪你们,你们多吃点儿。” 黄老爷的表现虽然让他们都搞不明白,可此时他们俩早就沉醉在享受这美酒美食中了,哪里还想着这么多呢。 黄老爷回到房间后,站在窗前,望着湖面的落霞,眼角的泪花伴着无比深邃的目光,让人感到无比的厚重与孤独。 这时子聪在门外道:“老爷,睡下了吗。” 黄老爷一听是子聪,用手拭了拭眼角,然后道:“进来吧!” 子聪进来道:“老爷,刚才你看左公子的剑时神情十分激动,难道左公子却实就是老爷一直要寻找的人吗。” 黄老爷道:“那柄剑是不会错的,可左少侠说那剑是他的师父给他的,所以一定要找到他的师父才能证明左少侠就是我要找的人。” 黄老爷又道:“你速速去办。” “这个左逸凡的确不错,无论才智还是武功都甚为了得,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子聪道。 黄老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是啊!” 第三十二章 疑缘 在这里住的时间越长就越不想离开了,无比舒适的生活总是能消磨人的意志。琬儿与左逸凡在这里的时光实在是太过美妙了,着实让人无法拒绝和思考任何的其它事情,就连他们俩是来此取药的事情都已经忘了。 其实此时的剑圣早已安然无恙了,少林高僧个个修为了得,更何况是享誉圣名的觉尘大师呢。当日大师来到华山即以洗髓经的无上功法帮助剑圣涤尽了体内之毒,再则数日来剑圣日日以内功调息,早以恢复如初了,更得洗髓经的功法身体状况犹壮当年。 这日,华山的弟子们正在练剑,剑式无不精妙绝伦,丁琴先生在一旁边看边点着头甚是满意弟子们的用功。这时剑圣手持木枝,乘风而至,一身白袍长须可真谓是得道真人风采,面光红润,言语深厚的说道:“华山派一直较少在江湖行走,所以不太为外人所知我华山派的名声,但是我华山派的一贯宗旨却是扶危江湖,拯救仓生,故尔我华山派的剑法需要有侠义之心才可能得我华山剑法之精髓,你们一定要紧记。” 说着他挥动着木枝,身体灵动如风,动作飘逸,一套剑法下来让华山弟子无不目瞪口呆的,此时剑圣又道:“这套剑法是我随意挥动而出的,招招无形,无招无式,所以我使了一遍也无法再使出与此一模一样的招式,这就是剑法的最高境界,你们一定要劳记,剑随心动,心中无招自手中无招,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招是什么招的时候你们说对手又如何可以破解你的招式呢。” 这一席话让一个个华山弟子们云里雾里,他们只知他们的师祖剑法了得,可是实在是难以懂得如此高深的剑理。剑圣这时笑了笑道:“也罢,你们好好的练吧。” 丁琴先生这时走了过来道:“师叔的高深剑法需得有缘人不可。” 剑圣笑笑,与丁琴先生边走边说道:“你这个掌门心慈仁厚,目光睿智,不失为一个掌门人的风范,可是却不能得我剑法的精要所在,三味草又醉心医药也不能将我的毕身所学传承下去,哎!” 说到此处,剑圣长长的叹了口气。 丁琴先生听见剑圣如此短叹,便知他心中所想,立即说道:“师叔心中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何必短叹不以呢。” 剑对回头看了看丁琴先生,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丁琴先生明白师叔的意思,也哈哈的笑着,然后说道:“这个左少侠年纪轻轻,人品也不错,可是难以让人理解的是为何他小小年纪剑法却如此了得,我想如若他尽全力江湖中能在剑术中胜得了他的除了师叔之外就再难找到第二人了。” 剑圣道:“你可知这个左逸凡师承何人啊!” 丁琴先生道:“记得师叔当日所说左少侠所练的剑法是百年以前的江湖邪教诛仙教的剑法,难道他的师父是诛仙教的传人。” 剑圣摇了摇头,说道:“关于这个诛仙教知道详细的在这个江湖上怕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我,另一个怕就是左逸凡的师父了。” “难道这件事性就连江湖百晓生也不知道吗?”丁琴先生疑惑的问道。 剑圣道:“百晓生的师父与当时所记录的卷宗都被左逸凡的师父给毁灰了,现在的江湖百晓生的卷宗关于诛仙教的那一格是空着的。” 丁琴先生道:“师叔为何如此了解这件事。” 剑圣道:“因为我一定要了解这个人,他就是二十年前朝廷的江南候,此人位于候爵,掌管天下兵马与江湖各大门派,深为器重,为人也十分的正派,当时不论是朝廷还是江湖百姓人人无不举手称赞,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此人性情大变,便消失在江湖上了,当时诛仙教的教止就是此人与我一起查探得知的,后来也的确认证此教百年前即消失于江湖不知去向。” 丁琴先生又道:“那为何师叔说这位失踪近二十年的江南候就是左逸凡的师父呢。” 剑圣道:“不会错的,因为当时我们在诛仙教遗止的断垣上发现了诛仙剑法的剑诀,与左逸凡所使的招式虽然不是一模一样,却是十分的相似,但是我还是可以肯定左逸凡所练就的就是诛仙教断垣上遗留的剑法。” 丁琴先生道:“那位江南候我也曾有过耳闻,是人人所敬仰的侠士,为何师叔会有所顾虑呢!” 剑圣哈哈的大笑,笑声中有着无比的哀伤,眼角都噙满泪光,只听他淡淡的说道:“何为正,何又为邪,天下又有谁人能分得清,那位风光一时的江南候也是为人所害,有苦难言才倒至他性情大变,这其中的缘由又有几人能明白。” 剑圣说完后,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清风微微的拂动着他的白须,让这个老人有着无比的孤独与忧伤。 第三十三章 杀手 良久,剑圣都一动不动。突然他纵身一跃,便消失无影无踪,丁琴先生都没来得及反应,正待欲问便听有声音传来“老夫要去寻求有缘人。” 丁琴先生知道剑圣的脾气,便没有多言,也无法再说什么了,因为剑圣怕是早就人在数里之外了,他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看着剑圣消失的方向。 左逸凡与琬儿来了有些日子,在这个庄园内他们过着神仙倦侣的生活,他们毕竟年轻,舒适的日子让他们忘记了江湖的一切,可是这一切又都在不断的变化,不能因为是他们不去想就不会发生了,这一天,又重新让他们明白了在自己身上的责任,毕竟那颗纯真善良的侠义之心一直还在。 这天傍晚,左逸凡与琬儿在湖边窃窃私语,情话绵绵,忽见子聪被几个卫士给抬着,十分仓促的跑来。左逸凡见状便知不妙,问道:“何事!” 一个卫士答道:“左公子,子聪被人暗算了。” 琬儿医术高明,用手摸了摸子总的脉像,脸色一变道:“不好,伤口有毒。” 卫士们一听,急急的道:“琬儿姑娘医术高明,一定要救救子聪啊。” 琬儿道:“你们将子聪抬到房间,我马上就来。” 卫士一听立即照办,速速的将子聪抬到他的房间内,琬儿也很快便到了,她只是回房去拿他的银针去了。琬儿过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子聪的伤口道:“寒冰剑。” 左逸凡一听,惊道:“你肯定吗?” 琬儿让左逸凡看了一下伤口,并道:“逸凡你看,伤口细小,并无血溢出,伤口表面发黑,四周发紫,是被人用毒液所凝结成的寒冰剑所伤。” 左逸凡看了看,心想也是如此,问道琬儿:“那子聪所中是何毒,你能查知吗。” 琬儿答道:“这种毒我也不能肯定,但是用寒冰剑所伤,伤口受冰冻的影响让毒液暂时还没有全身运走,所以只要用内力将此处的毒血逼出即无大碍。” 左逸凡一听,连道:“事不宜迟,我来吧。” 说着他将子聪的手握在自己手中,然后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子聪的各大穴脉进入,一会儿便见子聪的伤口处的冻血慢慢容化后溢了出来,血由黑慢慢的变红,子聪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左逸凡慢慢的收了内力,琬儿看见左逸凡满脸的汗珠,心中十分的怜惜,便用自己的衣袖动作十分亲呢的帮助左逸凡擦拭汗珠,二人好似四周无人一般,子聪看到后笑笑道:“看到你们俩如此,真是羡慕得很。” 琬儿被子聪如此一说,便有些不太好意思,羞涩得脸红通通的。她低着头道:“你的伤口被冰动得太久,我需要用银针帮你打通四周的经脉,以勉会有什么后遗症。” 子聪笑笑道:“有劳琬儿姑娘了。” 琬儿没有答话,只是动作娴熟的帮子聪施着针,手法高明让子总麻木的肢体逐渐的感到一丝的酸痛与酌热,慢慢的便恢复如常了。琬儿施完针后子聪动动了动筋骨,完全无恙,十分高兴的说道:“琬儿姑娘的医术当真了得。” 琬儿道:“是下手之人不够高明,毒液淬在冰上再伤人,会让毒液延长发作的时间。” 子聪听后道:“原来如此。” 左逸凡此时看到子总无异了,便问道:“是什么人伤了你。” 子聪道:“我也不只,只是刚才我发现有人私自闯入,便跟出去看看,将到庄门处突感一丝疼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便已经在床上了。” 左逸凡道:“那如此说来,是有人闯了进来,可此处防守严密,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大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自如,就连出手伤你也无可察觉,难道……?左逸凡讲到这儿,心想会不会是那个思思姑娘,因为只知她会使这寒冰剑。 便又问道子聪:“那你有没有看清伤你之人是男还是女?” 子聪道:“我只感觉有个黑影,无从辩别。” 左逸凡听后满是疑惑,却也没有再问了,琬儿道:“逸凡,我们出去吧,让子聪好好休息一下。” 深夜,左逸凡一个人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到底是什么人伤了子聪,居然连人影都看不见,那位会使寒冰剑的思思姑娘怕是没有这个本事。因为子聪的武功十分了得,怕是要在那个思思姑娘之上,可又有谁还能使用寒冰剑呢,并且手法更毒,左逸凡百思不解,正当此时,一个黑影在他的窗前掠过,他起床便追,可那个黑影迅速的消失无踪了,左逸凡便无从追寻,在外转了几圈,便继续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逸凡起床来到子聪的房间,想告知昨晚之事,可一到子聪房间发现房内被子折叠整齐,好像昨天就不曾有人睡过,子聪人到哪儿去了呢!难道……。 想到这儿,左逸凡马上出去找了个卫士问道:“子聪到哪儿去了!” 卫士答道:“不知道。” 左逸凡想去问问黄老爷,可卫士回道:“老爷前几日便不在庄内了。” 左逸凡想,难怪这连续几天都不曾见到黄老爷的身影,正当左逸凡满是疑惑之时,远处的一个黄衫侍女飞跑过来大叫道:“琬儿姑娘不见了,琬儿姑娘不见了。” 左逸凡一听,立即就懵了,全力一跃,人如风影一般,来到琬儿的房内里发现房间内空空如此,人早已不知去向,左逸凡看到一切,不知该如何…… 第三十四章 令牌 左逸凡呆呆的坐在那里,许久,许久!想到与琬儿相识到相知的一幕幕,心中欣喜万分,但想到琬儿现在不知去向,可能遭遇到什么,子聪,黄老爷都不知去向,这个庄园内表面平静,但每个人都异常的神秘,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左逸凡越想越困惑。 与琬儿在一起时,只知每一刻的时光都十分美好,并没有留意周围的一切,就连来此是向那位十分神秘的黄老爷拿药的事情都忘了,心中又十分懊恼。此时左逸凡整理着思绪,回想着在离开师父的每一个场景,每一件事情,当初一心想帮水聚贤查找归云庄的事情也早早的不曾想过了,这一件件,都让左逸凡感伤自责。思考良久,左逸凡决定一定要先找到琬儿,即然子聪也不见了,想来此时一定与伤害子聪的黑影有关,那人使的寒冰剑就一定与思思姑娘有关,所以当下一定要找到思思姑娘。 左逸凡又想到,当初水聚贤就是跟着思思姑娘一行,便立即找了一匹马,朝庄外飞奔而去。但出了庄门,却又不知该向何方,焦急的心情是可想而知了,他骑着马在杭州城内转了半天,实在不知该朝何处去追查琬儿的下落,可半天的瞎走早已人困马乏了,便找了处酒馆。这是他在杭州城以后第一次认真的看这城内的一切。这个酒馆不大,可热闹非常,宾客满座,左逸凡只能坐在角落的一处,因为只有这里还有张空桌子。左逸凡叫了几个小菜,一壶酒,满是忧伤的独自畅饮起来。店内人大多,纷纷杂杂的,只听你一言我一语的吵闹不堪,可杂乱中的一个声音却引起了左逸凡的注意,只听闻旁边的一大桌人中有人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江湖最近出大事了。” 这人说这么句话,便又端起了架子,故意吊人味口,这时另一个人便道:“王大贵,你小子不会又是在瞎编,在这儿骗酒喝吧。” 原来此人叫王大贵,只听那位叫王大贵的又道:“谁……谁在瞎编,我亲眼所见。” 那人又道:“你说,你小子,哪次你不说是亲眼所见,说吧,这次又想编个什么鸟蛋出来。” 那人看来是摸准了王大贵的脾气,这一句句的话让王大贵恨不得一口气说出他要讲的所有事情。只听王大贵立即道:“这次是真……真……真的。” 这位王大贵酒喝得有点醉意,又被那人如此激引着,让王大贵的话语十分激动不禁结巴了,让听的人更是焦急万分。 王大贵又道:“我们镖局接……接……接到一趟镖,我偷偷听到的。” 这个王大贵说话真是急死人,到底偷听到什么了又不说了,这时那人又说道:“你不会是偷听到你们镖头和镖头夫人的私房话吧。” 哈……哈……哈……!众人一听便都大笑了起来,搞得个酒馆好不热闹。 这会这个王大贵可急了,结巴的道:“可不许瞎说,我偷听到我们这次保的镖是是…………?” 说到这儿这个王大贵老是在是……是的,不在往下说了。 搞得大家十分恼火,只听那个又说:“是……是什么啊,编不出来了吧。” 王大贵这时一口酒下肚,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声道:“你们听好了,是……是……是武林至尊的令牌!” 这武林至尊一口气给说出来了,大家一听,十分震惊,此令牌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江南候给毁灭了,原因是这个令牌给江湖带来了几百年的杀戮与争夺,现在这个名字又出现在江湖了,那毕定又会掀起一场江湖灾难。 大家震惊之余,又都半疑不信,那人此时又道:“王大贵,你这小子为骗酒喝可不能编这个瞎话啊,那可是要引起一场大杀戮的。” 王大贵此时也知话说多了,便灰溜溜的道:“我走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完便踉跄的走出了酒馆。 可是这个武林至尊的令牌已经入了众人的耳又岂能让他们不起争夺之心呢,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可谁也经不起它的诱惑。因为一但有人手持武林至尊的令牌便是江湖的主载,可以号令江湖各门各派,今此物又出现江湖,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些话左逸凡本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不知这武林至尊的令牌是什么东西,但见众人的神情异常便向人打探道:“各位仁兄,在下初出江湖,敢问那人说的那个什么牌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话一出,别人更是惊诧,想来江湖居然有人不识此物者,真是个大傻瓜,便有人哈哈笑道:“小兄弟,这武林至尊的令牌你都不知是何物说出来会让大家笑死的。”这人话一说完满堂便哈哈的大笑起来。 左逸凡此时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见大家如此豪爽,站了起来便道:“小弟年幼,没在江湖上走动过,见识浅薄让大家笑话了,还请各位仁兄别见怪,今天这里的酒钱全算小弟的了。” 说完一气干了杯中酒,众人见他如此爽快,便一一举杯道:“小兄弟好阔气,我们交你这个朋友了。” 酒馆之中如此气份好不热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一告知了这个武林至尊令牌的来由,左逸凡也听得个**不离十了,其实就是像征着武林盟主的信物,换言之就是谁拥有了它谁就是武林盟主了。席散后,左逸一人便想找家客栈休息,明日再做打算。 第三十五章 镖局 左逸凡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家客栈,心中满是迷茫的他实在是不知该何去何从。此时大街上行人稀少,皎洁的月光透着无比的思念与孤独,让他不禁想起了师父与师娘,正欲进去投宿,见屋顶有众多蒙面人飞身而过,左逸凡本不好奇,但现在他太想查出琬儿的下落了,便静静的在下面跟随着。 以他的武功要跟着这一群江湖泛泛之辈实在轻而易举,它骑着马,慢慢的跟在那群人的后面,一直跟到那群人进了一个高墙之内。左逸凡抬头一年,四个金漆大字写着“南威镖局”,左逸凡一眼就明白,这群人是来偷窃白天那个说的什么令牌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心思再管了,便欲离开,却听到内有打斗声,看来是被人发现了,左逸凡依旧不闻不管,朝客栈走去。 可此时见远处的夜空中有数个黑影,身手了得,乘风而来,左逸凡见其动作便想会不会是偷袭子聪的那些人,便又停了下了,自己轻身一跃,从马背上跳到了南威镖局的高墙边,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切。果然不出手料,最先来的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就是白天在酒馆内喝酒的几个,武功平平,早被人制服了,一个个的被绑在那里,这时一个手持大刀,魁梧强壮的大汉步履稳健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十分娇艳的女子,姿态婀娜的紧随在那个大汉身后。众人见此二人出来,那些镖局的武士们拱手一礼,齐声道:“总镖头,夫人,有几个毛贼私闯镖局,被我等拿下,请总镖头处置。” 原来此人就是南威镖局的总镖头,身边的那个美艳妇人是他的夫人,左逸凡静静的躲在一边看着,心想这个总镖头不知会怎么处置这群人呢。 只听总镖头大声喝道:“你们这群小毛贼,也太不知死活了,竟然敢偷鸡摸狗的到我南威镖局来,是不是找死啊。”言语十分有力,吓得这一个个浑身直哆嗦,直呼饶命! 这时那个美艳妇人道:“当家的,算了,一群小贼,不值得动气。” 美艳妇人声音低小,但这个魁梧的总镖头却字字在心,一幅唯命是从的样子,面对着她,满是怜爱,声音压得特低轻声道:“让夫人受惊了!” 这个总镖头与夫人的举动让左逸凡更加的思念琬儿了。 这时这个总镖头道:“看在夫人的面上,今天就饶你们不死,都给我滚蛋。” 这一群小贼个个跪地拜言道:“多谢总镖头不杀之恩,多谢总镖头不杀之恩。” 这左逸凡担心着刚刚前来的几个黑影不知是何目的。那个总镖头轻搂着他娇艳美貌的夫人准备回去,便听得又有人道:“久闻南威镖局的总镖头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果然不假。” 这话声清晰非常,却不见人影,只有左逸凡知道那几个黑影也躲在高墙之上,只是左逸凡躲在高墙的墙角边,所以才不被他们发现。 总镖头听到声音后并不惊讶,便回道:“是哪路的朋友,深夜造访我南威镖局,请现身相见吧!”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花,面前便出来了四个全面黑衣的蒙面人,左逸凡此时也才看清,原来是一行四人,个个武功了得。 这位总镖头见状虽然惊诧万分,却是故做镇定,拱手一礼道:“不知几位深夜造访我南威镖局所谓何事。” 这其中的一位黑衣道指着旁边的一群小贼道:“我们的来意与这些个小贼一样,想借贵镖新保的一块小牌子以让我家主人瞻仰一翻。” 这位总镖头此时面色一动,才知原来刚才的那帮小贼不是来偷鸡摸狗的。见到面前的四位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心中不禁有些胆颤起来,可是南威镖局在江南一带也小有名气,这个总镖头为人豪爽仗义数年来也并无大的波折,南威镖局在镖局行业中也一直较有胜名。总镖头此时紧握手中的大刀上前道:“我们南威镖局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却也是讲信守诺的,不要说没有什么牌子了,就算真有又岂能随意的借与你等。” 这时那四位黑衣人哈哈大笑,看来你这个总镖头是不识抬举,话音未落身手如风,直取总镖头的命门,这个总镖头也不手慢,挥刀便砍,刀刀虎虎生风,威力不小,看来那几位黑衣人是小瞧了这位总镖头了,镖局的武士个个英勇相抗,原来的那帮小毛贼此时都偷偷的从逃出去了,此时镖头夫人见状道:“不可让他们逃走。” 那个武士便与那些小贼打了起来,这大大的增加了总镖头的压力,只见此时总镖头横腰一刀,拔地而起,反手直取那四人的头顶,眼看即中,可那四人动作快速,一一避闪开来,此时一人竟逼向镖头夫人,这一下子就急坏了这个总镖头,不禁让他大为分心,手下一疏忽,只见那三人齐力一掌将总镖头击出数丈之远,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总镖头勉强站立道:“卑鄙小人,有种与我再来三百回合。” 这时一黑衣人道:“总镖头,我们低估你了,合我们四人之力要胜得你不易,可你也胜不得我们吧。” 这时刚才欲出手袭击夫人的那个黑衣人道:“总镖头,我们敬你是位汉子,请速速将武林至尊令交出,不然,我就一件一件拔了你这娇美夫人的衣服。” 说着便面带淫笑的将手伸向那位美丽的妇人去了。 第三十六章 杀人 总镖头见此况大怒,那美丽的妇人眼看贼人之手即要碰到自己,大叫道:“无耻。” 可是那位蒙面人却没理睬,手已经碰到了,在她美丽的脸上轻轻的拂了一下,然后对总镖头恶道:“到底你交是不交。” 总镖头没有回话,全力运气于钢刀之上,飞身一跃,大刀如电直击此人。这黑衣人见状手如鹰爪直扣在镖头夫人的喉咙处,只是稍稍的一拖便将她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总镖头见此立即收式,可是已来不及了,这全力的一击如同开弓之箭一发难收,眼看就要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夫人,总镖头却无可奈何,情急之下,总镖头冒着冲断筋脉的风险强行将刀锋反转,运气于腰,反转身体,将攻击之势对准了另外的三人,三人见状迅速躲闪开来,总镖头的拼命一击威力的确惊人,这一刀砍在了一旁的兵器架上,那些牢固的架子哪里能承受得住如此之力,早以成了粉碎,贱起了木屑都可取人之性命,四周之人速速躲闪,可是那原来的一帮乌合之众就没有如此功力了,伤的伤,死的死了。 总镖头的这一击实为拼命一击,而又强性的运气早就已经元气大伤了,现在他只是勉强的用钢刀支撑着站在那里,可语气却威风不减的喝道:“你等无耻之徒到底要如何,拿一个女人做挡箭牌,不也怕江湖人耻笑。” 然后他又对她的夫人轻声道:“夫人,今日我们只怕是在劫难逃了,此生有你陪伴我于愿足矣,只是为夫我无能,害了夫人啦!” 言语实在有些悲伤,让人听之感动不矣,不想一个如此魁梧的大汉竟也如此柔情,左逸凡便看不下去,跃身即去,轻轻的落在那个扣住镖头夫人的黑衣人面前,大家忽见一个年纪轻轻的俊貌少年不知从何而来,都为之一惊,没等他们说话,左逸凡即先道:“我本不想理睬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是总镖头与夫人之间的感情之深让我不得不出手相助,请你们放了夫人吧,他们之间感情如此之深,你们又于心何忍。” 那些黑衣人听后哈哈大笑,此时那位扣住镖头夫人的黑衣人道:“哪里来的小儿,竟不知天高地厚,不会是你这小子看上了这镖头夫人的美色了,竟然不要命的出来做护花使者。” 说完这几位黑衣人又是哈哈大笑。这时那位扣住镖头夫人的黑衣人又道:“小娘子,看来你还挺招人喜欢的,还有个小白脸不怕死的来救你,总镖头你好福气啊。” 这几个黑衣人越笑越开怀了,听到这些话那位镖头夫人气急败坏了,大声道:“看你们几位也不是等闲的江湖肖小之徒,今天在这里欺侮一个妇人与一个年纪尚轻的书生,传出去也不怕江湖人耻笑。” 总镖头此时对左逸凡道:“小兄弟,这几位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小兄弟不必逞强,赶快离开。” 左逸凡依旧斯斯文文的道:“总镖头不必担心,我想几位都是江湖前辈,不会真的与我这个晚辈动手的。” 这时其中的一个黑衣人道:“小娃娃不知死活,今天爷爷我放你一马,赶快滚开,别担误了爷爷们的正事,不然杀了你。” 然后又对着总镖头道:“到底交是不交。” 话未落声,伸手一出即将镖头夫人擒在手中,然后用力一扯即将镖头夫人的外衣扯落,动作之快让左逸凡使料未及。 这时那贼人又道:“如何,交是不交,不然再脱一件可就不好看了。” 总镖头此时哪还有力气反抗啊,见夫人如此而又无力解救,其内心之痛苦可想而知,犹其是一位如此强硬的大汉此时怕是他还不如死了的好,见到夫人无助而又恐惧哀怨的眼神真是内心犹如被撕裂一般。 那人见总镖头还没有回话,双手又是一扯,此时的镖头夫人玉体清晰可见,然此时另一黑衣人淫荡的道:“夫人真是标致啊,这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说着说着,他竟将手在夫人的身上摸来摸去了,此时的夫人早被制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斯摸来摸去,眼睛中怒火似有万丈,总镖头欲上前却一步没迈出去便倒在了地上,总镖头拖着五尺之躯,用着无比痛心的眼神看着,慢慢的向前爬了一下,却又被一个黑衣人踩在脚下。只见那人道:“到底交是不交。” 左逸凡虽与琬儿亲呢得不得了,可生平哪里见过如此赤条条的女子,更何况面前的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少妇,这让左逸凡一下子有点晕晕的,心碰碰的跳得利害,但见总镖头如此便回过神来大喝道:“天下竟有你等无耻之徒。” 说完便拔剑一出,光影幻化,人如风影,还没有人见其他出手,只感一阵白光在眼前灵动甚是好看,只转眼那四个黑衣人便躺倒在地,不得动弹了。这是左逸凡生平第一次真正出手杀人,在如此状态下他真动了杀心了,如同一头疯狂的狼,出手便是要直取敌人性命,没有丝豪的手软与迟疑。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4/34797/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4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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